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拉扯局：下周要请几天年假和男友出去玩(2/2)
“case提前收尾了，干脆改了签。”
她既不撺掇儿子多说话，也不怂恿冉璐猛吃菜，反倒是自己一张嘴一刻不停，先从学做菜到被冉璐盖章学有所成说起，到问及儿子近期出海项目进度如何，连带着冉璐也自然搭上了弦。
“一整周。”
也对，这本就是正常的上司与助理之间该有的对话内容。
两人如今能聊得也仅限于此。
祁玉的笑僵了一下，脑子却没有，仍主动搡儿子：
“我今晚得在书房加个班，我安排司机送她吧。”
好在祁玉坐在二人中间，一碗水端得游刃有余的平。
此话一出，在场叁人皆是一阵沉默，尤其是冉璐，她觉得今晚的自己像是个小丑。
她蜷起手指，抿唇抬眼，“我下周想要休几天年假。”
“我啊，不敢说有多了解我这儿子，但他毕竟是我生的，一起生活了快叁十年，多少还是懂得他的秉性……这孩子不管是长相还是个性，都随我极了，倔，叛逆，谁都不肯信任。”
“是吗？你是该好好感谢一下cia，毕竟是你欠的人情，不是我。”
冉璐终于没再任人安排，伸手撑了下车门，并未立刻倾身坐进去。
她顺理成章问及霍祁这次出差和ean有什么收获，自己最近又跟进了什么数据，霍祁也顺理成章地回答了他的动向，以及交代他如今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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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之间，也到此为止了。
他边解释边将外套公文包挂在玄关处，“你们这是……”
冉璐随即点头，坐上车，他替她关上车门。
这问题若让入职第一周的冉璐遇上，她铁定会点头如捣蒜，可入职快半年的她听到这个问题，她却坚定地摇了头——
“还没计划，应该不会玩太久……”
尽管多了这么几分钟独处，他看上去依旧没打算与冉璐说些什么，只是默默为她拉开后车座，体面交代——
看到上司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一刻，冉璐顿觉如坐针毡，心跳的速度赶得上第一次同他上床时的激动时刻。
祁玉想了想，还是摇了头，“不小，但跟我和他爸年轻时比，绝不算大的。你平时和他工作，是不是觉得他还挺暴躁的？”
霍祁不喜欢别人开自己的车，所以一般安排司机送人，也大都是让人坐母亲的车。
可祁玉不理这话，直接要求——
见霍祁没接话，她主动解释，“下周齐理要回国了，这次他说留的时间会久一些，双方父母要见面，我们可能会去外地玩几天……”
“cien。”
“麻烦你今天跑一趟，到家发个消息，公司见……”
“正巧小冉来给我送茶叶，我就留她吃个饭，算替你感谢一下人家。”
“cien…霍总他，私下脾气很大吗？”冉璐好奇追问。
又是心照不宣的沉默，她数不清有多少秒，若不是司机探头问话，她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当场批准这份请求。
“几天？”
霍家前院门外，祁玉的座驾已等在门口。
祁玉由衷感叹，眼神却并未刻意停留，记完笔记，手机一丢，开始认真吃饭……可冉璐的心思却短暂飘远了十几秒，待她再度回神时，面前的碗里已经又堆满了热菜。
“你这个点回来，应该没吃晚饭吧？正好，坐下一起吃，我今天的菜可是得了小冉认可的，你不许当着外人的面不给我这亲妈面子。”
“还有事吗？”
“我说你要请假几天？”霍祁略有些不耐烦地打断。
“妈？…cia？”
一餐毕，冉璐起身致谢预备离开之际，祁玉再次提议——
可霍祁的眼神却压根没在冉璐身上多停留，反而好整以暇，
“这外面天都黑了，我们这儿不好打车，让霍祁送你回去。”
霍祁的忽然出现愕然打断了餐桌上两人的对话，冉璐看到来人，霎时住了口，自己都没留意耳根子瞬间红透。祁玉虽然也有些意外，却不忘追索——
她心口一颤，竟落了些期待，可嘴巴总是没有身体诚实，她刚要找托辞拒绝，霍祁的说辞竟先她一步亮明：
她知道，今晚到此为止了。
“他挺严格的，有些事显得斤斤计较。但我觉得这不是暴躁，相反，如果他没一点脾气，那这个位置反而坐不住……”
“噢，那你把人家带到院门口，看着人上车，我也好放心。”
冉璐顿时了悟，给出了答案。
就这样，霍祁被亲妈拉到冉璐对面坐下，手头也顿时多了副碗筷，面对着满桌母亲的成果，他不得不当着助理的面，接下这份终于可以下咽的心意……
但最后，他仍轻声回复了句：“可以”。
她强行清空大脑——尤其是关于那部分的记忆，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她连想到这种事都觉得无耻。
难得两人聊到点子上，冉璐讲得真诚，祁玉也听得认真，却偏偏被两人口中“有脾气”的人打断了情绪……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也亲身参与了这个项目，很多话也有了发言权，不至于她和霍祁在饭桌上完全没话说。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说要明天白天才能到？”
祁玉娓娓道来，“他接任之后这几年，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对我和他爸说，就算真聊起公司的事，也总是不欢而散…好在我和老霍现在离干净了，他真有什么脾气，我也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