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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只是打趣而已，他不认为自己会死。

    他失魂落魄地呢喃着，泪水渐渐模糊了他所有的视线。

    【主线任务：探索埃里克森永盛不衰的秘密（90）】

    “嗯哼……”

    “埃里克森掌控着那么多的副本，那些副本产出的大部分能量，以及埃里克森向你献祭的祭品，它们的作用都是为了维系你的存在……”

    既然已经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索性彻底闭上了那双流淌着血泪的眼睛。

    “冷静！夏！你冷静点！”

    “只要外界认为埃里克森是一直辉煌的，那么埃里克森就会永盛不衰。”

    雁离刚吐出两个字，异变陡生！

    他的眼角和双耳，毫无征兆地淌下了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滑落，在他精致的下颌处汇聚、滴落，在寂静的废墟中发出细微却令人心颤的“滴答”声。

    虽然道具无法像真正的强者那样拥有移山倒海的力量。

    为了不回到那个冰冷漆黑的卡池，他可以忍受玩家的一切利用；同样是为了逃避回归，他甚至愿意为一个待他并不好的玩家付出生命……因为那样死掉就不会回去了。

    “初代族长怎么可能会是埃里克森供奉的神？祂不是和初代族长同时出现的吗？初代族长为何在召唤成功后性情大变？而且为什么与安说‘每个人眼中的初代都是不一样的’？”

    没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但是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

    “而且，这当然是有代价的。”

    他害怕自己做错事，害怕一个微小的意外就会破坏阿离的计划，更害怕……害怕看到阿离因此而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或憎恶……

    为了不打扰自己的兴致，祂随手将那三个不太安分的后辈禁锢在原地，便引导着雁离继续。

    “认知即存在，这个能力似乎还有另一个用途，就是用于奠定埃里克森的辉煌。”

    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渐渐松开了挣扎的力气，瘫软下来。

    …

    可是他好痛苦……

    “是你……取代了他的存在。”

    但是他唯一的优势，或许就在于——他是道具。

    而现在，他想去擦掉阿离的血，他想将阿离的伤痛转换到他身上……但是他没有勇气违背阿离的命令……

    【主线任务：探索埃里克森永盛不衰的秘密（85）】

    而众所周知，道具本该是没有生命的。

    世界陷入一片无声的、不断扭曲的黑暗。

    不过好在，那股力量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他的精神也被麻痹的差不多了。

    徐然和素音死死地从后面拽住他，徐然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吼，“不要忘了阿离的计划！不要让他的一切努力白费！”

    说到这里，雁离的话语微微一顿，突然改了口，“不，是维系你力量的存在。”

    “可是……可是……”

    也就是说，他虽然要死了，但是至少不会疼了。

    看着少年族长强撑着想要与他对峙的模样，伊厄觉得十分新鲜。

    “阿离——！”

    “因为……”

    “所以，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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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知道雁离在承受着什么，甚至就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但……这并不妨碍祂听听对方会说些什么。

    雁离对这些一概不知，因为就在他的眼睛和耳朵流血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听觉和视觉。

    雁离在心里冷冷的打趣自己。

    “为什么‘每个人眼中的初代都是不一样的’？因为你的能力。认知即存在，他们认为你长什么样子，你呈现出的外表，就会是什么样子。

    绝望与自我厌恶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而我仅仅是有过一个猜想，猜想你可能是我神秘学的指导者……于是，你在我的梦里，第一副面孔便成了他的模样。”

    为什么要那么好的阿离承受这些，为什么我这么废物什么都做不到……

    他痛恨极了自己的懦弱。

    但现在的场合显然不是他们交谈的地方，她只能祈祷一切顺利……

    夏发出一声惊慌的喊声，他下意识地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

    看着夏糟糕的状态，徐然欲言又止。

    “为什么‘初代族长’性情大变？不是因为能力带来的副作用，而是因为召唤神的‘族长’和后面的初代族长根本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