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好几天没C了……(2/8)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我笑,走上去夸他亲他。

    东巷的公安局设施不如西巷新亮,门一开带起不小的声响。

    我的手里什么都没攥,掌心空荡荡的,只有汗水垂下一路风划过的凉。

    阿季又哭了。

    “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报警求助?”

    “你……”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西餐厅内的灯光不如大厅明亮,但在她的注视中我仍旧感到无处可逃。

    吱呀。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日子。

    季鸣?

    “过去半年是否察觉到过失踪人的精神有碍?”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被子里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灯光的摇曳,像玻璃杯中的酒,于是我的笑容也变得醉醺醺。

    “……嗯……因为……”

    “他从小适应力就强,回国后很快融入国内的教育,成绩优异,我为他骄傲,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国外继续完成他的学业。”

    好像有处酸点,被不间断的高频顶弄着。我相信阿季不懂什么g点,可下面那根鸡巴实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毫不费力地刮蹭到那处酸点。

    车厢外街道建筑匀速后退,从破矮楼房,到开阔大道,从单立的一个个,融成一条虚影。天色渐晚,但车窗外的商业灯光却愈发流彩明亮。

    又一道闪电劈下,我推开卧室虚掩的门,走到客厅,漆皮掉落的灰土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打在床头,我动身,又往那温热的臂弯中缩了缩。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反反复复的。

    车子平稳地停在一家全英文的西餐厅前,门前两束的喷泉裹满闪光,梦幻晃眼。

    “我是季鸣的母亲。”

    我才17

    “夫人您严重了,都是职务内的事情。”我看到那位警官接过了女人手中的名片。

    太慢了…太慢了……

    话落,身旁姿态挺拔的年轻男士转手递过一份菜单,朝我礼貌淡笑。

    她侧身,转向正朝这边走来的的年轻警官。

    “……那个,是阿季找到了吗。”我还是没忍住。

    季鸣。

    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下意识的抗拒。

    “……”

    啪嗒。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原来他们叫他小季。

    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但手僵在半空,像定格生锈的机器人,女人并没有接。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我只感觉整个穴道都被塞满了,他一动,就牵连黏肉,带起夹着疼的爽。

    “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小季。

    审讯的两名警察对视一眼,指间的圆珠笔跳跃在笔记本上。

    但阿季的眼神,他掐着我的手,下面搏动的鸡巴,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被他的反应取悦,酥痒感更加绵密地翻涌袭来。

    走廊上的灰白地板映过一道又一道影子,时快时缓,深蓝色的铁长椅吸走热源,我的四肢躯干冷麻一片。

    方才在审讯室待了太久,头昏脑胀,耳膜鼓鸣,现在听到的每个字都需要揉碎再拼凑。

    再快点……

    下车后我跟在女人身后。

    “哪里哪里,为民办事。”

    小季。

    她嘴角挂着浅笑,眼尾处有几条不明显的细纹,但丝毫不影响岁月在她眉眼的轮廓间留下的韵味美。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哥。”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抱歉,夫人……”我只得如实回答。

    心脏的血液在慢慢回流,我吞咽了下口水。

    但在上城的几年足以让我忘记太多,这座繁华都市磨走了过去的很多伤痛,同时东巷字里的生活也潜移默化地带给了我很多。

    阿季愣住,昏暗的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我浑身一僵。

    “啊……”

    季鸣。

    对面的女人脸上依旧挂着跟傍晚在警局里同一神情的笑,她的语调不紧不慢,姿态舒展,散发着与周遭融为一体的松弛感。

    “好了好了,不笑不笑了。”

    但眼前的餐厅流光四溢,洁净的地面映着水晶吊灯的亮光,我听到路过人的笑声,他们带着似乎从未为生计担忧过的新活气和我擦肩而过。

    和上的眼泪不同,这次似乎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下面变得潮湿,眼睛也湿了。

    “……”

    熟悉的充盈感出现。

    这样的情形出现过很多次,但我头回感到这般不自在,可能是刚从审讯室出来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是阿季的母亲。

    但一段时间后,我发觉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悠扬的钢琴声舒缓地飘渺在餐厅上方,慢悠地飘进耳朵,我落座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缠上那几根线头。

    乳肉又被握在掌心,这一个晚上它简直是被超负荷的玩弄了。我法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珠。

    董琳从包里掏出一张灰白硬纸,推到了我面前,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惊人。

    解安全带时,我低头看向自己的牛仔裤,大腿处有亦个比昨天大了很多的洞,几根灰白线头杂乱的竖着。

    我的视线虚飘飘地落向窗外的两束喷泉,依旧通体闪光,依旧晃眼明亮,它们比我更适合这里。

    “……”

    我本想问还能做吗。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的乱弄。

    水泥地板吞没掉铁椅的晃动声,脖子低垂太久已经隐隐作痛,过长的刘海扎进眼眶,很痒,刺得眼圈通红。

    我不知道什么是不应期。只觉得刚高潮完的下面经不起一点碰撞,一碰就酸痒,像有个注水的开关按钮,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鸡巴狠狠往那里撞,按钮被频繁按下,水蓄积起来,直到积满,全然倾斜出。

    “……哦,好。”后颈处又被吻了下,阿季的声音轻绕在耳边,“晚安哥。”

    因为阿季。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灯光亮得晃眼,白光晕忽明忽暗地扩大又缩小,我挤起眼,干涩的眼眶胀痛,我像听到别人的声音一样听到自己的回答

    我抬头,顶光视线内晃进位穿着驼色风衣的女人,她的脖颈上系着一条丝巾,是我这种老土冒都认识名贵品牌。

    女人捕捉到我的视线,顺着也回头,然后又扬起笑,和刚才的一模一样,嘴角提起公式化的弧度。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着了会很难受。”

    原来刚才他娘的没有全进去啊。

    她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几块后也将手中的刀叉放下,拿起一旁的干净手帕轻拭嘴角。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审讯警察抬头睨向我,眉头拧起。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没完没了。

    简直没完没了。

    我突兀,生硬,用力,又粗糙。

    “……没有。”

    我抬起被分到两旁的腿,欲求不满的淫蛇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最终还是董琳点的菜。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指腹下意识摩挲起菜单底部的锐硬边角。

    我看向她身后站着的警官,疑惑写在脸上。就结束了?还以为今天铁定了走不出这里。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不用担心,我很感谢你这些天对小季的照顾,事实上整个季家都应该感谢你。”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就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哥。”

    “失踪人是否主动表达过离开的意愿?”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平白无故多出一道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中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车门从外被打开,一身正装的司机帮我开了门。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很疼。

    “因为……没钱。那时候我失业了,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片刻后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还是要感谢的,这份恩情季家难忘。”

    “别……阿季……不行……”

    手机被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我就着这怪异的姿态穿好了鞋。

    季鸣,阿季的……

    ……湿了。

    “哥。”阿季咽了咽嗓,他的下巴有一滴汗水,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餐品呈递上来,盘中食物精美,我看着,只感觉胃里泛酸,意兴阑珊。

    “嗯……”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方才的疼痛彻底消失,硬挺的男根此时正埋在我的穴里,一副动不是,不动也不是的样子。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的季鸣。

    我拧了拧眉。

    地板上“我”的身旁突然多出一道黑影,是方才那些中唯一一道停下,站定到我面前的影子。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穴内的鸡巴又开始冲撞起来,他仿佛全然看不到我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或者知道,坏心眼地要放大肉体拍打声去盖过我。

    我没怎么自慰过,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埋入还在隐隐作痛,但又泛起痒虚感的女穴。

    “你不用有任何的愧疚心理,这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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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下面好酸……嗯!”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忽然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我咽了下口水,看着眼前的黑影,还是不敢回答。

    阿季,我好爱你。

    我低头,看到刀叉里映着脸色涨红的自己。

    “霖扬。”

    “摸我。”

    “好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快点……

    短暂的沉默后,那边又有了声音。

    为什么会是季鸣。

    带着透明的黏丝,跟水帘洞似的哗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鸡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狰狞,龟头肿胀,跟他主人一样正一起一伏地跳动表达不满。

    阿季抬起我的一条腿在上面咬了下,泄愤似的,专用牙齿磨,再看我的眼神似乎除了害羞竟然还有些恼怒。

    人是从座位上弹起的,没有任何迟钝,动作像被抽帧。“对,我叫霖扬。”掌心在牛仔裤上狠狠攥了两下,才伸向她。

    眼球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掉漆的墙壁,吱呀呀的旧门,灰扑扑的地板砖,季家是打算把这些都翻修下吗?是笔不小的费用……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便会让我脸红心跳,连痛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我咬着被角,努力克制。

    季鸣。

    “我想和你聊聊有关小季的事情,你现在应该也很想知道他的现状吧,如果不忙的话,我的司机就在外边。”

    “啊。”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发出求饶的信号。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他又开始扮起抱怨委屈,可嘴上的一百个不满意不乐意,一点都没耽误身下的操弄的动作。

    方才在车上女人递给我一张名片,从上面我得知了她的名字,董琳。但我还是和司机,和审讯室的警官一样称她为夫人。

    董琳拿起叉子,动作不紧不慢地切下一块汁水鲜嫩的牛排,放入口中,咀嚼,下咽。然后抬眼看我,她仍是在笑。

    女人在叫我,我立马收回视线,看向她,手又攥上牛仔裤边。

    粗硬劣质的颗粒划过皮肤很快带起一片红。

    “这次别,别那么快。”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来好不好……”

    “这期间有过帮他找家的念头吗?有过的话最终没有实施的原因是?”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这傻狗,一身肌肉还真不是绣花针头,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来的,是绣花铁柱。

    阿季到底听我的,尽管鸡巴又胀大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鬼迷心窍了般偏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顿时羞赧横生百倍。

    阿季。

    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臂。

    但我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我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也变得刺眼鲜明起来,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然后操我。”

    “是的,季鸣先生已经找到了。”

    “小扬,我很感谢这段时间你对小季的一切照顾,至少在我得到的信息里,你已经给他提供了现阶段自己能拥有的最好。”

    “……我睡不着。”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那瞬间我脑子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它可以是当下潮流,也可以只是一个破洞。

    她嘴角的笑不再公式化,那是一种自然的,陷入回忆后下意识露出的笑意。只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叹气,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

    阿季。

    但你会爱我吗?季鸣。

    女人的眉眼,简直和阿季一模一样。

    阿季于我,像引诱飞蛾的火堆里最高窜起的那苗。毫无疑问,我近乎急迫渴求地想知道他现在的一切情况。于是猛点头,也顾不及先前的种种疑惑担忧,飙升的激动让我有些破音。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不让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这里总行吧。”

    某个念头摇摇欲坠地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次。

    “我,我有时间,不忙的!”

    我躺下,用方才被傻子捏出一圈红印的手去摸那根,将他重新抵上肉缝。

    “您,您好!”

    地板上人影不动了,连同呼吸也顿住,阳光急不可耐地钻进刚开一角的门缝,打在白色的硬鞋头,晃得我眼球昏胀。

    “……嗯,哥好坏,说阿季快,又要夹阿季。”

    全是英文。

    我听着,将她的话一字一言拆分又组装,咀碎了再滑进食道,眼角开始发硬。

    其实我的英语原本还行,高中辍学那时只有两个老师给我发了消息,英语老师是其中一位。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我只感觉有处要被阿季顶坏了,顶得我仿佛置身在悬崖边上的秋千,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动,我就会悠荡出去,脚下是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狂风,在这种紧张逼仄感之下浑身拧起,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临界点。

    短暂的冰冷气流后,是逼仄空间内多一个人的温度持续升温。好热,好热,刚才下腹腾起的熟悉的热度又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更猛,更汹涌。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肉唇哆哆嗦嗦地打颤,阴茎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在我的身上。

    身前人的呼吸顿时放重。

    “小吴警官辛苦了,东巷这些天的警官都辛苦了。”

    你那哪是痛。

    “但有些东西,不是主观能够改变的,客观更是存在难以跨越的鸿沟。”

    “要不要上来睡。”

    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往乳首上带。

    进去审讯室前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过去了多久,现在是几点了,我全都不知道。我就这样垂头盯着地面上的一点,密密麻麻的黑白点很快在眼前交织一片。

    我躲着被子下抖了下。

    闭上眼睛。

    “你配合调查一天了,我们吃点东西慢慢聊。”

    “夫人请先生您下车。”

    我有点想笑。

    往常这个时候的东巷早已茫茫漆黑一片。空气中会裹挟着一股呛人的菜烟味,还有耳边难以忽视的歇斯底里争吵声。

    “等,等下,现在先别……”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没有胃口?”

    阿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的动作也进入到可怖的频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欲浸透。

    “第一次带小季来这里的时候他八岁。”董琳看着我,话语有些跳脱地说。“那时他才回国,看他一副小大人的姿态点菜,道谢,顾全一切,我全程没有参与。”

    黑暗中,我拉开被子。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沉默了。梦境清醒后的余韵,方才念头下闪过的胆大淫荒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呼啸袭来。

    女人和那位年轻警官的对话还在继续,我像裹上了层黑罩子,被全然无视。

    “不合胃口?”

    “如果现在不着急,和我聊一下吧。”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女人口中的某个字眼让我不禁晃神。

    见我没有回应,他竟然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接着那道温热更明显了,我后背应该抵上了他的胸膛。

    “你是霖扬。”

    还是那道女声,平稳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字眼被打碎又拼凑,顺着心脏缓缓下坠,砸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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