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王福顺-IF线-朕的大伴(1/1)

    本来想写一篇餵大家吃肉肉的,但这周假日实在没办法再抽出时间写稿xd

    这是「奴才王福顺」的if线,它的背景和正篇只有些许调整,但故事线是不同的,可以将它当单独的肉文看 :d

    王其微穿越到大昭朝,别人是穿成皇后、公主、千金,她降落点不佳,穿成了王福顺这个小太监——还是女扮男装的小太监。

    还好原身有幸受到一个老太监照顾,想办法把她弄进安乐堂那种没有宫人愿意往里凑的鬼地方,侍候不受宠的皇子,低调小心的活下来。

    王其微伺候容景安几年后,运用自己现代的知识,协助他赚钱,为他困难重重的夺嫡之路,买下第一张入门票。

    if线预设女主15岁,男主22岁;男主走了大运成功登基,女主是他身边的大太监。

    干佑三年,秋。

    夜幕将将落下,王其微努力迈着腿儿,随小黄门匆匆赶往紫宸殿。

    自容景安登基后,她着实享受了一把腐败权利带来的酥爽,外朝内廷无人敢再给她脸色看,就是从前践踏过王福顺的那些人,她也都一一找机会还了回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那些小的们面前如此狼狈了。

    不,近几月好像都挺狼狈的。

    仔细回想起来,这几个月,容景安性格变得越发阴晴不定。

    可能过去被踩在泥里太久,一旦情势丕变,会渐渐引发心理变态?

    紫宸殿内充斥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紫檀嵌百宝山水大插屏前,横七竖八的跪了两排小太监,个个以额贴地,抖的犹如风中落叶。

    暖阁内也是跪了整排,掌事太监们在外头个个威风八面,现在却如同缩头乌龟;最懂投机的那个,听见声响,随即腆着脸儿膝行至她脚边,说什么圣上离不了她的浑帐话。

    冷不丁踹了他一脚,王其微冷着声:「妄议圣上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匆匆赶来,她还喘着呢,深吸口气后才沉声下令:「都退到外殿守着。」

    几人静悄悄地退下,她都还来不及缓缓,像是在碧纱橱上贴了眼睛似的,里间的人儿就出声了。

    「王福顺,滚进来。」

    翻了个踏实的白眼后,王其微麻溜地应声而入。

    容狗半倚半坐在窗前软榻上,象牙白的寝衣,鬆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敞着大半胸膛,乌髮散乱,还泛着零星湿气,凤眸沉沉,朱唇紧抿,活脱脱就是在生闷气的模样。

    十分乖觉地取了玉篦,站到他身后,小手拢起一绺青丝,将将要为他梳理时,却被人一把攥住皓腕。

    「准你碰了?」

    冷冰冰的口气,听起来极为不悦。

    近几个月来皆如此,这几日状况越发严重——

    她近前伺候,他不开心;她躲着,他又闹脾气。

    昨日,她想着前一日服侍他起床时,容小狗很不爽的让她滚,一张俊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于是便让她一位办事可靠稳妥的兄弟顶上,没想到这狗竟大发雷霆,砸了整套的洗漱用具。

    方才也是她奉茶时被赶出去,难得能提早下班是好事,想舔他脚争地位的小人多着呢,反正她是不舔,于是悠悠哉哉地让小黄门给她抬水沐浴,这不,还来不及泡澡呢,又被人连哭带跪的喊了出来。

    好吧,不碰便不碰。

    王其微双手举高,无声地腹诽一句——容狗娇气,堪比闺阁千金。

    「滚出去。」

    好的、好的,奴才马上滚。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骂他几句活阎王、讨债鬼还真没冤枉他。

    王其微状似恭敬地猫着腰,从他身后绕出来,将将要退行到门前时,又被容景安打断。

    「滚过来。」

    十五岁的少年,低眉顺目地立在身前,空气浮泛着些许皂角味,揉着他常用香草露的气味,还有更隐晦难辨,似乎被人有意压下,却总是暗暗引他躁动的奶香气。

    王福顺似乎是赶来的,气息还没调匀,白净幼嫩的脸蛋上泛着红晕,朱唇半启,露出里头一抹雪白。

    幞头歪斜,髮髻鬆散,碎髮凌乱地贴在颊边与耳后。

    还是那身他惯穿的立领紫袍,过去向来扣得死紧的立领银扣不知去向,露出连他都未曾亲见的莹白。

    眼前人哪里还有半点宣徽南院使平日的端方自持?

    他的大伴御前失仪的模样,竟莫名取悦了他。

    两人间,不能总只有他一人乱了方寸。

    「方才干嘛去了?」

    「沐、沐浴……」

    唔,难怪浑身还带着湿气。

    ……

    容景安意识到沐浴更深层次的涵义后,那方寸之地,越发凌乱湿糊。

    又是如此。

    总是如此。

    他受够了折磨,前半生经历诸多磨难,咬牙隐忍多年折辱才坐上这把龙椅,现在,他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王,凭什么还要他忍?

    他受人欺凌多年,现在,连王福顺都要给他气受。

    眼神不自觉地钉在那张瞧着软糯的红唇上,来回巡弋。

    吃点甜怎么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唔,吃了半生苦,是该嚐嚐甜头。

    是男是女,重要么?

    几个月以来的纠结,终于想通捋顺,容景安心境瞬间开阔了起来。

    「那么多人见了朕心烦,让他们全退到紫宸殿百步外的庑廊,违令者斩。」他站起身淡淡下令 ,「顺儿,紫宸殿的锁全落下,留你守夜。」

    这货疯起来不肯见人也不是头一遭,王其微出去传口谕时,还未感觉有何怪异之处,直到他让她将锁钥交出来,带她去后头的便阁,还让她用他的熏笼烘干头髮,她才察觉出不对劲。

    「陛下、陛下……这、这于礼不合。」

    「有何不合?你幼时可是连朕的床都用,我同你计较过么?」

    容景安心情很好,仗着身高差距带来的优势,亲自动手替他拆下幞头与内里的髮网,鸟髮没了依仗,全数散落在小人儿身后,如此,看起来更加稚嫩。

    情难自禁地将手探进柔软青丝中,平时被他藏匿的香气,随着拢髮的动作四散,羊脂玉白的大掌被黑缎纠缠,令他心情极为愉悦。

    「现、现如今可不是幼时了!」王其微一边据理力争,一边避开他,「若在民间,奴、奴才这个年纪都能说亲了!」

    「喔?」容景安微微挑起凤眸,「顺儿还想说亲,嗯?」

    「奴才是比喻、比喻罢了!」

    髮间的热暖大掌如影随形,躲都躲不开,王其微想退出去便阁,又被他扣住,脚下一阵踉跄,绊住了自己,若不是大手拦得及时,她早就摔跌在地了。

    「让你瞎跑!」

    身后的年轻帝王沉声训斥,却半点都不吓人,反而让她颇有几分当年两人在安乐堂相依为命时的亲密。

    她被抱上熏笼旁的矮凳,小腿被他扣住,脚上的乌皮六缝靴、素棉袜几下就被褪去扔到一旁,泛着淡淡粉意的莹白玉足、红肿脚腕被握在大掌中,就着炭火透出来的微光,被人细细检视。

    尴尬、彆扭,以及难以形容的羞意阵阵涌上,王其微吓得想缩腿,却被人箍住,疼得要命。

    「别闹,替你看看。」

    她动不了半点,只能噙着泪,缩在凳上任他作为。

    不过几息功夫,另一隻靴翻了几翻滚落地上,棉袜也让人除去,一双可爱小巧的脚掌被人安置在膝上,十只莹白圆润脚趾上的甲片,透着健康的粉色。

    「陛、陛陛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瞧瞧这不中用的小子,不过是脱去靴袜,就吓成这样,若是他脱去的是裤子……肯定是要哭成泪人儿。

    容景安有些狐疑地想,这孩子年幼时没这么胆小啊。

    王福顺还很小时,就曾为了护他,生生扛下被狗咬去一块腿肉的折磨,后面更是时不时被人为了他,受人欺辱。

    但也未曾……吓成这副德性……

    「朕就是规矩。」

    想起过往,容景安的心软得要化出水。

    罢了,徐徐图之,别吓坏孩子。

    再怎么得了权势,说什么可以婚配,终究也不过是个毛没长齐的少年。

    也不知自幼净身的稚子,那儿生做什么模样,毛髮是否如同自己的那般旺盛?还是会白嫩一片,前头挂只可怜弱小的鸡儿?

    他若是以指腹磨弄他,他是否会像自己那般欢快?甚至对那几乎要灭顶的快活上瘾,还是会被失控的销魂给吓哭?

    灯影摇曳,内室静得只剩熏笼里炭火偶尔为之的哔剥轻响。

    容景安低垂着头,将那隻纤细足踝扣在腿间,白玉般修长的手,指节分明,带着男子惯有的薄茧,将掌中那把莹足,衬得尤其纤巧幼嫩。

    他极具耐心地来回揉弄,明面上像是疗伤,可暧昧的力道、缠绵的神情、还有那不容置喙的强势,让受制于人的王其微感觉,更像、更像是爱不释手地把玩……

    他反常的举措令她心慌意乱,泪珠滚滚而落,洇湿了红唇,素趾颤颤、楚楚可怜地蜷在一块儿,王其微悄然试了几回,不但抽不回脚,反而还让人把玉足抱进怀里,掀高了裤管,露出伤疤累累的细腿。

    似乎还嫌不够吓人似的……

    年轻帝王纡尊降贵地俯下身,柔软双唇轻轻含住红肿踝骨,虔诚又缱绻地吮了又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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