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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格林德沃刚刚夺来的据点里。

    “格、格雷维斯部长？”她几乎破音。

    他原本还皱着眉，显然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伊莱亚斯的脸色微微变白。

    真正的一人之下的高级官员，皮奎利的左膀右臂。

    塞壬笑了笑，扶着椅子站起身，扭头看他：

    “只是也许。”伊莱亚斯看着她，“我还没有完全变成你们这种人。”

    或者：欢迎加入这座令人尴尬的房子。

    塞壬没有继续逼他，只是缓缓说说道：

    衣着体面，神情冷静，甚至还拎着一个非常符合高级官员身份的棕色皮包。

    伊莱亚斯推门走了出来。

    他刚一踏入门内，便抬眼环视了一圈这间已经属于格林德沃的据点。

    等他顺着塞壬的目光看向楼下时，整个人也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她趴在二楼围栏上，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

    塞西莉亚的房门也在这时打开。

    楼下客厅的壁炉火光映上来，将木质扶栏照出一圈温暖的边。

    美国魔法国会的安全部长。

    档案管理处长官的养女，塞西莉亚·克洛伊。

    塞壬从伊莱亚斯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走廊的围栏旁。

    “帕西瓦尔·格雷维斯。”伊莱亚斯低声说。

    但我们的理念可以算作相同。”

    然后，他看见了二楼围栏旁的塞壬。

    客厅里所有人都抬起头。

    安东尼奥啪嗒啪嗒跟在她脚边，忽然停住，抬头朝楼下看了一眼。

    面容端正，气质冷静，浅色琥珀眼睛里带着克制与审慎。

    门外进来一个男人。

    一秒。

    她声音很轻：“那么你不是在反对杀戮。

    两秒。

    塞壬重新靠回椅背，声音淡淡：“我也没有完全追随格林德沃的理念。

    “当然。”塞壬语气轻快：“鱼刚离开浅滩，总会觉得深海太黑。”

    你是在反对它不再体面。”

    至少不是每一个字。

    “巫师和麻鸡不是同类，罗温先生。

    阿伯内西正站在楼下，像是刚从门边迎接什么人回来。

    谈话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也认识伊莱亚斯。

    塞壬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朝伊莱亚斯的房门方向喊：

    那个笑容的意思大概是：情况确实比您想象得复杂一点。

    惊讶、荒谬、不敢置信，以及一种“我今天大概真的不该走出房门”的空白。

    他很英俊。

    格雷维斯本人显然也认识她。

    塞壬也看着他。

    一楼的大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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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着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皮包，脖子上围着围巾，黑色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

    又或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表情非常精彩。

    可他现在站在巴黎。

    她探出头来，原本只是被笑声吸引，结果看见楼下的人之后，整个人也僵在原地。

    叛徒派对

    阿伯内西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那个灰色大衣的男人也愣了一下。

    “更伟大的利益，或许适合每一个族群。”

    此刻，格雷维斯站在楼下，看着一个前重刑司审讯官，一个档案管理处长官的养女，还有一个正在楼上笑得快要弯下腰的银发少女。

    他沉默了片刻，非常缓慢地侧头，看向身旁的阿伯内西。

    “也许你说得不完全错。”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被格林德沃顶替后消失了很久，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么死了，要么被囚禁在某个无人知道的地方。

    伊莱亚斯沉默了很久，久到安东尼奥趴在地上翻了个身，爪子挠了挠地毯。

    “罗温先生！”

    如果你还非要认为他们是同类，那么你总有一天会被这种想法撕开。”

    安全部门和重刑司往来频繁，伊莱亚斯·罗温曾经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工作流程里。

    “哪里相同？”

    “咯吱——”

    原来他不是死了。

    阿伯内西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伊莱亚斯听着这句话，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背脊微凉。

    塞壬弯了弯眼睛？“只是也许？”

    是被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