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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

    他写：

    克雷登斯站在她身后，嘴唇微微张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在吧台后面，盯着镜子里那一团长毛圆圈，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

    克雷登斯：“……”

    他没看懂。

    他原本只是想和奥睿利乌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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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思让他别太急，别吓到那孩子，别逼他，别用太强硬的语气。

    “他画得还不错。”

    他压下脾气，继续画。

    这是格林德沃。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盯着“克雷登斯”这个答案，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

    阿不福思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塞壬写：

    “还没。”

    错。

    塞壬回头看他：“你在我眼里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团黑的，长着眼睛。”

    阿不福思眉毛动了动。

    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意识到不对，可是镜子在奥睿利乌斯那边。

    路？

    克雷登斯。

    这一次更加灾难。

    阿不福思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错。

    错。

    第一幅画非常抽象。

    太阳？

    阿不福思又猜：

    克雷登斯靠在旁边，神情阴郁又无奈。

    酒。

    陪我玩个游戏。

    塞壬歪头看着那个问号，忽然笑了：

    塞壬忍无可忍：

    他闭了闭眼。

    塞壬满意了。

    塞壬立刻写：

    羊。

    她画了一个椭圆，椭圆里有一个小椭圆，小椭圆旁边长了三条线，外面加了许多水波纹。

    “我不是这样。”

    克雷登斯：“……”

    这次他画了一个男人，胡子，眼镜，长袍，虽然简单，但特征非常明显。

    克雷登斯站在旁边，脸色终于出现了一点裂缝：

    什么叫这是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盯着看了几秒。

    一个圆，圆上长了八根毛，下面有四条细线。

    黑团旁边画了两只眼睛，眼睛上面又加了一个像锅盖一样的东西。

    他沉默片刻，又慢慢在镜子上画了一个问号。

    这团黑乎乎的带眼睛的东西？

    塞壬顿时皱眉，她在下面用力写：

    阿不福思愣了一下。

    他又画了一只山羊，他画得很熟练，线条简单但传神。

    然后轮到塞壬，她画了第二幅。

    对面又猜：

    塞壬看了两秒，写：

    镜面安静了，很久没有回应。

    而且这孩子性格阴沉，经历又复杂，谁知道他是不是忽然想画点什么发泄？

    但你能不能陪我玩个游戏？」

    阿不福思盯着那句“这是格林德沃”，沉默了足足十秒。

    他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蛇？

    可镜子那边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回应，第一句不是疑问，不是愤怒，而是——

    这是奥睿利乌斯，不能骂，不能吓他。

    羊？

    镜子沉默了很久，终于浮现出一个词：

    一条弯弯曲曲的线，线末端有一坨乱糟糟的黑色线条。

    看来奥睿利乌斯的智商还是正常的。

    那是什么？

    写完，她根本不给对面拒绝的机会，开始画画。

    「好。」

    塞壬又开始画第三幅。

    你画我猜

    他几乎能想象到镜子另一端的人此刻是怎样的沉默。

    下一秒，镜面终于有新的字浮现。

    对面显然也没看懂。

    阿不福思手指停了一下。

    他差点把镜子摔了。

    塞壬几乎立刻写：

    邓布利多。

    「答对了。」

    画得相当清楚。

    阿不福思答应得很不情愿。

    她继续写：

    “够了。”

    塞壬非常认真地写：

    毛线？

    阿不福思咬了咬牙，在镜子上画了一个酒杯。

    这孩子到底在画什么？

    「你画我猜。」

    塞壬托着腮等了一会儿，不满道：“他不识字吗？”

    旁边还有一团不知道是火还是云的东西。

    阿不福思盯着看了半天，他试探着写：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