第一百零七章:三度承欢《上》(1/5)

    :三度承欢《上》

    卧榻边的烛火被夏侯靖顺手拨弄得更亮了些,暖黄的光晕将榻上空间笼罩得清晰而私密。他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在铺设柔软的锦褥中央,月白的寝衣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散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却泛着诱人粉色的胸膛,精緻的锁骨与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览无遗。那根鬆垮的木簪早已不知去向,如瀑的墨色长髮尽数披散开来,铺陈在深色的锦缎上,更衬得那张清俊秀緻的脸庞苍白中透着惊人的艳色。凛夜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潮红,嘴唇因紧张与残留的亲吻而微肿水润,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夏侯靖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眸色深黯如夜。他不急于覆身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玄色寝衣的繫带,随手将衣袍褪下,扔在一旁。烛光勾勒出他挺拔健硕的身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阳刚气息与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胯间,那物事早已昂然勃发,尺寸惊人,筋脉虬结的深色柱身沉甸甸地挺立着,长度几乎抵近小腹,粗壮的根部与饱满的囊袋充满份量。顶端硕大的龟头已因情动而染上深红,湿润的孔口沁出点点清液,沿着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缓缓淌下,昭示着其亟待宣洩的慾望与硬度。

    他俯身上榻,却并未立刻压下,而是单膝跪在凛夜身侧,伸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轻地从凛夜的眉心开始描摹。划过挺直的鼻樑,抚过微颤的眼睫,流连于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那微微张开的淡色唇瓣上,缓缓摩挲。

    「夜儿,睁眼。」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凛夜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水光氤氲,迷蒙一片,倒映着烛火与夏侯靖的身影,深处藏着未散的羞赧与一丝早已被对方熟稔的、在情事中才会流露的顺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夏侯靖赤裸健壮的身体,在那怒张的慾望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夏侯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俯身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掠夺的急躁,而是极尽缠绵与细緻。他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细细吮吸舔舐,舌尖温柔地探入,与他的舌缓慢交缠,舔过上颚,扫过齿列,如同品嚐世间最珍贵的佳酿,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深入。唾液交融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暖阁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彼此愈发灼热的呼吸。

    夏侯靖的双手也没閒着,一手稳稳撑在凛夜耳侧,另一手则顺着散开的衣襟探入,抚上那侧腰敏感的肌肤,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烫进心底,然后缓缓上移,覆住了一边胸膛上已然挺立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靖……」凛夜被这过于缓慢而细緻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夏侯靖结实的手臂,指尖陷入那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他的腿微微屈起,脚背绷直,脚趾在锦褥上蜷缩又伸展,透露着内心的紧张与逐渐升腾的情动。

    吻逐渐向下蔓延。滑过下巴,来到线条优美的脖颈。

    夏侯靖的唇舌流连于那跳动的脉搏处,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嚙咬,留下点点红梅般的痕迹。舌尖舔过精巧的锁骨凹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的大手持续抚弄着那已然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甲边缘轻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当他的唇来到胸前时,他略微撑起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两点已然挺立、颜色诱人的浅粉色乳尖。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张口便将左侧那一粒含入了温热的口中。

    「啊……!」骤然被湿热包裹的刺激让凛夜惊喘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这身体对夏侯靖的碰触早已熟悉,但对方此刻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慢条斯理的专注与侵略性。他并非简单地吮吸,而是用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逐渐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刮蹭过敏感的顶端。同时,他抚弄另一侧胸膛的手也没閒着,指尖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更加用力地揉捏捻弄那颗可怜的乳粒。双重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凛夜难以承受,他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闪,但那力道在夏侯靖的钳制下显得软弱无力。

    「唔嗯……靖……别……那里太过……」凛夜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意。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般阵阵袭来,汇聚向下腹,那处早已抬头的慾望变得更加肿胀难耐,前端甚至沁出了更多透明的湿意,将月白色的亵裤顶端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的双腿难耐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在摩擦中泛起更深的粉色。

    夏侯靖的唇舌在两边胸膛流连了许久,细緻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从乳尖到周围的乳晕,再到肋骨与胸肌的连接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与斑驳的红印。直到那两点乳尖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如同熟透的樱果,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才满意地放过。他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紧实、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甚至探入那小小的凹陷轻舔,引起一阵阵细密的痉挛。他能感受到掌下腰腹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最后,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凛夜仅着亵裤的下腹。他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那层已然被前端湿润浸透的薄薄布料,用高挺的鼻梁沿着那根明显凸起的形状,从根部缓缓蹭到顶端,然后对着那湿润的顶点,极具暗示性地、长长地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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