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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而后正经地说道，“当年为师本来是选择药王谷来避世突破境界，结果年少心性，爱玩了些，加上那时突破境界时险些走火入魔，功力下跌，这才让那几个死人有机可趁。”

    “江湖之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她轻斥道，“想必你已经遇见过了，能让你提防的人不多。”

    如今一看，倒有几分可信。

    宿青：“正是，他是早已避世二十余载的萧清水。”

    如今听到那避世二十余载的萧清水跟宿青是相识。

    宿青心想着教了十几年还是没能教会燕栖岄怎么说好话，她被气得多了几分活人感，“我比你大四五轮，下一个就喝你的血。”

    “我也想。”

    两人说话间，宿青和乌桕推门而入。

    宿青也没有多管，“这次我来，是听到了剑仙出山的风声。”

    “不算，只是当年缠着为师爱而不得罢了。”

    燕栖岄微愣，顿时记起来宿青跟自己说过的话，当时拜师前，宿青就同他说，练剑习武，人人皆可学，但有人能以习武可活百年仍容颜未老，一剑劈山倒海。

    这些人各个都在江湖上名声大噪过，却又消失在江湖中。

    “徒儿。”

    赫连绪轻嗤：“想要北齐的皇权也不嫌晦气，十几年便让南疆北疆分裂，最后到如今这国不国的样子。”

    “萧清水出山，是为了逍遥门不会被卷入其中，更是为了护住逍遥门。”

    燕栖岄自然明白这个理，“我就随口说说，再者，我要天下作甚，想杀之人可杀、能杀，这天下就是本座横着走。”

    燕栖岄记得很清楚，当时宿青说，等有朝一日，以他的练剑天赋，或许能和那些避世的高人一样。

    “行，你没有吃味，”燕栖岄眉眼带笑，语调上扬，而后又道，“我怎么不稀罕，不都说皇权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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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瞥向他，“稀罕什么，你要跟皇帝一样开后宫？养美人？”

    随着话落，屋子内一片安静。

    赫连绪面无表情地听着。

    燕栖岄眉头一皱，他忽地又想起来一件事，那时候刚拜师不久，他曾问过宿青年龄有多大，当时被她罚练上百遍的剑法。

    他目光落在宿青脸上，跟十七年前的容貌有些许不同，变得更年轻貌美了些，虽然看起来虚得不行。

    宿青被燕栖岄这番话气得咳了咳，“你住嘴。”

    那会儿，燕栖岄以为就是哄骗小孩子的。

    “我又不傻，主动招惹一些看起来打不过的。”

    “我没有。”

    “师傅……您如今年龄几何啊？”

    “还记得当年我教你习武时说了什么吗？”

    燕栖岄暗下思忖，随口说道：“师傅消息这般灵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同那萧清水是熟识。”

    他目光看向邬昭，扯出一丝笑，而后同宿青模棱两可地想着糊弄过去，“啊，那时候事出有因，后来关系好了些，就玩在一块了。”

    “我来是让你回去的，避着点，如今逍遥门老祖出山，其他人定会跟着出山，到时候你不小心碰上哪个脾气爆的，想杀死你们，轻而易举的事。”

    宿青看向他，“那萧清水是如今逍遥门的老祖，他出山必定是因为北齐动乱，改朝换代，自古常有之事，却很少有江湖势力插手，也很少会有人建立城池，拥有属于自己的百姓，还不归朝廷管。”

    赫连绪这还是第一次见燕栖岄的师傅，乍一看特别单薄，纤纤而立，面色白得有些诡异，一头长发都快要扫地了。

    燕栖岄轻啧一声，笑着说道，“这么狂？那我要是说，我稀罕呢？”

    燕栖岄：“？”

    “什么剑仙？”燕栖岄皱起眉，“那不都是话本上的东西么？师傅你又要胡吹瞎扯。”

    燕栖岄忍不住笑出声，“你想点好的啊，要醋死谁呢？闻着醋味真大。”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一时心底软了软，他无奈地摇摇头，“你就是太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心哪日就栽了跟头。”

    宿青虽是唤着燕栖岄，可目光却是落在对方身旁的赫连绪身上，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气虚的感觉，“当日为师让你尽快将其除之，今日听邬昭说，你和他在一起了？”

    “记得。”

    “……”

    燕栖岄倏然想到了方才和赫连绪一起碰见那个白衣男子，“身穿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