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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不要伤心。”

    [……]

    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他沉默了几秒。

    …

    小江勉抱着它，站起来，走到父母面前。

    但眼前这个场面……

    这不是“击杀”。

    小江勉抬起头，看着她。

    “一定要带回去吗？”他问。

    一爪毙命，不会有过多痛苦。

    回到房间，关上门。

    看着母亲脸上那温柔的笑容，看着父亲低头继续看平板的侧脸。

    “这只不好看。”她说，“换一只吧。”

    小江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说着，笑容温婉，“妈妈已经帮你清除了危险。”

    那笑容标准的、乖巧的、真诚的。

    …

    女人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小江勉知道，选择权不在他，所以在那天来临的时候，他便随便选择了一只。

    温婉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感觉发展正常不了，你看这个世界像是什么正常的世界吗？]

    一直挂着。

    小江勉低头看着怀里那只对他欢喜贴贴的小猫。

    那只猫比其他的都干净，眼睛是漂亮的蓝色，叫声也是软软的，夹着嗓子，格外惹人怜爱。

    “真是一只坏小猫。”

    小白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去写作业吧。”

    “宝贝不是喜欢它们吗？”

    她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惋惜。

    不大的小猫皮开肉绽，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血流一地。

    那只小白猫正歪着头看他，蓝眼睛里满是信任和期待。

    从客厅传来的。

    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江勉的头。

    [上面的，不只你一个鬼]

    后半句是命令。

    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春天的风，“带一个回去养吧，嗯？”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然后温婉女人笑了，轻轻摇了摇头。

    家庭机器人正站在旁边，机械臂上还滴着血。

    片刻后，他乖巧地点头，“好的，谢谢爸爸妈妈。”

    他想说“不”。

    [奇怪，妈妈同意养小猫不应该是件好事吗？为什么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站在门口，脸上那个笑容还挂着。

    最乖、最漂亮、最会撒娇的一只。

    “不客气～”她说，“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当然不是……

    她走到小江勉身边，低头看了看那滩血肉，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只瑟缩的猫，最后落在一只纯白色的小猫身上。

    客厅的地板上，小白猫躺在血泊里。

    小江勉抱着怀里那只小花猫，看着那只小白猫。

    那只手很暖，动作很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哎呀，你回来啦？”

    那是小江勉平时最照顾的一只。

    因为在不久后，小猫就在他家出了意外……

    是“碎”。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突然发狂，到处攻击人。家庭机器人检测为危险生物，就……”

    女人抬起头，笑容依旧。

    看着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含笑的眼睛。

    最亲近他的一只。

    那天，小江勉放学回家，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不是“躺”。

    他低下头，把怀里的小花猫轻轻放回地上。然后走过去，蹲下来，抱起那只小白猫。

    然后他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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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爸爸妈妈。”他说，声音软软的，真诚的，似乎充满了喜悦与感激。

    他知道家庭机器人的设置——击杀危险生物时，会用最快速、最人道的方式。

    “就这只吧。”她指着那只小白猫。

    小江勉点点头，转身上楼。

    这是虐杀。

    血腥味。

    女人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江勉垂下眼睫。

    跟他回家是什么好事吗？

    “谢谢妈妈。”他说。

    前半句是商量。

    但他说不出口。

    “乖宝贝～”

    他走过那滩血迹时，脚步没有停顿。

    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