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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少年乖巧地应声，并未追问缘由。

    这两天头绳都被他戴在手腕上，而他今天穿的是长袖，自然看不到头绳到底丢没丢。

    短暂的插曲结束。

    在迷雾之下一切将归于虚无。

    九号的恶意与十号完全不同。

    四号：（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说着，他不等一号回应，便用力将青年朝前推了推，自己则转身朝着来路小跑而去。

    九号叭叭叭说着，但是玩家和观众都能听出他那意图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挑拨离间。

    两人来到了异人基地内一个极高的大厦。坐上电梯，节节攀升到顶层。

    虽然原有的生活方式仍在努力维持，但世界早已失去它原有的繁华。

    “没什么，只是如果你还是那么吵的话……我们或许会一起提议将你再禁言。”

    九号很会用言语蛊惑人？好巧不巧四号他也‘略懂一点’。

    那是连异人都已经无法对抗的存在。

    [……]

    凭空捏造的暗示很容易被发现。所以那个人要是没有那种想法，我怎么可能让心甘情愿去做？这比让我一秒就控制一个正直的警察去杀了他的队友还要可笑。”

    能这样和哥哥独处，似乎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去一个很高的地方看看。”

    “为什么问我？不应该问被牺牲的那个人吗？”少年有些疑惑，但还是认真回答，“他的命应该由他自己决定。我不是他，我不能替他决定。”

    一号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并未戳破那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东西找到了？”

    四号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

    与一号并肩走出住所，少年仿佛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雀鸟，步伐轻盈雀跃，周身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欢快气息。

    而这一笑，立马引来了九号的注意，“你什么意思？！”

    “如果牺牲一个人就可以拯救全世界，你愿意这样做吗？”

    “我可没做什么，这个身份的能力只是让人认清他的内心而已，那个人会做什么、做到哪一步，完完全全源自那个人的心里。

    [语言博大精深]

    “嗯，找到了，是蔺哥送的头绳不小心掉了。”少年找了个很完美的借口。

    “哥！我回来啦！”他脸上重新绽开笑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九号闻言，阴狠的瞪了四号一眼，不再说话。

    [嗯……我不久前看到有鬼说十号是九号正常 有理智的翻版，但是我觉得，九号应该是四号 十号性格的低配版]

    回放还在继续。

    [咱就是说，说十号是九号翻版实在是有点侮辱十号了]

    庞大，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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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号是恶的纯粹，像是深渊烈狱淬炼出来的黑曜石；但九号的恶却是混乱肮脏、充满了恶心的私人欲望，像是沼泽深处翻涌出来的腐泥。

    不过，高处的风景并没有什么好看的，除却基地内稀稀拉拉的人影，基地外没有什么繁华的街道、没有川流不息的车辆，只有一望无际的迷雾和其中怪物隐隐约约的身影。

    [确实，十号看起来可比九号强多了，各方面的]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指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扯了扯一号的袖子，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歉意：“哥……我、我好像有东西不小心掉在后面了。你先往前走好不好？不用等我，我找到就马上追上来！”

    然而，行走间，少年轻松的步伐逐渐凝滞。他敏锐地感知到了远处迷雾中传来的、令人不安的怪物气息。

    [你还真别说！]

    九号对着一号讥诮的勾起唇角，似乎再说给一号听，又似乎在说给雁离、蔺无以及所有玩家听：

    不过，因为他们确实也不太喜欢九号，所以也就懒得去挑四号话中的问题。

    「副本第十天。

    青年眺望着远方，毫无厘头的问出个问题。像是在问身边的人、又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

    对他而言，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去。

    “哥，我们要去哪里呀？”他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身旁沉默的银发青年，声音里满是期待。

    太过拙劣。

    『一号/八号视角』

    没过多久，少年干干净净的回来了。

    莫名被四号一句话扣了帽子的其他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