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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宴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沈淮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求求你。”
“沈淮,我说的对吗?”
“但你也知道我会派人跟着你,所以你怕计划败露被我抓住,所以故意借别人的口了解以前的事。这样就算我要找你算账,你也可以装傻说是轻信了别人的话。”
沈淮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把你卷进来,还妄图利用你。”
迟宴任由他拽着,看着他漂亮的浅色眼眸。
“把我关起来的不是你吗?!给我喝药让我失去记忆的,不是你吗?!我想离开,有什么错!你威胁我,算计我,控制我,还指望我爱你吗?”
沈淮去推他,去踢他,迟宴都没受什么影响。
他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沈淮,拨通电话。
迟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别动我的家人和朋友,让他们安心活着,可以吗?”
“闭、嘴”
沈淮的眼眶瞬间红了,咬着牙道:“…对不起”
另一只手缓缓拿起手枪,顶在了宋子舟的脑门上。
自然有人上前把宋子舟拉开,几个人把他按在迟宴脚边。
沈淮缓缓转过头,跟迟宴对视。
沈淮放弃挣扎,眼眶里蓄满泪水。
“不然我打死他。”说着还用枪点了点宋子舟的额头。
迟宴不满的扣动扳机。
“就这些?”
“……”
就当这些,是对自己薄情寡义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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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宴居高临下,对着宋子舟道:“你尽管折腾,除非你不在乎你的家人,和这间实验室。”
他沉着嗓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淮:“跟我道歉。”
半晌,宋子舟低着头,不敢去看沈淮。
沈淮被迟宴带回了家。
“你他妈想把人弄死吗?”钱亦宁气的扶额:“这必须带他去住院养伤,家里不能缝合换药。”
“这很重要吗?”迟宴似笑非笑,眼底却很平静:“沈淮,我了解你。”
“你别碰他!”宋子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神来,难为他顶着巨大的压迫还要去抓迟宴掐着沈淮的那只手。
沈淮刚下车,就被迟宴攥住了手腕。
迟宴“啧”了一声,说道:“你忍辱负重这么久,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你知道你们实验室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滑冰,你赌你会遇见他们。”
他是想一走了之的。
楼上的喊声到早上都没有停,别墅里的佣人全都放了假。
一天一夜,沈淮终于晕了过去,床单上印着丝丝血迹,迟宴也找不到人清洗。
“我靠啊!你是不是疯了?!”钱亦宁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破口大骂。
而后,在沈淮的注视下,枪“啪”的一声。
这次沈淮是真的慌了。宋子舟眼睛瞪的老大,身子却在微微颤抖。
客厅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迟宴沉默的点了点头,甚至没敢去看沈淮的惨状。
“迟宴,我只有一个要求”沈淮摇了摇头,又说道:“不,是请求,我只有一个请求。”
须臾,他轻声道:“…我错了,哥哥。”
…
宋子舟身上没了禁锢,瘫软在地上,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心脏剧烈跳动。
是他的错。
——响彻在空中。
在迟宴巨大的威压之下,沈淮硬着头皮慢慢打开了车门。
迟宴就是他的代价。
“怎么”他上前一步揪住迟宴的衣领:“你凭什么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毫不心虚。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迟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沈淮沉默半晌,突然笑了。他抬起头,目光沉沉的盯着迟宴:“对。”
不一会儿,钱亦宁就开车飙了过来。
迟宴笑了笑:“他们如何,全在你。”
他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心高气傲,正如宋子舟说,他早晚会为他的孤高自傲付出代价。
他接二连三把赤裸裸的真相摆在迟宴面前,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了迟宴。
以至于迟宴想找一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道:“对不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