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2)
“他已经被我困在仓库里了,那里面可全是炸药。”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东西:“只要我按下去,他就会灰飞烟灭,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他说的像是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一样简单:“您真是很有趣,越挖越有趣。或许您也在想,为什么他派来的人不保护你了吧?”
瓷瓶碎在了男人的身上。
匕首划破了沈淮白皙的脖子,血渗出来。沈淮像感受不到疼一样,嘲讽地轻笑:“你?”
“谁准你去抓这个匕首的?我安排的人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
“好!”钱亦宁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脖子,又亲了好几口。
谢泉轻笑一声:“您不知道吗?我对您图谋不轨啊。”
沈淮迅速打开门,钻进屋子,他才松了口气。屋子里的灯光暖暖的,这栋楼房,是迟宴把他从包厢里带出来那天晚上住的。
可最近,传单能发出去了,有人联系他了。消息也没有再被屏蔽,楼道里的灯也不是亮的了。
谢泉吃痛松手,匕首被沈淮稳稳当当握在手里,他的手心被尖锐的刀刃划伤,翻出了里面的软肉。
迟宴给他涂好了药,这会儿又想起钱亦宁来了,不管屋子里谢泉的咒骂,直接打电话。
谢泉轻蔑开口:“看来他也不是很爱你。一旦自己受到危险,就把你这边的人都撤走了。”
“沈老师还是先别动了。”
迟宴…到底怎么了。
迟宴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很轻柔:“先上药,好不好?这个伤口大概也需要缝。”
破镜难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是沈淮,是迟宴。
沈淮连眼都没眨,抱臂看着他。
沈淮忽然感觉到脖子一凉,有什么东西从他脖颈里渗透出来,痛感随后传来。沈淮睁开眼睛,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用匕首抵着他脖子的手。
沈淮的掌心,一条流着血的鲜红口子,嫩肉翻了出来。原本一声没吭的沈淮,在迟宴给他上药的时候疼的频频皱眉,小声抗议:“轻点…”
leonard凑过去,两人的鼻尖触碰到一起,男人俊美的面庞被放大,钱亦宁鬼使神差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我当然满眼都是你了!”
他怕黑,这是之前被迟宴关地下室关出来的阴影。
“那你呢?”
“你!”
他知道是迟宴。
“你闹够了吗?”
少年轻笑一声,匕首用力按了按。
沈淮没有抬头,他正对着迟宴的胸膛,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沈淮想着,打开窗户,给自己倒了杯水。他轻叹一口气,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句话激怒了谢泉,他把刀尖儿对准沈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少看不起人了。”
“你就是会哄人。”
沈淮真的有点生气了。
leonard笑了笑,他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是钱亦宁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前阵子沈淮还因为自己住害怕,想招室友来着。但每次发出去的通知和传单就莫名其妙不见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命好。
他后退两步,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瓷瓶向沈淮扔过去。
迟宴如果能这么轻易被打败,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迟宴了。
沈淮按下心口的不安,把手放在门外的指纹锁上。楼道里黑漆漆的,不像以前,每次他回来,灯都是完好无损的。
“谢泉。”
现在迟宴把这房子给他了。
沈淮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握住它的刀刃:“谢泉。”他眼里似乎带着笑意:“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的天真中带着残忍:“因为迟家要陨落了。我干的。”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恕我直言,你还不配。”
但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看在宝贝儿的面子上,我可以不与他为难。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分手。”
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远处的狙击手透过开着的窗户,一枪打在了谢泉的手腕上。
迟宴十分不满:“你还知道疼?”手下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沈淮面色平静:“一直跟着我,你有什么目的?”
“沈老师,为了上您,我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把您背后的那个人扳倒呢。”
迟宴半蹲下来,拉过沈淮的手细细看着。一群人破门而入,把谢泉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