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力怪则(1/1)

    人的身体里沉睡着一头恶兽,流动的血管是禁锢的锁链,基因的等阶决定了这头恶兽的强悍程度。

    亨士在很小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藏着怪物,浑身长满野兽的长毛,躯干却是枯涸的树皮。

    他的母亲常在他的耳边念叨,他的父亲是多么的强大,从垃圾废土区拼杀出来,在环十三星扎根盘踞。

    因为亨士父亲的基因只是低劣的水银种,所以他娶了高等钛种的亨士母亲,结婚数年,终于诞下一位独子,可他的基因等级却不如父亲意。

    所有的柔情蜜意,在这刹那化为泡影,父亲不再遮掩自己的各路情人,世界上和亨士流淌着同样一半血液的人越来越多。

    也许是这种企图跨越基因等阶的妄想太过奢求,越想得到什么,便越不会如意,亨士家安置在外的血脉基因一个比一个低劣。

    亨士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残破的记忆,在最终沦为一头没有清醒意识的怪物前,亨士仰头癫狂的大笑,肆虐的兽欲摧毁他最后的理智。

    他第一次感受到体内的恶兽开始苏醒,原始的欲望冲破牢笼,亨士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吃掉她,把骨头全都嚼碎,不要留下一点残渣。

    丁茉饵浑身沾满血迹,铁锈味刺鼻浓烈,她喝下的那一小口酒开始药效发作。

    她已然毫无反抗的余力,亨士庞大的躯体像座山压在她的身上,四肢被禁锢,丁茉饵恐惧的偏过头不敢与异化后的男人对视。

    就要死掉了吗?

    丁茉饵闭上眼,攥紧的手微微发抖,预想的撕裂感没有到来,水兰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撞开。

    模糊的视线中,丁茉饵看见门口的光影中冲进来几个人,沉青瘦削挺拔的身影在瞳孔中聚焦。

    沉青认真观赏这一幕,他的鼻翼翕动,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气,隐忍的紧闭双眼,似乎在极力控制着什么,再睁开眼,他的眼底俨然变成兽类的竖瞳。

    “清理干净这里,不要留下一点残余。”

    沉青抱起地上的丁茉饵,冷声吩咐,亨士被压制在一旁,有人在他的脖子上扎了一管针剂。

    意识恍惚中,丁茉饵看见亨士身上的异样开始消退,逐渐变回正常人类的模样。

    她被沉青抱在怀里,这人的手硬的扎人,丁茉饵身上哪里都疼,虚弱的扯住他的衣襟,声音微弱。

    “疼,好疼……”

    “沉老板……你……也会变成他那样吗?”

    沉青低下头,下巴擦过丁茉饵被汗水湿漉的脸颊,他听清了她说的话,片刻后声音沙哑的回答,“你的担心没有错,我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路抱着丁茉饵上楼,沉青直接踹开办公室的门,他将人压在沙发上,头埋在丁茉饵的脖颈处。

    潮热的呼吸伴随着激烈的心跳声,沉青已经很久没有情绪这么起伏过,他双手握拳曲肘压在丁茉饵的身侧,一只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抵在中间。

    男人的身躯宽阔,贴着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浑身燥热,身体里似乎有东西撕扯着想要冲出来。

    “奇怪,从一见到你就觉得奇怪……”

    “你的身上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我……”

    沉青像是嗅食的公狗,从丁茉饵的发丝一路往下闻,高挺的鼻尖划过单薄的衣料,然后在女孩泛红的肌肤上游走。

    丁茉饵的双腿被碎玻璃扎的血肉模糊,沉青的鼻尖蹭到一点血迹,他忽然动作停滞住。

    猩红滑腻的舌头舔舐那些血印,沉青的身体僵硬发抖,他像是品尝到此生最令人难以割舍之物,所有他素来恪守的人性伦理都化作粉末。

    古蓝星对人的精神形态有个美丽的描述词——灵魂,沉青第一次了解到它时,只觉得困惑,灵魂这种听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此刻他似乎明白了,肤浅的身体已经承载了他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欲往更深处的地方,他的肉体与什么猛烈共颤。

    这样的刺激让他发硬的肉茎直接射出滚烫的精液,他居然射了,只是在舔了口丁茉饵的血后。

    “操……”

    “真是让人憎恶又欲罢不能啊……”

    沉青的眼睛全然变成幽绿色的竖瞳,舌尖舔过锋利的齿间,并非生理上的饥渴让他的喉结不停吞咽滚动。

    丁茉饵那酒只抿了浅浅一口,药效很快挥散干净,她的意识稍回笼,就看见沉青那张长出鳞片的脸在眼前放大。

    “你想做什么?”她气息虚弱的质问沉青。

    “做什么?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

    沉青的手忽然泄力,他整个人压在丁茉饵身上,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有很大不同,沉青像一块人形的坚铁,又硬又烫,重的几乎让丁茉饵喘不过气。

    男人哑声感叹:“人的欲望啊如果被禁锢在皮囊里长久沉寂,一旦释放就会如水汇江海,一般的浅尝辄止只会像训狗一样,越是抑制便越容易反噬。”

    丁茉饵感受到小腹处的炙热的东西,粗长挺硬,只是个轮廓贴着,她都能感受到巨物几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沉青上半身弓着,腰身细细的研磨抽动,他一手扯开丁茉饵的衣领,舌头沾着口水在她的脖子上狂舔。

    他一边舔吃,一边撕烂女孩身上那点儿可怜的衣服。

    男人的手粗粝,一只手就能包住圆润的乳房,丁茉饵胸口泛着疼,沉青的指甲划出道道红痕,她仰起头浑身已经大汗淋漓,汗水在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莹润的水光。

    沉青的手一路往下,触及到那处隐秘地。

    丁茉饵惊恐的大叫道,“沉青!不可以!”

    过于锋利的指甲,如果插进狭窄的穴口,一定会将她的下体弄的支离破碎。

    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丁茉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尾滴滴滑落,沉青的手闻言顿住,他撑起身拉开点距离,端详起丁茉饵好不可怜的小脸。

    他勾唇冷笑,笑意并不真切,“如果不是我,也许你现在已经成为一堆碎肉渣,害怕我的手操烂你的屄?”

    沉青脸颊两侧的鳞片越来越明显,竖瞳幽光粼粼,丁茉饵无法从他的脸上分辨出一丝人性。

    他说着指甲一点点嵌进尚未被进入过的花穴,丁茉饵感受一股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连哭泣都忘记,神情呆滞的望着男人。

    “丁茉饵,我不清楚是你生来就愚蠢,还是你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你觉得你有一丁点资格拒绝我吗?不想卖身……呵呵呵……”

    真是他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沉青喟叹着闭上眼感受,下巴微扬,他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丁茉饵说自己不卖身的模样,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肉走向,沉青都印刻在脑中分毫不差。

    他又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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