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天崩开局也能拿到豪门大结果?(1/2)

    破门而入的特警戴着防护面罩,全副武装,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我脸上,我眯了一下眼。

    领头那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想不到这房子里还有活人,更想不到一个小孩能在那种浓度的信息素残留里待上几个小时。

    一个女警把我裹进毯子里,抱着我往外走。她的面罩还没摘,呼吸声闷闷的。

    “别害怕。”

    整个社区都被拉上了警戒线。

    路边的草坪上站满了人,救护车的灯红蓝红蓝地转,我从毯子的缝隙里看见隔壁那对夫妇,男的那只手搭在妻子肩上,表情很复杂。看见我出来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

    好像我是什么不该活下来的东西。

    后来的事情是被人推着走的。先去了医院,抽血,扫描,测腺体发育程度。

    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腺体未发育,信息素反应为零。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我年纪小,腺体还没成熟,所以对信息素不敏感。

    我始终保持缄默。

    在医院待了两天,又被送到了福利院。各种表格,各种签字,各种人弯下腰用同一种语气问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不说话,只点头,这就是我的全部回答了。

    他们可能都在怀疑我是不是个哑巴。

    我在福利院待了两年。

    说实在的,还不算太差。吃得饱,穿得暖,有床睡,有书看,福利院和社区中学的老师都挺喜欢我,毕竟我安静、听话、成绩优异。除了不爱跟人交流,性格略显孤僻之外,也找不到别的缺点。

    再说了,不想跟别人说话也不犯毛病。

    如果硬要说缺点,也不可能没有。

    比如说,我会无缘无故流泪,眼泪会控制不了地掉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会莫名其妙流泪。

    我能做的,也只有尽量不让福利院的男女老少看到。

    因为,任何眼泪都是需要理由才能流下的。

    我可不想小小年纪就被冠上有心理疾病的名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我甚至已经盘算好了,按这个节奏混到成年,考个差不多的大学,找个差不多的工作,继续重复我上辈子那种差不多的人生。

    结果十四岁那年秋天,有人来领养我了。

    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的时候,表情还有点微妙。

    我预感不妙。

    办公室里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院长在旁边介绍说,这位是赵多良先生,从首都来的,代表我父亲生前的老板。

    我爸的老东家。

    那个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服务的家族。

    我问了一句:“你们想干什么?”

    赵先生看着我,语气恭敬地说:“接您离开。”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最一开始哪去了?

    我爸妈死的时候,我在医院被当成医学样本翻来覆去检查的时候,我在福利院过第一个冬天,暖气管坏了一周没人修,快要被冻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当然,我没胆子问出口。

    因为他也就是个打工的,只是在通知我。

    牛马何苦为难牛马。

    院长殷勤地问我要不要收拾东西。

    我说不用,本来就没什么东西。

    一个背包就装完了我全部的家当。

    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门已经开好了。

    车子开上高速之后,我从后座盯着副驾驶的后脑勺看了大概十分钟。赵先生的头型很圆,头发梳得纹丝不乱,一路上除了最开始交代了两句“车程大概三个小时”之外,再没开过口。

    我实在按捺不住:“你们要带我去哪?”

    他从副驾驶微微侧过身,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吐出两个字:“回家。”

    我愣了几秒。我哪还有家?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发达到能让死人复活了?!

    他补了一句:“是您养父母的家。世真小姐,您被陆先生收养了。陆先生是您父亲生前的上司。”

    我收回自己的发散思维,哦了一声。

    就是刚才那两秒钟里,我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幺蛾子,毕竟abo都出来了,再多个复活术好像也不奇怪。

    车里安静了几秒。

    “那……”我又开口了,“既然是我爸爸的上司,我该叫什么?”

    赵先生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在判断我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叫父亲或者爸爸都可以。但如果您暂时不习惯,叫一声先生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样啊。”我又问,“那这位陆先生,他是什么样的人?”

    “您到了就知道了。”

    我算是知道说话打太极是什么样子了。

    “赵先生。”

    我打算问点冒犯的问题,所以要给他打个预防针。

    “您说。”

    我希望他读懂了我的暗示。

    我仗着小孩可以童言无忌的特权,肆无忌惮地问:“你们这种集团,是不是什么都要管?员工生老病死,连遗孤都能包分配?”

    他沉默了一会儿:“陆先生很重旧情。”

    “哦。”

    旧情。

    我都在福利院待两年了,怎么这时候想起来念旧情了。真要是觉得愧疚怜悯,就应该给我补偿一笔巨款,然后让我潇洒过一辈子知道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绝对没那么简单。

    车子拐进林荫道,路两旁的树修剪得太整齐,整齐到不像自然生长的东西。往前看,路的尽头亮着一片灯火,不是什么普通独栋,是一座正儿八经的庄园。

    赵先生下车替我开门,我站在门口的石阶上,仰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的正脸。柱子,拱窗,铜质门牌,门口两侧各种了一棵修剪成锥形的树。

    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是“白金汉宫”。

    他们领着我走进去,大厅里的光线暖得发假。水晶灯垂下来,照着下面的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不是信息素,因为我能闻到,大概是什么高级香薰。

    几个人站在大厅里。

    站在门廊附近的是几个穿制服的,应该是这里的佣人。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叫我“世真小姐”。

    大厅中央的楼梯口站着两个男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