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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

    塞壬越来越生哈迪斯的气。

    “去吧。”

    疼。

    她摸了摸口袋，没有钱。

    她向前走了几步，街边两个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整个动作没有半点停顿，钱包已经落进她掌心。

    少年正在与对面的青年交谈。

    金发少年在她经过时侧过脸。

    走着走着，塞壬终于饿了。

    一个曾经统治过海洋的神，走进餐厅吃完东西以后，被麻鸡老板追到街上要求洗盘子。

    塞壬唇边浮起一点坏笑。

    塞壬深吸一口气。

    所以，她到了柏林。

    也不行，还是格林德沃送的。

    她继续向前，抬头看见街角建筑上的标牌。

    青年一愣。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目光在那头银白长发上停留了一瞬。

    很鼓。

    塞壬没关心他们在谈什么。

    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哈迪斯究竟想让她找什么？

    第二件事，是想办法回纽蒙迦德。

    这是把她送到什么地方来了？

    “那就请他进去。”

    塞壬将它藏进袖口，继续向前走。

    她只盯着那个金色后脑勺，以及少年西裤右侧略微鼓起的口袋。

    “一个人如果还有余力追问我的去向，通常只是因为他还没有遭遇足够令人分心的羞耻。”

    街角站着一名金色卷发的少年。

    少年则站在原地，又向塞壬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少年慢条斯理地继续：

    塞壬当然不会蠢到拿它们换一顿饭。

    可吃白食似乎又不太符合她的身份。

    很快，她就看中了一个目标。

    对面的青年还在等待。

    青年如释重负地点头，快步离开。

    女人的裙装则明显属于另一个时代，高领，长袖，裙摆厚重。

    上面写着柏林的街道名称。

    小偷

    塞壬眯起眼睛。

    不行，格林德沃送的。

    那些珠宝上随便拆下一颗宝石，都足以把街边几家餐厅连同后厨一起买下来。

    “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嘴。”

    柏林街头的人大多穿得很体面。

    她这一身本领可不是白来的。

    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

    她摸了摸项链。

    非常疼。

    梦境这么真实吗？

    男人大多穿着弗罗克外套、马甲与长大衣，头戴礼帽。

    银白长发垂在身后，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她两根手指探进少年口袋，夹住钱包边缘，轻轻向上一挑。

    他的德语清晰优雅，年纪虽然不大，语气却非常有压迫感：

    德语。

    她又摸向耳环。

    这听起来很不体面。

    过了片刻，金发少年重新收回目光。

    整整一个下午，塞壬都在那片街区游荡。

    她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两人身边经过。

    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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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多余的事。”

    “……en fruh”

    一看就是某个不需要考虑下一顿饭在哪里的富家公子。

    开玩笑。

    黑色衣角从街角人群中掠过，很快消失不见。

    塞壬认为，穿得体面的人通常比较有钱。

    他迟疑了一下，又小心说道：

    她的目光随意扫过街道。

    “把他安排在你家会客室，再偷偷把他那三位债主同时请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哈迪斯想让她找的东西。

    青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我明白了。”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塞壬的手快得非常夸张。

    “可是，如果你父亲再次去庄园找我……”

    塞壬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权衡利弊以后，塞壬选择了更加无耻的方法。

    塞壬皱起眉。

    对面的青年低下头，“好。”

    那身衣服没有过多装饰，却明显价值不菲。

    他背对着她，深褐色马甲贴合腰身，米色衬衫的衣料柔软又昂贵，袖口露出一枚深色宝石袖扣。

    塞壬脚步一停。

    金发少年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她没有做梦，而且她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