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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枫轻轻蹭他唇,“你舍得杀我吗?”
江谨恨徐贵妃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她逼死自己母后,而如今,他也要以同样方式,三尺白绫逼她自我了断。
跪伏在地上宫人们个个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
他若不是皇室血脉,这个皇位,该他来坐吗?
短短两句话,就江谨浑身僵在原地,垂落在侧的指尖都微微发颤,“我母后不会……,你在说谎。”
思绪一点点扩散,许是太想念母后了,江谨进入一个儿时梦境里。
而沈枫呢?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才那么着急杀了他灭口?
江谨靠坐床榻上,眼睛缓缓的一闭。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有诋毁他的母后。
宦官的傲娇太子29
江谨不想被沈枫发现这一点,怕人得寸进尺,故意岔开话题道,“你知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不让朕立后?”
一段儿时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匆匆掠过,江谨记忆中的母后是个温柔,坚韧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谨放下手中白绫,面无表情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女人,声音没有一丝感情道,“有些事,一辈子烂在心里是最好的。”
徐贵妃又道,“若是那些大臣们知道你不是皇室血脉,他们还会认你当皇帝吗?”
那个时候,他是不是要同他母妃说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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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下帮朕去看一下父皇,朕要去昭华宫。”
江谨觉得也是,就像他觉得,父皇不喜欢自己这个太子,却没想到,最后会为了救他挨江昭一剑。
此时的江谨内心乱成一团麻绳,他回想起昨夜江昭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
江谨眼神一亮,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昭华宫,徐贵妃痴痴的倚靠在贵妃榻上,听见宫女跪下拜见江谨的声音,她才像是回过神一般,转头朝他看来,目光又落在托盘白绫上。
“是我说谎,还是你不敢相信?”徐贵妃绕着他缓步道,“你难道就没发觉你和陛下,并无一分相似吗?”
江谨发颤的指尖慢慢握成拳头,咬紧了牙关。
江谨抬手让人把东西放下,又示意所有人全部退到殿外,他亲自把殿门关上,才看那个一脸恨意的女人,淡淡道,“说吧徐贵妃,你当初为何要逼死朕的母后。”
江谨像游魂一样走到中宫来,微微仰起头,看着母后曾经住的宫殿,他还是很难相信,母后会……
她虽不受父皇宠,可从没埋怨过,虽被太后不喜和刁难,却还总是敬重对方。
沈枫,“……”别收他的权势就很不错了。
哪知,新皇撂下这句话后,竟什么都没说,就大步离去。
她的皇儿才是纯正的皇室血脉,才理应当继承皇位。
江谨眼睛一瞪,嘟囔道,“我都做皇帝了,你怎么都还是不怕我?”
看着江谨离去的背影,沈枫叹了一口气,希望江谨能够接受真相。
一条白绫骤然从后勒住徐贵妃的脖颈,用力往后一拽,那句野种戛然而止。
沈枫动作顿了一下,江谨并没有发记觉,只听他说,“太上皇心思,谁猜得到呢!”
徐贵妃眼神怨毒地看着江谨,“她堂堂一个皇后,竟敢跟外男私通,生下你这个野种,死有余辜,而你一个野种,也配称朕?这个皇位本应是我皇儿。”
太上皇虽然救回一条命,但也从昨天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他那个表兄到现在无一官半职,想必舅舅也是愿意的。
江谨呼吸猛地一滞,眼底掠过一抹错愕愕,声音冷若冰霜,“你在胡说什么?”
“那沈公公呢?朕是不是也得赏你点什么?”江谨故作苦恼道。
她突然踱步到门口,拉离殿门,疯狂笑道,“哈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过是皇后偷人生下的野……呃……呃”
平静的语气是胜利者的姿态。
江谨垂眸,该死的,他还真的舍不得!
江谨从昭华宫出来,冷冷扫向跪在地上的宫女和太监们,薄唇轻启,“徐贵妃纵子谋逆,赐白绫三尺。”
“哈哈,我胡说?若是我胡说,皇后又怎么会心虚到自缢呢?”徐贵妃癫笑道,“我不过是威胁几句,让她自缢,就不会把你不是皇子事情说出去,结果她真就自缢了!”
江谨还在试探沈枫,唇上一热,就被人压 在龙椅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