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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脚步,等待下文。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沈淮说话,迟宴抬眸看去,一只手放在沈淮软绵绵的头上,发丝从指缝中露出。
“在想什么?”
温泉很暖,很美。可惜的是迟宴并不允许他太长时间在外面。
他自己都不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了,这一年来的恩恩怨怨太多,太杂。
“下周一的飞机,回家过年。”迟宴靠在床上,穿着懒散的米色睡衣。拨弄着手机,似乎是在看机票。
虽说迟宴没像以前那样,甚至有时候还大发慈悲的帮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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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沈淮喉结滚动:“谢谢。”
沈淮默默躺在床上发呆。
他越靠越近,咄咄逼人。
很多时候,迟宴会在他动情的时候忽然停手,要沈淮哭着求他,要沈淮着急地自己来。
不想回家该怎么说?
直到第九年,他的这项权利也被无情的剥夺了。
此后的很几年,除了迟宴有时会兴致大发地带他出去玩,沈淮很难走出别墅。
“我喜欢…”
半晌,迟宴冷笑一声。把他按在墙上,拽下了他的裤子。
映入眼帘的是木屋温馨的房顶和散发着松木香的篝火。
迟宴在他身后,摸着他的脑袋,像是长辈对待家里不怎么乖的小孩,语气里的亲昵让沈淮泛起阵阵恶寒。
迟宴乌黑的眸子盯了他半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那眼神算不上温柔,看的沈淮头皮发麻。
思绪渐渐回笼,眼前逐渐清晰。
他的声音无比平静,可那一瞬间,迟宴的眼眶红了。
而去年的生日,是沈家倒台的时候。
但沈淮还是害怕。
他沙哑着嗓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放过我…”
是是非非,谁又说的清楚呢?
迟宴是一个十分有规划的驯兽人,他手段娴熟,效果明显。
沈淮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模糊间,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喜欢…”
蛋糕忽然变得很沉重,被沈淮提在手里,像是有千斤。迟宴从门口绕到他面前,不知道什么东西又刺痛了他。
自那之后,他们干那档子事的次数就增多了。
巨大的镜子前,沈淮跪伏在地毯上,站不起来,哭不出来。
迟宴语气里带着讽刺:“沈淮,你心里其实很恨我很讨厌我吧。”
他笑道:“想看看你自己吗?”
迟宴的声音很轻,沈淮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沈淮沦为他掌中之雀,无法逃脱。
不知道迟宴触碰了什么地方,沈淮大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
看丁香花开花落,坐在阳台上发呆好像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活动。
正要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刚转身,迟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沈淮。”
他被迟宴调i教的很敏i感。
“恨吧,我不需要你的爱。”
只听迟宴幽幽开口,带着假情假意的温柔:“宝贝,说你喜欢。”
沈淮没有后退,他抬起头,紧紧盯着迟宴的眼睛:“是啊,我恨你。我不该恨你吗?”
迟宴恶劣的,居高临下地对沈淮说:“你的爱恨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只要我想,你这辈子都得在我身边。”
他再也承担不起惹迟宴生气的后果了。
他怕迟宴生气,所以尽量满足他的需求。迟宴有时候也很温柔,不可否定的是,沈淮自己也感觉到了快乐。
就连上一个新年,都是在医院中度过的。
沈淮身体很娇气的,动不动就要生病。一生病就很折腾人。
“可惜啊,你不得不讨好我,装作爱我的样子才能保全你自己。”
沈淮从墙上跌坐到地上。慌乱的抱住迟宴的腿:“我不要,我不要!”
沈淮慢吞吞的转过身体,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想什么。”
那一瞬间,沈淮浑身紧绷,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他声音颤抖:“你还是要这样对我。”
迟宴很平静,但沈淮还是窥探到他阴郁的情绪和他微微颤抖的嗓音。
“生日快乐。”
被关起来的第五年,沈淮终于被允许出门。每月一号,可以出门。但迟宴会派人跟着他,随时随地跟迟宴报备行程。
“我会恨你的,迟宴,我要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