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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是晕着还是清醒着。

    他站在那层蓝色光纹之上，不紧不慢地掸了一下袖口，脸上挂着从容的浅笑，像刚从一个不太挤的晚宴上走出来。

    游戏空间破碎，原本的规则自然不复存在，更别提压制这群天之骄子，以及两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了！

    军装，短发，眉眼凌厉，下颌绷成一道坚决的弧线。

    “她是……雁离的姐姐？”

    两道光几乎是同时冲出去的。

    那双灰蓝色的眸中不复曾经的清冷与包容，只留下无尽的恐怖寒冰。

    幽紫色的鬼火填充在骨架之间，替代了血肉，像两扇正在燃烧的巨大翅翼。

    与圣洁的银白色不同。

    银白色能量体不再从容，发出尖叫，撒丫子就跑。

    沈司恩的神力凝成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快得像一束被射出去的月光。

    他竖起的银色长发不知何时散开，长发散落在身后，随着虚空中的气流缓缓飘动着，每一根发丝都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像月光的细丝。

    女人的身影从裂口中走出来。

    商亓所在的位置，幽紫色的鬼火已经烧成了一片。

    他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巨大的尾巴，覆着细密的鳞片，尾端是锋利的锥形尖刺，裹着一层幽紫色的鬼火。

    银色长发青年自游戏空间裂开后，轻轻踏离了破碎的游戏空间，余光注意到自由漂流的自闭黑发少年，顺手将不适应虚空的莫栖森用神力托了起来。

    但莫栖森却对此并不在意。

    ……都无所谓了。

    一对黑色的骨翼在他身后展开，每一根骨架都是纯黑色的，表面沉着暗光。

    最让人意外的是江勉，谁也没想到，他一个处在超凡边缘的世界的人、竟然有能在虚空立足的能力！

    青年身上蓝色的光纹若隐若现，那些光纹沿着他的脚踝向上攀爬，在小腿、手臂、指尖上若隐若现。

    反正连他唯一可以亲近的存在都不在了……

    比起曾经副本里的样子，如今的商亓身后还多了一对骨翼。

    看着没有反应的莫栖森，她有些焦急。

    但，一道剑影比他们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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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他快抑制不住身体内的力量，接近失控了。

    虚空与他脚下接触的地方，蓝色的光纹遍布，为他铺成了一片独立的平面空间。

    最密集的地方是他的面部，细细密密的蓝色纹路蜿蜒着，像某种古老的纹烙正在他皮肤之下静静地流动。

    她的脖子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疤，从锁骨上方斜着划向肩头，颜色浅了，但那道痕迹的深度还能看出来。

    并且，他周身的鬼火有逐渐向殷红色过渡的趋势。

    她踩在虚空中，脚步落在空处时，像是落在一块看不见的平面上。

    他头顶那只独角比副本里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狰狞，更长、更锐、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独角根部嵌入额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那层暗红色的光在流动。

    商亓的骨翼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飞行轨迹在虚空中留下一道蜿蜒的、燃烧着鬼火的路径。

    血色的纹路遍布全身，密密麻麻的攀向面部，发出猩红色的淡淡的光亮，几乎将他原本的面容掩盖，只露出一双比火焰还要酌亮的全然红色的眼睛。

    紧接着，那道剑光之后，虚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沈司恩纵使失去神位，也能使用神力，如今没有了规则的限制，他的实力至少位于仙人之列。

    她扫了眼四周的人，随后将视线落在被钉在剑尖上那团还在微微挣扎的银白色能量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余素音看着忽然出现的女人的身影，愣了一下喃喃出声。

    许昕然虽然第一次来这种虚空，但是她上过星际战场，知道这种地方危险无处不在。

    【啊啊啊啊！管理员大人救命啊——！】

    没错，来者就是雁离的姐姐——司安澜！

    它穿过虚空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只在空气中留下一条细长的剑气。

    许昕然不经意瞥到，大受震撼。

    做完这件事，他立于虚空之中，与他发色相同的神力在他周身流转。

    他为什么要上去呢？在虚空中最后会飘到哪里？会不会死？

    两道攻击从左右两侧包抄向那团正在飞蹿的银白色能量体。

    剑尖精准地贯穿了那团银白色能量体的中央，把它钉在了虚空的某个位置，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