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别动头发拨开抬头(2/2)
可顾云西没有要帮她试戴的意思，反倒是指了指霍祁身后书柜旁的全身立镜。
“你怎么了？”顾云西赶紧搀扶住她。
他的指腹擦过她颈后的皮肤，极轻的一下，像试探，又像无意。
冉璐无奈：这么精致的珠宝，很难讨厌吧？
“珠宝这东西，眼睛看着再漂亮也不如戴上那一下直观。cia，帮我试下。”
“我帮你。”
后面的讨论她几乎是靠本能硬撑着记完的。
而她身上那刚被唤醒的不安分，也在这时候愈发躁动起来。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男人在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样子，是他低声说“别动”时的语气，以及指腹擦过她后颈那一瞬间，自己那完全不受控的心跳，甚至还有刚刚，突如其来的，心虚的、羞赧想逃却担心被看穿的脸……
顾云西刚想上前帮忙，霍祁却先她一步，走了过去。
冉璐的喉咙发干，刚想借此机会摘下项链，但她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却忽然狂震——静音状态下，连续震动的声音与木质桌面的碰撞格外刺耳。
冉璐下意识照做。
冉璐只好僵在原地。
顾云西势在必得，瞥了眼身边的闺蜜，主动建议：
“顾小姐说的有道理，你试一下吧。”
男人微微垂眼，专注地替她扣好项链，修长的指节从她发丝间穿过，把那截细链理顺，再顺手将坠子拨到最合适的位置。
“我今天这身不配它。”顾云西说得理直气壮，“而且这是给我们目标客群做的，你不就是现成样本？喜欢吗？”
这一抬，正好撞进镜中的另一双眼里。
“头发拨开。”
她快速接道。
不过分寸的触碰，她竟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后还跟着个得意的表情。
顾云西讲渠道，霍祁讲联名场景，偶尔点她补数据，冉璐都能接上，可脑子里像被人塞了团雾，始终散不开。她将手机彻底静音，不再关注。脑海里却浮现出齐理隔着太平洋也闲不住的脸。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此刻的脸，有点失神，有点失落。
楼层卫生间是共用洗手台的，所以两人在此相遇，也不算奇怪。
齐理的消息乱成一锅粥，她只记得最后两句话——
她就是喜欢刺激，只有这种不合时宜、不合规矩的偷欢，才能唤醒她的热情。
顾云西挑眉，“什么意思？”
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坠，坠得她呼吸一乱，腿都跟着微微发软。
冉璐怔着，机械伸手，发丝勾到链条，勾得她发根微疼，她却没有抱怨，任凭它疼着，跟着长发一起被拢到一侧。
她甚至来不及拒绝，那条细链的卡扣就已经被男人从她手指间接了过去。
她点头。
冉璐还没反应过来，“你自己戴不就行？”
霍祁没说什么，露出个请便的表情。
“我？”
可冉璐此刻想不了别的，她只想立刻冲去洗手间把齐理痛骂一顿！
霍祁随之擦着肩头离去，她也立刻拐去女厕，将隔间门合上的一瞬，她才像终于脱力，后背抵着门板，平复了好久的呼吸，方才认真查看起手机消息……
一直以来，齐理最擅长的事就是打破她的原则。
近得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那点极浅的阴影。
“有什么感觉啊？是不是还不错？乖，回去记得跟我汇报。”
果然…齐理说得对。
“这条不适合首发。”说这话时，他眼神依旧落在镜子里，像是在看项链，也像在看别处，“太挑人。”
“抬头。”他说。
“送你了，感谢你今天替我试戴，留住了霍祁的心。”
重新坐回椅子上后，冉璐端起水杯灌了两口，才勉强把呼吸压平。
霍祁低声命令——大概是觉得她乱动，扣不上卡扣。
……
霍祁的视线也跟着落到她身上，不轻不重地补道：
近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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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句话落在此刻，平白多出几分微妙意味——只有冉璐和她身体里的那东西明白这份微妙。
透过镜身，她看到自己裸露出来的一小截后颈，白得晃眼，霍祁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截，低头时那一寸痒乱，她分不清那是他呼吸的形状，还是她发丝的路径。
他可真是狡猾，明明说了必须由她来开启游戏。
“会议期间手机静音，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了。”
冉璐想去关掉，可刚迈一步，腿下一软，手指下意识撑住了镜台边缘。
“送走顾小姐了？”
老板都发话了，她还能说什么。
“借下镜子，没问题吧cien？”
可真正让她乱掉阵脚的，却是另一个人。
“…cien。”
霍祁没接这句，视线却落回到她在镜中的脸上。
然而当她奔去洗手台边看到霍祁本人时，她乍然心虚：
冉璐盯着这几行字，手指像打了结，不知所言。
她身体里那原本毫不起眼的存在感，像被隔空按醒了——突如其来的酥麻。
冉璐抿唇揉指，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知道了…霍总。”
冉璐接过那条项链，走到立镜前，她本想速战速决，偏偏这细链磨人，扣了两次都没扣上，指尖越急越乱，后颈很快浮起一层薄薄的热意，甚至还勾到了她的头发……
“没事，高跟鞋有点累。”
霍祁闻声，回头瞟了这边一眼，只淡淡说了句：“你们都坐回来吧。”
霍祁看她行色慌张，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语气一沉，略带不满：
顾云西在一旁认真观察效果，毫无所觉，起身走去她身后打量着评价——
就是她眼前这个，从头到尾说了十个字不到的人。
“果然得上身。她骨架小，锁骨又直，完全压得住这条的款式。”
可冉璐心知肚明，明明是他买的东西，明明也是他在跟她玩。
只有三个字，却让冉璐的手指一下子停住了。
“别动。”
“意思是，戴在她身上很好看，但不适合拿去试市场平均值。”
会议结束时，顾云西把几件样品留给了霍祁，下电梯前，她偷偷把那串两戴款的吊坠塞给了冉璐，冲她眨眼——
他又食言了，他一直都在食言。
霍祁终于脱离了她的视线，平静地坐回到办公椅上。
冰凉的珍珠贴上锁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凭白一颤…她确定，齐理打开了开关。
偏偏就是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