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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入眼帘的就是衣衫不整的沈淮,和提着裤子正要办事的男人。



    那一瞬间,沈淮即便因为药物神志模糊,也感受到了来自迟宴的,阴冷的,强大的气压。



    整个房间弥漫着诡异的阴云,冷风从窗子嗖嗖地往里钻。沈淮打了个寒颤,清醒了一半。遭了。



    迟宴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男人。多年前顾寻被砍断手指的场景历历在目,沈淮连大气都不不敢出。



    他迷迷糊糊的想起喝下去的那杯酒,和这个男人对他说的话。



    好像是:“我带你走…”



    不怎么记得清了,但他知道,迟宴要生气了。



    男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



    他不知道在京都,迟宴就是阎王爷。他也不知道,沈淮是迟宴的底线。



    男人醉醺醺地开口:“诶嘿嘿,迟总儿,要不要一起玩儿啊,我说要给他荣华富贵,能带他离开京都去逍遥,他立马就同意了嘿嘿…”



    迟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毒蛇一般藏身在黑夜里。楼下是喧嚣人群和闪耀灯火,可这些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他从床上提到半空。大手的骨节咯吱作响,竟然是想要掐死他!



    “迟迟总!”



    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迟宴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了理智。



    第二次被关进地下室



    在这里杀人会被所有人看见,万一有人借题发挥威胁迟宴,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但迟宴似乎不在乎这些了。他现在只想掐死这个染指沈淮的男人。



    “别”沈淮强忍着不适,脑袋晕沉沉地去拽迟宴:“别,别杀他。”



    迟宴冷笑一声:“怎么?杀了他没人带你逃跑了?”



    他浑身气的发抖,双目猩红。



    “沈淮,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你宁可相信这个一面都没见过的人,也不愿意待在我身边,是吗?!”他的语气冰冷,下手越来越用力:“那我杀了他怎么样?淮淮,我杀了他怎么样?!”



    “不”沈淮步伐发虚,浑身无力,面颊绯红。却还是跌跌撞撞去拽迟宴的衣角:“别杀他”



    迟宴这才发现沈淮的不对劲,他松开手,男人立马摔在地上,发出闷响。



    长时间的缺氧让他晕死过去了。



    迟宴的手抚上沈淮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迟宴咬咬牙:“我现在叫钱亦宁过来。”



    沈淮半眯着眼,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喃喃低语道:“难受哥哥,我好难受”



    呼吸渐渐沉重,沈淮挤出几滴眼泪,在滚烫的脸颊上蒸发。



    “不要钱医生…”



    迟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是不是我不来,你就要对别人这样了。”



    “沈淮,我还是对你太心软了。”



    迟宴把他的头按在墙上,眼神阴鸷,语气冰冷:“你自找的。”



    下一秒,沈淮疼的掉眼泪,他忍着巨大的哭意断断续续地道:“r…润h剂…”



    迟宴的手轻轻为他拭去眼泪:“不乖的淮淮不配用。”



    这场事还没持续多久,沈淮就晕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一点声音。



    沈淮指尖轻轻颤抖,这张床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这里,是地下室。



    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迟宴…”



    “哥哥…哥哥…放,放我出去…”



    沈淮把自己缩进被子,地下室的回音依旧像之前一样让沈淮害怕。



    恐惧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却无人回应他撕心裂肺的哭喊。



    新年未至,沈淮就被迟宴扔进了地下室。



    这次甚至连药都没有,每天会有人固定给他送饭送水,不吃,就饿着。迟宴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给他喂粥。



    这一个星期,他一次都没有来过。



    七天,没有安神药物的度过。沈淮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痛苦。



    任他怎么哭,怎么拿头往墙上撞,迟宴都没有出现过。



    那些血和泪被掩埋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不见天日。



    整整七天。



    沈淮的嗓子变得沙哑难听,瘦了一大圈,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终于,在男人的手抚上他的发丝的时候,沈淮死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试探着说:“哥哥,是你吗?”



    没听见回应,沈淮着急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哥哥…我不想在这里,放我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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