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玉不琢不成器(1/1)

    小阿奴自得了父亲浇灌后,短短几日,像是被养开了身子似的,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明明就是布衣素簪、脂粉未施,却连连招惹市集上的年轻小伙子看直了眼。

    裴横甚为不悦。

    幸而阿奴极懂得如何哄她父亲,夜里便承欢膝下,伏在裴横腿间,细细吃了回酒。

    酒气浓郁、又是烈酒,竟射的阿奴满嘴狼狈。

    裴横俯身要替她擦拭,却见那妖精,一脸媚气的凝望他,伸出红艳舌尖,将唇角的白汁勾回嘴里。

    那淫贱的大肉棒自是不可控的,又竖得笔直。

    两人日夜游玩、颠鸾倒凤,闭门数日不出,又或走走停停,有时裴横在前头驾车,女儿一只凝若霜雪的腿伸了出去,便又将人勾回车厢里造作。

    裴横选的路越走越隐密。

    人烟稀少,才方便两人玩乐。

    那阿奴倒也不在意,反正她不爱见人,如此相比,她反倒更不爱进城,进了城镇,爹爹就非要她衣着齐整,不可像在山林间那样,只着寝衣亵裤,恣意玩乐。

    「但城镇才有糖糕、饼子可买。」裴横笑她。

    「那……那便偶尔进一回吧。」

    裴横就是操了女儿,身为父亲的思虑仍在,甚至忧思更甚。

    阿奴年岁与他相差甚远,他得帮女儿舖好路,确保哪天他离世后,她仍能活得自在无虞。

    他打算隐姓埋名在邻近大城的郊区定居几年,方便裴玉璜正经入学。

    但那刁蛮顽劣的奴儿,恃宠生骄,要么逃学、要么顶撞先生,气的先生将她退回来,说他是万万没能耐再教黄小姐半点了。

    经过学堂先生大肆宣传,黄氏父女在这大宛镇远近驰名。

    除了家教不佳外,这对外来人,还有其他话头呢。

    神秘又多金的富商,宁可住在人烟罕至的郊外,也不肯在便利通达的镇上买屋。

    黄阿木为人客气有礼,却有怪癖,向镇里人牙子买粗使奴仆,赏钱大方,却只要勤恳本分、不识字的聋子。

    说不了话会比手势的,或是有做甜糕糖水手艺的,月钱更高。

    这是哪门子的择仆规矩,人牙婆子闻所未闻,这种人不好找,但耐不住黄老爷的高额酬金,还是细细的给他挑了几个。

    奴仆有男有女,皆被勒令止步于外院。

    没一个见过黄小姐本人。

    黄小姐不爱见人,自被学堂夫子退学后,她也没空见人。

    她正被父亲拘在书房里背书呢。

    裴横三日前让她背三字经,她着急听完课要去溪边玩水,便敷衍了事的应下,早就抛诸脑后的事儿,自然今日一字也背不出来。

    她父亲气得绕圈子满堂走,边走边训她。

    什么六岁儿的启蒙书,她如今都能嫁人了还背不了半字。

    什么她镇日只知玩乐,字不练、书不背,未来要如何掌家。

    最后罚她站着,朗声念读三遍,才准休息吃糕。

    裴玉璜半噘着嘴翻书读了起来,心中万分委屈。

    天朗气清,又没行月事,爹爹将她拘在家里读书的行为,根本如同凌虐幼女,禽兽不如、人神共愤!

    小事她犹能装疯卖傻,可她爹爹若打定主意罚她,是肯定避不开的。

    她蔫头蔫脑的读起字来。

    这模样,像极了小可怜。

    就已经万分委屈了,她爹爹还训她:「让妳读还不上心,该罚!」

    难不成、难不成她现如此还不算挨罚吗?

    裴玉璜更加委屈,心想着今晚定不让爹爹上床,好好给自己出口气。

    腰间探出黝黑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拆了腰带,自顾自的探进百迭裙内,俐落拉开亵裤繫带,那鹅黄布料立即没了骨气,软倒在她脚边。

    上衫被那大手穿过,里头同色抹胸被拆去,零落可怜的掉在地上,胸前两丸明珠隐约从菲薄藕粉色衣料里透出来,上衫襟口鬆开,露出一抹凝脂艳色。

    衣不蔽体、凌乱不堪。

    那手的掌温烫得她娇喘细细,几乎要软倒在爹爹怀里。

    「让妳停了么?继续念。」

    「玉不……啊……琢……不嗯呃、不成器……」

    黝黑粗实的大手,一上一下,揉着她的乳儿和大腿。

    一圈一圈的,磨人的,里里外外的摩挲。

    粗砺指腹烫人得很,将她两处雪肤,仔仔细细的揉出娇艳诱人的红晕。

    「啊哈、啊哈……爹爹……」

    「撒娇卖痴也没用,今日得好好罚妳一场。」裴横在她幼嫩敏感的耳边轻喃,末了更是伸出舌头细细舔弄。

    扰得她骚麻不已、呜嘤连连,更难定下心神读书。

    「爹爹、爹爹……啊啊……」

    「爹爹……别、啊哈……别揉了……呃哼……」

    「继续读。」

    「……玉、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呜嗯……不知义。」

    「玉不、玉……嗯哈……」

    俏生生的小奶头猝不及防被人隔着衣衫拧住,她踉跄了下,又被爹爹扶正。

    「玉怎么了?」

    耳朵让人咬了一口,细微刺疼后竟是一阵酥痒。

    「玉、玉不琢……不成器啊哈啊咿……」

    那大掌撩开了上衫,指尖抠骚奶头,酥得她惊喘连连、软了腿儿。

    而后两隻奶头受人轻薄,拧揉扯弄、肆意把玩,裴玉璜只能哼哼呀呀的软在父亲怀里任他雕琢,根本看不进半字。

    待她父亲玩尽兴了,又掐疼了她的臀儿,指责她偷懒耍滑。

    阿奴委屈的又开口继续读,没一会儿,她爹爹又在她身上造作不休。

    磕磕绊绊、支支吾吾、哼哼啊啊的读完三遍,小阿奴稚嫩紧緻的花唇都包不住淫水,腿间秘处整片泥泞。

    她乖乖读完书,爹爹赏她吃酒,宽实的唇儿贴了上来,安抚似的啾了她好一会儿,随即舌头攻城略地的侵犯,破开她的齿关,逮住她的小舌舔弄。

    阿奴鼻间尽是父亲的气味,干燥温暖,厚实沉稳的男人香。

    爹爹时而将她舌头勾出去轻吮,时而与她舌头缠作一处,酒香四溢,缠得她头晕目眩、娇喘连连,吃不进的酒水,便从嘴角往下流。

    一回酒吃完,阿奴已是醉意蒙蒙、眼神迷离,一双藕臂攀上裴横,娇声颤颤。

    「爹爹、爹爹莫玩了……快入了阿奴罢。」

    裴横亦是忍的难受,将女儿抱到轩窗旁的贵妃榻上,像隻猫儿似的雌伏在他身前。

    少女浑身凌乱的趴在一片藕粉中,两丸明珠被压在褥垫上,可怜兮兮的撅着臀儿,菲薄的布料里,隐约可见藏于内里的腿形。

    裴横撩开裙襬时,小姑娘的穴儿已湿透,犹如清晨受了露水眷顾的芙蕖。

    「阿奴真真是个色娃娃,让妳读三字经,也能湿成这样?」

    他边打趣阿奴,边急不可耐的撩袍拆带,草草的褪了裤头,扶着胀疼的鸡巴一推而入。

    「啊啊——」

    葱白衣袍迭进一片藕粉中,布料衣带随着动作飘飘扬扬。

    阿奴的臀儿被爹爹虎掌扣住,肉棒凶狠贯穿身子,进进出出、急急切切,身后人入得极深,没一会儿那销魂蚀骨欢愉便自那处而生,霸道四窜、浸透了骨髓。

    阿奴去了两次,见她爹始终没完没了,便哭哭啼啼的求饶。

    「呜呜……好、啊哈、好爹爹……莫操了……呃啊啊啊……」

    「饶了、饶了阿奴罢……咿呀呀……又、又要咿咿——」

    「停下如何餵饱我的小淫奴?」

    裴玉璜不知,自己欺霜赛雪的小屁股半遮半掩的自一片藕色中探出来,又叼着黝黑粗实的肉物的景致,有多淫乱迷人。

    更莫说裴横用力撞上那屁股时,砸出来的肉声,和她楚楚可怜的吟哦何其动听。

    她越哭,越勾得她父亲慾火旺盛,猩红了一对狭长的眸子,咬紧齿根,粗暴狠戾的疯干她幼嫩的穴心眼子。

    「哈啊、啊啊……夫君、好夫君……啊啊啊……停、停一停罢……」

    「呜呜、啊哈哈……爹爹……阿奴又啊啊啊——」

    阿奴浑身紧绷的剧烈颤抖,那肉棒也严丝合缝的被紧紧绞在体内,小穴儿不受授的喷出汁液,激得她爹爹也跟着丢了,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水注进那小小的眼子里。

    她父亲一鬆手,阿奴便软了腿儿,小花苞幼嫩吃不住那么多淫水,徐徐淌在股间,洇漫开来。

    裴横见她这副样子,便将人搂进怀里哄道:「幸而当初留了心眼,找来的奴仆皆聋,否则妳被爹爹一碰声音便娇成这样,若让人听去该如何是好?」

    阿奴随即想起方才受的委屈,娇蛮勒令她爹爹,今夜未读诵三遍三字经,不许上她的床。

    裴横闻言大笑,自书桌取来笔砚,强将爱女拢在怀中,玉笋似的腿儿跨置于他健硕的膝上,将书文写在女儿大腿,一笔一划慢慢写来。

    阿奴被她爹爹折磨不已、情慾又起,在那笔尖要染黑奶儿之时,蛮横的骑上父亲的肉棒,任意驰骋。

    自那日起,裴玉璜的夫子便将她读书习字的地方,由书房改到了她的闺房,至于成效如何,此为后话不便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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