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无盐虎—队长的检查(2/2)
他很是扼腕,就不该耐下性子伪装自然,想慢慢将两人距离拉近的。
「我不是……我没答应……」
她骑在男人身上,肉棒入得极深,明明就顶到底了,他还不死不休的狠凿。
她什么时候答应当他女友了……
扣着女孩儿嫩呼呼的腿根,死死往她穴眼撞,反覆磨擦她的骚点儿。
方裕棋射爽了,才从穴儿里退出去。
太可惜了,出手太慢,若是由他来开苞,肯定初夜就能被玩喷。
躺在下头的小姑娘,青丝散乱、面容楚楚的咬着手指哭,两团奶儿在他眼前跟着他的节奏直晃盪。
「学校八点才关门,再操一次就送妳回家。」
方裕棋缠着她的舌头,含糊轻笑的哑声逗弄。「宝贝儿,肉棒还一截没入进去呢。」
他顿了一下,心情愉悦的勾起嘴角,「挨操是女友应尽义务,知道了么?」
方裕棋略带粗鲁的扣住她的后脑,又吃了回小嘴儿,果真把人亲的气喘吁吁。
吴思榆被他扣住,双腿大开的趴伏在他身上。
真是极品。
「宝宝不同意?」
「呜呜……啊啊哈……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于是,他略带狠劲的掐住受到冷落的奶儿,暗示的在嫩芽周边磨弄。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
她被他调整了姿势,果真入得更深,又轻易被干丢身子。
「轻点能让妳爽吗!」
「啊哈、啊哈……不行不行了呜呜……」
「乖,带妳去洗澡。」他安抚的拍拍她,侧脸啾她侧臀一记,温声交代:「我还没饱,明天早上来陪我练球,下午去我家。」
方裕棋将她双腿扣在肩上,不知何时又胀得笔挺的肉棒,缓慢又磨人的推进嫩生生的逼穴里。
好不容易回过神,又被激烈的热流灌满,烫得她又被捧上极乐。
小姑娘跪骑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扶着他黝麦色的腹部,翘着两隻娇淫的小奶头,晃着奶儿挨操。
极致的酥爽从娇处窜出,吴思榆只觉得一阵白光划过,她被抛上了从未到过的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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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将柔弱无力的娇娇儿扛在肩上,才走没几步,鼓饱的下腹便哗的洩出吃不进的汁水。
他垂眸一看,自己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花汁,在凝脂般的腿上蜿蜒,淫靡又美艳。
「啊啊……啊……啊嗯嗯……那边不不不行……」
「学妹简直是水做的,天生就适合挨操。」他的声音沙哑带勾,缠绵又低沉的从耳边擦过。
怪不得他,是她自己那口小淫穴诱人销魂,里头的穴肉紧致贪吃,吸得他要爽疯,只想一下又一下的干穿她,根本停不下来。
吴思榆哭着猛摇头,可怜巴巴的喊不要。
「小骚宝,舌头伸出来。」
于是吴思榆又被他钉在墙上操。
骚宝宝骑在他身上喷了水,方裕棋也不好受,被那小眼窝绞得洩了身。
「由不得妳。」
方裕棋抱着她的腿就往里头狠撞起来,那千娇百媚的软肉儿,被他撞的欢喜,啧啧啾啾的唱着歌。
浑圆莹白的奶子上,染着嫣然的红晕,小奶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摇曳,明艳挺翘的勾着男人赏玩。
上次在跑道巧遇时就该出手,直接将人拖回体育馆操乖才是。
「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性具都没那么湿,感觉也尤为敏锐。
方裕棋操进小小的穴眼里,不过捣弄十数下,小姑娘便浑身绷得死紧,汁水唰的一股股洩出,喷湿了两人相连处,也弄的按摩床和地上一片狼藉。
他一下下往上重重的撞,那奶儿就摇的极欢,淫荡的屁股也吱吱啪啪的疯唱。
吴思榆的穴心眼子被男人操开时,两人都爽的要升天。
那抹包裹住乳肉的粉蓝,根本护不住她,三两下就被人扔下地。
「小骚宝。」虎掌爱怜的揉了揉小姑娘的臀肉,若不是时间有限,还得收拾善后,他还真想再操一次。
「苞口这么紧?」
他知道她要什么。
「不要了、不要了……」她连手都没力气动,只能象征性质的推拒。
「哼。」
「啊、啊、啊……呜呜呜——停、停停一咿咿咿咿——」
他爽极了,她又何尝不是。
不若顾景昭的温柔小心,学长根本不容她适应,好凶、好凶的操干她。
小学妹敏感到不行,操十几下就要丢一回,多丢几回就要哭。
她觉得这种事不能混淆,也不能糊弄带过,便用尽全力的开口,明确的拒绝。
想到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和喷水时身体不受控的狂欢,她就怕得要哭出来。
她呜咽哭着求饶,没了破身的疼痛,几乎是学长一操进来,她就高潮了,她想停一停,腰肢上的那隻虎臂,和男人粗壮有力的臀胯却饶不了她。
「把妳操乖,妳就会答应了。」
「我、我不要了……」
方裕棋饥渴的纳进其中一隻,连吸带舔,玩的她哭吟不止,放出来后,她又慌乱难耐的乱扭。
「呜呜呜呜呜——」
他被小学妹绞的欲仙欲死,精关守得辛苦,咬牙切齿的低咆。
「啊啊、啊啊……轻、轻点……嘤啊……」
被操过一回的穴儿,轻易就接受男人的阳物。
方裕棋闭眼享受那娇眼窝的绞弄,好一会儿才餍足的从她体内退出。
「啊……啊……啊哈……」
「没事,尊重妳的意愿。」
「啊哈、啊哈……不要了呜……」
嫩肉迫不及待的裹挟住入侵者,狰狞肉棒上蜿蜒奋起的青筋,磨弄着她们,龟头毫不留情的推开,却抵不过她们嫩呼呼的夹缠亲吻,被死死包覆在深处。
「被男人一亲就软,妳觉得说不要有用么?」
她被人抱起,坐上一处烫人的地方,狰狞的龟头破开娇气的花唇,霸道又不容拒绝的贯穿她狭小紧致的花穴,严丝合缝的嵌在里头。
娇滴滴、软绵绵的拒绝,对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等同于勾引。
他抱着吴思榆换了姿势,将人压在身下,扯了刚才被随意扔到旁边的浴巾给两人擦干下身。
他不顾她可怜兮兮的哭声,蒲扇大掌死死扣住小肉臀,大量浓郁的精水,前扑后继的往那小穴眼喷,没完没了的怼着里头灌。
「吃不进、吃不进去的……」
「顾景昭休想吃独食。」
「真甜。」
吴思榆瞇着眼,乖乖抱着眼前的男人,伸出舌头让他吃,他才肯疼疼那隻痒透了的奶头。
边操他边恶狠狠的低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