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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此刻本不该有任何霍格沃茨学生出现在这里。

    格林德沃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

    自从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英国魔法部正式授予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的权力以后，城堡里的每一道门似乎都开始长出眼睛。

    “为什么？”

    霍格沃茨允许学生前往霍格莫德的日子，大多集中在天气已经彻底冷下来的月份。

    “最后还是给我。”

    塞壬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其实并不常见。

    “是你说他们会带更多回来。”

    “宝石。”

    “但你可以提醒我。”

    她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

    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转开脸。

    这让霍格莫德看起来比学生们熟悉的样子更加陌生。

    “不过，我至少会认真考虑。”

    塞壬终于笑了。

    往年，当学生们成群结队从城堡出来时，村庄的石屋屋顶通常都压着厚厚一层白雪。

    看来我们之间，确实存在一种相当稳定的谈判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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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异色眼眸在火光中显得很深。

    “因为昂贵通常只代表材料稀有，或者过去某位无聊君主曾经戴过。”

    它可以从你要求它出现的那一天开始，成为最昂贵的。”

    可现在，路边只有潮湿泥土与尚未完全枯黄的草。

    距离他近了一点。

    “我确实不知道，他会怎样对你。”

    格林德沃安静了一瞬，随后笑意缓慢加深。

    “其中一部分。”

    格林德沃低低笑起来。

    “我确实说过。”

    “我没有反悔。只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往往并不适合你。”他说。

    石墙缝隙里甚至长出了一点颜色暗淡的苔藓。

    塞壬盯着他，“你以前不会说认真考虑。”

    “原来如此。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

    “如果现有材料不够，我们就让炼金术士创造新的。”

    “很大一部分。”

    “看来你的宽容附带长期收益条款。”

    壁炉里的火轻轻爆开，窗外风雪仍在撞击纽蒙迦德高塔。

    可会客室里的气氛已经不再紧绷。

    格林德沃看见了，却没有点破。

    “黑曜石。”

    “我不保证每一次都照做。”

    格林德沃慢慢道：

    “他说不行。”

    格林德沃失笑。

    塞壬愣了一下。

    “那就算我的功劳。”

    “至于以前的我。”他低声说。

    “然后呢？”

    塞壬看着他，那点委屈终于彻底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兴趣。

    她抬起下巴，像重新获得了应有待遇。

    “还有。”塞壬说，“德拉克鲁瓦他们以后如果加入，带来的钱也要分我。”

    “那么这次不会。”他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玩笑。

    格兰芬多探险队

    塞壬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

    “珍珠。”

    格林德沃继续：“至于珠宝，我不会随便购买一套成品。”

    格林德沃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塞壬仍带着一点不满的侧脸。

    “那他会说什么？”格林德沃问。

    他的唇边重新出现那种从容而危险的笑。

    怎样让她重新高兴起来。

    那个总穿着粉红色衣服，像一只被人强行套上蝴蝶结的癞蛤蟆一样的女人，不仅调查教授，也调查学生。

    “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并不一定已经存在。

    “你需要的不是别人戴过的王冠，而是一套只属于你的东西。”

    塞壬冷哼，“你经常没收我的东西。”

    “这需要由阿伯内西计算。”

    他仍不记得过去，可某些东西似乎已经不需要记忆提醒。

    格林德沃的目光从她银白长发，缓慢落到她颈间，像已经在考虑最终样式。

    唇边浮起一点熟悉的，让人无法真正放心的笑意。

    塞壬脸上的笑立刻消失，“那算了。”

    虽然仍旧故意维持着不想理人的表情。

    也例如。

    现在的霍格莫德没有积雪。

    塞壬又警惕起来，“你刚才答应了。”

    例如如何看懂她真正为什么生气。

    “你现在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