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禾漱觉得这次真的稳了,她和谈叙川都这么卖力,再怎么也不该还怀不上。
刷着刷着看到有人说,男的也会孕吐。男的精神高度紧绷,长时间焦虑忐忑,就会出现共情式假孕反应。
谈征气得反倒笑了一声,随手猛地一甩手,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另一边迈步走开。
“这肉油挺大的,你吃这么多受得了吗?”管元璐问,“会不会反胃难受?”
察觉到她看过来很久的目光,谈叙川在红灯前停车,才扭头问:“怎么了?”
谈叙川盯着手机屏幕摆弄,听见她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害怕了?”
禾漱也好几天没见她了,便答应了下来。
“很多人都是确认怀孕之后,才开始出现孕反。”禾漱看向窗外,“怀孕很辛苦,哥哥能对我好一些吗?”
很快轮到谈叙川和禾漱。
谈叙川点头,单手握着方向盘:“回去我约医生。”
管元璐迟疑了一下:“孕反的话,吃油腻的东西容易不舒服。”
“那你不会一口没吃吧?”管元璐问。
禾漱也不问她干嘛不说话了,自顾自吃了两串羊肉才开口。
禾漱下楼坐进车里,侧头看向他:“明天我想去医院抽血看看有没有怀上。”
禾漱看着她:“所以你替我收拾她没?”
“想说什么?”
禾漱:“我觉得他们不会伤及无辜。”
医生还是上次的医生,流程也是上次的流程。
“闻着很香,吃着也没问题。”
“我当时给你说了今天有正事,一次就够了,你都不听我说。”
管元璐坐到她旁边,认认真真地说:“感情本来就没办法一碗水端平,喜欢的人和好朋友,是不能用同一个标准去衡量的,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责怪自己。”
谈正霖瞥了一眼脸色已经难看至极的谈征,攥起拳头,上前一把将蒋朝东拽到一旁。
两人刚走到墓前,一道身影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了他们。
禾漱看着词条,忍不住侧头打量专心开车的谈叙川。
董文君戴着墨镜站在谈征身侧,没忍住轻笑出声。谈征立刻侧过头,冷冰冰地看着她。
众人依次上前,安静祭拜行礼。
“我想说习卉干那事特傻逼!”管元璐怒摔下酒杯,“怎么想的,明知道你最恨什么,她倒好,还上赶着去做?”
洗完手,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肉串吃起来:“今天在谈家我根本放不开,随便夹一筷子菜,都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谈叙川低低哼笑一声,关掉手机,脑袋一歪,懒洋洋地靠在她肩头:“睡会儿。”
“别高兴太早。”谈叙川说,“你不是一点怀孕的反应都没有吗?”
禾漱晚上还在谈家,在听董文君和谈谷绣说着婚礼的安排。刚听完,她就接到了管元璐的电话。
一个半小时后,谈叙川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也太敢说了。
谈叙川点了下头,“这不难,你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
管元璐讪讪一笑:“好吧好吧,当时我还没开口呢,她就崩溃大哭了,问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
检查结果也和上次一样。
管元璐特意说的“咱俩”。
“璐,”她托着腮,脸上流露出痛苦神色,“有时候我觉得我很不是人,在这件事后,我恨上了禾沥,但这并不妨碍我爱他,我也可以原谅习卉,但我无法再继续和她做朋友。”
谈叙川摸了下她的脸颊,“你怀孕才是正事。”
“多顺着我。”
无
谈叙川开车把她送到管元璐家楼下就先走了,他在附近有个局,完事之后可以过来接她回家。
想到这儿,她赶紧多吃了几串。
董文君抬起墨镜,直视他:“谈征,你老了真多。”
“没有,”禾漱笑,“挺开心的。”
“漱!有空没?我妈托人给我弄了两斤羊肉,晚上咱俩撸串呗?”
他的心在各种极限冒险上,只要怀上,婚礼一办,他就可以去奔赴他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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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叙川也这么认为。
“伤害我的是两个人,我却做不到同等憎恨。”
“当然了,我下午拎着一斤羊肉过去,开门就甩她脸上,指着她的鼻子把她给骂哭了。”
没过多久,谈叙川迈步上了车,完全无视谈征和谈正霖满脸的怒火,嘴角挂着丝散漫张扬的笑,径直走到禾漱身旁坐了下来。
车子开动之后,禾漱才压低声音说:“你今天好像得罪了好多人。”
听见这话,禾漱扭头望向窗外。
禾漱看向阳台,窗台上摆着三盆仙人球,是她们三个上大学一起买的,这么多年一直养得好好的。
禾漱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又拿了串羊肉吃。
可即使两个人都觉得结果不会差,他们还是没有放过今晚的长夜。好像都带着一种明天知道结果后就再也不能这样放肆的念头,反反复复,抵死纠缠着。
禾漱说:“你答应就行。”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谈叙川:
禾漱想起昨晚本来睡得好好的,三点多的时候又被谈叙川弄醒。所以他困,该睡觉的时候不睡。
第二天上午去往医院的路上,禾漱闲着没事,拿起手机翻看各类孕早期反应。
禾漱一顿,明天好像就可以再去医院抽血验孕了。
是蒋笙的亲侄子蒋朝东。
他肯定不会。
“哥,”谈叙川挑眉看向谈正霖,“怎么没告诉他们,是你求着我们来的?”
“蒋朝东,别在这儿闹!”出声呵斥的,是蒋朝东的父亲。
一进门,禾漱就闻到了浓郁的烤羊肉香味。
管元璐抿了一口啤酒,忽然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蒋笙的墓在墓园的一个单独小院里,周围没有浮夸的装饰,但能看出来常年有人用心照料着。
作者有话说:
“你和你妈不是从来都不把我们蒋家放在眼里,今天还假惺惺来祭拜干什么?”
“怎么个好法?”
说完后,身姿优雅地转身离开。
“吃了点,”禾漱说,“谈叙川人挺好,时不时给我夹菜。”
禾漱:“……”
“我可不信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