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皮绳愉虐(bds虐男)(3/3)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

    陶笛笙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他仰面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后背的伤口压在布料上,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擦。

    陶笛笙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那处因为充血而肿胀着,颜色从浅淡变成了深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出口被皮绳勒得死死的,什么都出不来。

    陶笛笙伸出手指,在那处肿胀的、滚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秦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种感觉不是疼——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无处宣泄的、快要爆炸的、让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的、灭顶的憋闷。

    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想出来?”她问。

    秦绶拼命地点头,动作快而剧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求我。”陶笛笙说。

    秦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嗯——嗯——,他在努力地说话,但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他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看着陶笛笙,眼神里写满了哀求,那种卑微的、把自己放到了最低处的、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释放的哀求。

    陶笛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表情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皮鞭,绕到秦绶身侧。

    “不够,”她说,“不够诚恳。”

    然后她继续。

    这一次她抽的是他的大腿内侧。

    第一鞭落在左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几乎没有肌肉保护的皮肤上,秦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了几寸,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

    那种疼和后背上的不一样。

    后背上的疼是钝的、散的、像一片火在烧;大腿内侧的疼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根针从皮肉里扎进去,扎得很深,扎到了骨头,然后在那里扭了一下,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搅动了起来。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形的、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哀鸣,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深灰色的墙壁吸收了,消失了。

    陶笛笙没有停。

    第二鞭落在右大腿内侧。

    秦绶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护住那片被攻击的区域。

    但陶笛笙用鞭子柄敲了敲他的膝盖,示意他分开。

    他的腿在发抖,剧烈的、肉眼可见的、从髋关节一直抖到脚趾的颤抖,但他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陶笛笙继续。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秦绶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肿的、发紫的、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的,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的画,颜色浓烈而刺目,带着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残酷的美。

    他的那处在那片伤痕累累的大腿之间直直地立着,因为被皮绳箍住了根部,顶端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清液,那些清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但流到皮绳的位置就被挡住了,积聚在那里,形成一小颗一小颗的、透明的、摇摇欲坠的液珠。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至少现在是流干了。

    他的眼睛干涩而红肿,眼白上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他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

    她把皮鞭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秦绶身边,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嘴上的口球。

    皮带的扣子松开,口球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秦绶的嘴终于合上了。

    他的下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的唾液在嘴里积了太多,口球拿出来的瞬间,一大口唾液从他微张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亮晶晶的。

    陶笛笙看着他,等他说话。

    秦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破碎的音节,过了几秒,才终于挤出了他能发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求、求”

    陶笛笙微微侧了侧头,像在听一个收音机信号不好的电台。

    “求什么?”她问。

    “求你,”秦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在慢慢展开,“让我出来”

    陶笛笙看着他,那双弯弯的、月牙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伸出手,在他那根被皮绳箍得发紫的肉棒上弹了一下,秦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尖细的、变了形的呻吟。

    “不够。”陶笛笙说,“再求。”

    秦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求才能让她满意,不知道她说“不够”是真的不够,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他一遍一遍地放下尊严、把自己碾碎、把所有的骄傲和体面都扔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怜悯。

    “求你”他说,声音碎成了几瓣,“求你让我出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陶笛笙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唾液和狼狈糊满了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他肉棒根部的那根黑色皮绳上,停了一下。

    秦绶屏住了呼吸。

    陶笛笙解开了锁扣。

    皮绳松开的瞬间,秦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释放了所有的张力。

    他的那处在被禁锢了太久的、憋闷了太久的、压抑了太久的释放中,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精液从那肿胀的、发紫的顶端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白的、滚烫的,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嘴张着,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所有的束缚——疼痛、羞辱、压抑、恐惧——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淹没了一切,只剩下无尽的、白茫茫的空白。

    他的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没有力气去擦。

    陶笛笙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蓝以宁身边,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

    “还行,”她评价道,“确实听话,就是耐受力差了点。”

    蓝以宁看了秦绶一眼,那个目光很短暂,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蓝以宁站起来,走到秦绶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搭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秦绶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蓝以宁没有在意,她把衬衫盖在他身上,盖住了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红肿的乳夹印、那些被皮绳勒出的凹痕。

    “陶姐,”蓝以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先带他回去了。”

    陶笛笙摆了摆手,像在赶走一只聒噪的苍蝇。

    蓝以宁扶着他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后背上的鞭伤碰到衣料的瞬间,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

    他的腿在发抖,站不稳,整个人靠在蓝以宁身上。

    蓝以宁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拉了拉衬衫的领口,遮住了锁骨下方那些红痕。

    “走吧。”她说。

    秦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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