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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种？”

    “可一个人一旦不再相信胜利具有意义，力量便不再是最重要的东西。”

    “疑似非人生物。”斯内普低声重复，语气里满是讥讽：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

    “如果他知道那个女孩的能力。”斯内普继续，“他会疯狂寻找她。”

    他的手指轻轻按住羊皮纸边缘：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我不认为盖勒特会真正离开。”

    邓布利多沉默下来。

    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么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斯内普抬起眼。

    他的身体并不是“看起来”年轻，而是真的回到了二十多岁的状态。

    “令人放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将一个世纪前的东西重新带回眼前。

    斯内普眉头一皱，“可他已经离开了。”

    “我了解他。”

    邓布利多没有介意他的讥讽。

    斯内普将通告放在桌上，“她可以让人恢复年轻。”

    “七十年前的失败并不只是一次决斗的结果。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你认为她会允许自己成为被争夺的东西吗？”

    纽蒙迦德也并不只是囚禁他的地方。

    “在不了解某种事物时，人们通常会先为它寻找一个可以写进档案的名称。”

    事实仍然是——

    “我知道，西弗勒斯。”

    那些年足以让一个人反复审视自己曾经相信的一切。”

    斯内普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却没有打断。

    仅仅几个回合，她便将他打进了壁炉。

    斯内普冷冷道：“奥睿利乌斯没有服用任何魔药，也没有受到变形术影响。

    斯内普沉默几秒，随后，他看向邓布利多：

    “黑魔王一直在追求永生。”

    奥睿利乌斯。

    哪怕他没有预料到对方会以那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正面突破咒语。

    他低头看着那份通告，盖勒特·格林德沃已不在原拘禁区域。

    “但我们知道，她与奥睿利乌斯相识，或许他会知道一些。”

    他想起那双血红色眼睛，和她脸上那种几乎不把任何规则放在眼里的神情。

    办公室里的火轻轻响了一声。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哪怕当时是他掉以轻心。

    谷仓，夏天，两个年轻人，那些关于改变世界的计划。

    斯内普曾亲自检查过他。

    “你觉得格林德沃现在是什么状态？”

    “至少，我曾经以为自己了解。”邓布利多继续：

    邓布利多却很久没有回答。

    斯内普顿住。

    “你对她知道多少？”斯内普问。

    “汤姆无法容忍任何一种不受他控制的力量。

    斯内普讥讽道：“那我们是否应该期待，格林德沃与黑魔王为了争夺那个女孩，先替彼此解决麻烦？”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望向桌上的通告：

    鲜血，决裂，以及最终横在他们之间的决斗。

    “那并不会让它变得更容易对付。”斯内普冷冷说。

    “盖勒特曾经拥有可怕的意志，他相信自己能够塑造历史。

    “不知道。”

    圣芒戈确认，他的身体年龄被真正逆转。”

    “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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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不会。”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鼻梁。

    “国际巫师联合会花费一整夜，终于得出一个这么愚蠢的结论。”

    邓布利多停顿片刻，眼底显出更深的疲倦：

    邓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镜，“看起来是这样。”

    他没有喝什么复方汤剂，或者是年龄改变的魔药。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除了纽蒙迦德，他们还意识到了另一件更加危险的事。

    那天在霍格莫德，她看起来甚至不像认真战斗。

    也相信所有代价，都可以由未来的胜利来证明合理。”

    “不知道。”

    那个怪物女孩。

    尤其当那种力量能够给予他最渴望的东西。”

    甚至圣芒戈后来派来的两名治疗师，也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任何持续施法的痕迹。

    “同样不知道。”

    骨骼，血液，器官，全部发生了逆转。

    “身体离开一座塔，并不意味着一个人重新回到世界。”邓布利多轻声道：

    “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