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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也后知后觉到这个问题很冒犯、像是在质疑人似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您现在要开直播吗？”

    『这是哪里？今天什么主题？』

    小冯领着终来拐了几个弯，路开始变得狭窄，人也越来越少，看来书店地方还挺偏僻。

    终来想想觉得也行，当着对方的面开了直播。

    终来扯起嘴角笑了一下：“真出事我会叫人的。”

    『你看主播都开播了，总不能临了再告诉我们都是误会吧，他可不是这种类型的直播，一向都搞真东西的』

    守着的人依然很多，且大学城这个地方和之前的直播场所不一样，人多不说，终来粉丝中，学生估计数量不少，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在哪里。

    『咦，今天道长是不是不在』

    终来：“你这问题听着不大，身上没有阴气。真觉得是见鬼，人家也不想搭理你，不去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找人解决？”

    终来一耸肩：“谁知道呢，也许那天就是你眼花。”

    小冯愣了一下，犹豫道：“呃，失眠算吗？”

    『！！等等，这不会是我学校外面吧，我靠我现在就在这条街』

    『啊？所以店员也是精怪？』

    小冯挠了挠头：“我不知道怎么说……虽然我觉得他是鬼，但他也确实好像没害过我，是因为他没发现我看到了吗？”

    『主播你最近直播频率有点低了！』

    『我觉得这频率挺好，也不能真让人全勤吧』

    现在是中午，街道上多的是出来吃饭的学生，都是手机不离手的年轻人，他开直播也不突兀。

    他又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给终来看：“我实在是害怕，跟我妈说了。我妈去庙里给我求了个平安符，但是我带着这个去店里，那个店员根本没有反应……我妈是不是被人骗了？”

    终来接过那枚平安符看了看，应声道：“觉得见鬼了还要再回去，你胆子倒是挺大。”

    小冯说：“这不是心里实在难受吗……我就是，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我眼花了，我觉得我没看错啊！”

    『！对哦，还有精怪这种』

    小冯下意识两手接过来，神色有些呆滞，好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啊？”

    『有的楼上，有的，你忘了我们梅音姐姐吗』

    小冯愣愣道：“那店员为啥没反应啊？”

    『哦哦，我听懂了，就是这个男生说自己在书店撞鬼了，但是店员根本不像鬼，他难受，想让主播去证明，是这个意思吧？』

    终来：“我比较倾向于这是心理作用。”

    『家人们可以设置开播提醒的』

    既然系统发了任务，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是普通人。任务目标里第一次没出现“消除阴煞影响”，小冯身上没有阴气，寺庙的平安符不起作用。

    终来问：“他有影响到你？”

    『这里是不是大学城啊，这个氛围跟我学校外面还蛮像的』

    不过好在他也没火到明星那种家喻户晓的地步，虽然路上确实会有人回头偷看，但也不至于被打扰到。

    『主题请看直播间标题！』

    『今天又是白天！幸好经过上次之后我白天也会盯着了嘿嘿』

    他应该是个话多的人，除去一开始见面的紧张和不好意思，路上渐渐展露了本性，滔滔不绝对终来道：“那个店员其实平时很正常的……我们也都能看见他，我根本没觉得他哪里不对，但是上周我眼睁睁看着他直接从书架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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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小冯口中能穿墙的店员，终来其实也有猜测。

    『搞不懂你们大学生，一天天那么多好奇心』

    终来打量着手里这枚平安符。这是一张半个手掌大小的铜金卡，薄薄一片，正面是佛像浮雕，背面刻着经文。卡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经文间有细微灵气流动。

    终来耐心解释：“是真的，你妈妈没被骗。保平安的，收好就是了。”

    『笑死，没有用说明人家就不是鬼呗，见过什么鬼大白天出来、而且人都能看见啊』

    小冯尴尬笑笑：“我室友都不信我……我就说我非得证明给他们看，就拉着他们一起去……结果店员一点事没有，还问我为什么一直举着这个东西，是不是需要帮忙。”

    『？楼上一点儿亏都不吃啊』

    他把铜金卡还给小冯：“这是真的。保管好。”

    『我赌那个店员绝对不是人，赌赢了今天吃一个汉堡，赌输了吃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