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纪夏与神帝【4K】(2/2)
殿宇中,空旷一片,只有十二根华表绽放光辉。
亿万万生灵,在其中栖居,侍奉神帝、祭祀神帝。
而神帝明明知晓炤煌神国体制之弊端,却仍然坚持天骄体制七千余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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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却并不解释为何失望,又为何惊喜。
青年背负双手,漫步在星河与世界中。
纪夏沉吟片刻,猛然间有所猜测。
“且坐吧,我这就结束了。”
“然而,炤煌神国走出的究竟是何种道路,却并未明言。
仅仅是须臾,纪夏便仿佛变为了一尊气血如同宙宇一般浩瀚的巨人。
纪夏似有所觉,转头望向禁忌古道的方向。
中央神阙何其广大。
这青年一身短衣,目光深邃如同星海,他正在给那一根翠绿的竹子松土。
许许多多微小的世界、星辰、秘境影像都在这方宙宇中沉浮。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那青年才直起身躯,身上的短衣变做长衣。
“没想到短短七千载岁月,大端罗界就有了新的变局。”
索性靠前几步,也像那位青年一样,随意盘坐在地上。
纪夏踏着金光大道,一路来到这座宫殿之前。
“神帝大约失望在于辕司道想要悖逆于他,悖逆于炤煌神国的道路,惊喜却在于”
纪夏思绪流转,眼神却越发沉静。
可当纪夏经过这些石阶,一种种大道明悟,一种种玄妙的道则,纷纷变为拦路的劫难。
“但这道宫中,隐藏着数之不尽的隐秘,也许还隐藏着道阙时代之前的历史。
远远看去,禁忌古道便如同一条闪烁光芒的丝线,遥远而又渺小。
纪夏连连破除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种不同的大道劫难,跨入那一方宏大的殿宇。
再看去,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纪夏站在石阶前方,隐隐约约觉得眼前的一台台石阶上面,赤色的符号闪烁,神异无比。
纪夏仿佛猜到了景郁在那里,朝着禁忌古道微微一笑,继续向着中央神阙而去。
她耳畔的道音继续为她讲述大道,远方潜伏在道宫的诸多异象,许多破碎世界、星辰,看起来也不在那般遥远。
十分晦涩、十分复杂、十分繁奥的大道落入纪夏的眼中。
隐约间,可以看到这些世界和星辰上,标注着一个个赤色的光芒。
纪夏摇头之间,龙变梵度天从他身后冉冉升起,两条梵度真龙咆哮而出。
却见那宫殿之前,又有一座座石阶,雾霭朦胧,宛如仙境一般。
不,也许并非无法看清,只是只是当纪夏看到青年面容的下一刹那,道妙的第三境大道,便会运转开来,消融掉纪夏关于这位第三境存在面容的记忆。
那里,存在着无数的世界,也存在着无数的宫阙。
纪夏仍然沉默。
那青年的声音十分温和,也如同那根竹子一样,除了温和之外,没有丝毫出奇之处。
原本空旷的殿宇,突然化作一方宙宇。
广大的中央神阙中,许多世界、宫殿俱都有一座座七彩神桥连接这一方神帝宫殿,神妙的霞光在其中翻腾,种种的珍奇异兽,在这云海中翱翔。
似乎触手可及。
我如果能够将这些历史、将这些隐蔽尽数挖掘出来,便能够更好的相助于太苍,也能够有更多的筹码,影响炤煌神国。”
于是,诸多劫难都化为虚无,就此消散而去。
“无垠蛮荒人族历史中,炤煌神国自始至终是超然的存在,作为第一座人族神朝,不曾被无昼天洇灭,反而存续七千余万年之久。”
纪夏欲言又止。
感知到纪夏的来临,他还从那根竹子后面探出头,朝着纪夏微微一笑。
纪夏侧过头,突然意识到如同神帝朝般的人物,端坐在炤煌神国云端,坐看七千余万年岁月枯荣,又怎会不知炤煌神国天骄体制的弊端?
纪夏想到这里,突然转过头来,对神帝轻声说道:“神帝也在思变?”
那青年却随意笑了笑:“你见我为这青竹松土,便想硬夸一夸这竹子?”
纪夏目不斜视,来临位于这中央神阙正中央的一座广大世界。
景郁心中越发坚定,继续向前。
“你可知道,辕司道从无垠蛮荒中归来,想要变法,我何其失望,又何其惊喜?”
他一步踏出,看似漫长遥远,看不到尽头的石阶,便被他一步跨越。
“金光大道落在这里,是想要考校于我?”
那一座宫殿宏伟、雄壮、辉煌,悬浮在一座赤色的神海上,壮阔无比,流转着漫天的道光,浮现出浓厚的道韵,气息也磅礴、汹涌。
那位青年面容模糊,哪怕是纪夏此时此刻的境界,都根本无法看清。
比起当初洇灭于蚩尤手中的大神燎世界行宫,严密与纪夏手下的天目神都,还要来得更加广阔,更加恢弘。
所以,每一个瞬间的纪夏,都觉得这位青年似曾相识,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他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竹子:“这是什么竹子?仔细看起来,翠绿中竟然泛着些许的紫光,倒也非常”
“这每一道光芒,便是一位可以培养的天骄。”
这是否意味着,炤煌神国的第二道路,便与这天骄体制有关?”
看似仅仅只是极为短暂的一刹那。
殿宇的中央,一根翠绿的竹子伴着些许竹叶茁壮成长,看似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浓厚的气血力量闪烁,又有三十二重天穹疯狂注入厚重的神元。
纪夏被人看透了心思,倒也并不觉得尴尬,面色依然沉静,凝视着正在仔细擦拭竹身的那位青年。
那青年随意漫步在殿宇中。
纪夏想了想,也站起身来,和那青年并肩而行。
纪夏平育天流转,无上常融天便如同星海枯荣,运转而来。
“历史之中明确的记载炤煌神国已经超脱了无垠蛮荒天地规则下的国祚体系,走出了国祚体系之外的第二道路。”
纪夏好奇的看看那竹子一眼,又望向一位青年。
青年并不在意,仍然为那青竹松土。
可身在这样的殿宇中,平平无奇才是最大的玄奇。纪夏左右看了看,并不曾看到玉案、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