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美人杯(2/3)

    两人相对无言,没人愿意打破此时无声又隐晦的缠绵。

    一口酒吃进肚,比酒还醉人。

    「阿奴,过来。」

    「猜猜我怎么回?」

    阿奴原本在桃花树下看落英,听见裴横唤她,便乖乖跑过去,只见她爹爹慎重其事的让她跪坐在对面,从怀里拿出一只玉簪。

    「我就是没带酒杯,妳欲如何服侍我吃酒?」

    裴横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双眸猩红,浑身兴奋、热汗不止,鸡巴奋起粗硬狰狞,青筋怒胀蜿蜒于表面。

    今日天气正正好,和风徐徐,他们进了林子极深处,人烟渺茫,那花林千树、霞彩氤氲,繁英纷如雨落,或飘或坠,犹如仙境。

    他直直又进了浴间,不多时,装睡的阿奴便被里头粗砺难耐的低吼声,弄得骚软不已。

    他饶富趣味的看着阿奴究竟能变出什么花样,却没想到,那丫头竟娇滴滴的睨他一眼,就着瓶口含进酒水,抵在他唇上,一口口的哺餵入来。

    「爹爹可知,昨夜我怎么要客房的么?」

    阿奴挨着他便浑身酥软,于是就更娇气、更胡闹,甚至连用饭都要他将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伺候才肯吃。

    「是爹爹亲自选料、亲手打磨而成的,虽样式不及外头的好看,亦是一番心意。」

    小女儿爱娇一笑,黏答答的在他耳边哄着:「收了大礼,此番定要亲自服侍爹爹吃一回酒的。」

    骗她不晓事呢,男子给女子插簪,这分明是、分明是……

    她不喜欢有任何女子,靠近她爹爹,插足她和爹爹之间。

    床榻上的小狐妖蜷着身子,黑缎散满枕边,潋滟的小嘴儿微微噘起,原本给她穿戴好的肚衣被她扔去一边,哀怨凄凉的躺在床缘,绢纱单衣襟口大开,露出丰盈嫩白的皮肉。

    隔日一早,阿奴揉着眼睛悠悠醒转时,她爹爹已从市集采购回来,正在给她准备洗漱。

    她亦懂了自己那天为何前所未有的动怒。

    裴横两日便给女儿洗一次,自是知道那单衣料子是如何薄透,他死死盯着她手臂交错处的某处凸点,甚至疑心,那上头的衣料是否透了点粉色?

    那甜软的香气随着她离开取酒才刚散了些,没一会儿又全数拢了回来。

    女儿香、女儿甜,一口口的随着酒液进了嘴里,对裴横而言,那不只是形容女儿家,而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女儿。

    但得先把今日最紧要之事办了。

    阿奴娇羞迷离的痴望着他的神情,轻易又勾起裴横的狂热欲念。

    小女儿软在他怀里,那潋滟的红唇还抵在他唇上,软嫩舌尖颤巍巍的划过去,就连声音也颤得可人:「这酒名为美人杯,爹爹可喜欢。」

    几日后,剽悍威猛、眼皮底下带着浅浅乌青的裴横,又换了辆新马车,带着阿奴摇摇晃晃的踏上旅程。

    两人简单用了点稠粥,驾了马车便往桃花林去。

    游历这段期间,阿奴也越来越知事,先前里里外外皆是他一人打理,近来阿奴偶尔也会帮衬一二,例如这日,两人听闻华镇近郊有片艳极了的野桃林,赶来时天色却已擦黑,只好随意找间客栈留宿。

    裴横揉揉女儿的髮顶,不过是将就一晚罢了,况且每晚在马车上,也是一块儿睡的。

    「如此就不雅了!」

    夜里爹爹哄她睡时,大手半分逾矩也没有的牵着她的手,她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心口酥痒、湿软难耐。

    裴玉璜没等他回应,像似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那掌柜问我,小娘子,妳一人要住店么?」

    她爹爹的那处,壮硕又粗长,她才贴着它坐了上去罢了,没几瞬就胀得如此蓬勃硬实,这么严丝合缝的嵌在臀儿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藕粉的亵裤宽鬆,露出整条腿儿,幼嫩嫩的臀肉露了半个,他犹记得,他只消一掌,便可托住她的臀儿……

    裴横无奈,想再下楼找掌柜要间房,却被阿奴缠了上来。

    裴横垂眸凝着她,虚拢着她腰肢的健臂上头,已是青筋满布,在他忍无可忍、要推开她之际,小姑娘却突然扯进无关紧要的一桩事,让他忘却该做之事。

    裴横打趣她,阿奴连听十日话本故事,日日都要待上整天才肯回,他当时颇为好奇,探问几回都被她撒娇耍泼的避开了。

    「爹爹,掌柜说只剩一间房了,反正我们只睡一晚呀,挤挤就好了嘛。」她搂着他健壮的手臂,爱娇的摇了摇,「阿奴饿极了,方才买的枣泥糕呢,爹爹有记得带上来罢。」

    阿奴自告奋勇替爹爹办事,没曾想,待裴横安顿好马车、物事后,才发现她竟然只要了一个房间。

    裴横让阿奴坐在马车上,他牵着马儿,漫步桃林许久,才寻得一处合适的地方落脚。

    裴玉璜轻咬下唇,钻进她爹爹怀里,轻声问:「这玉簪是爹爹亲自买的?」

    她等在那儿,他恍惚般的摇了摇头。

    幸好他动作迅速,没一会儿就弄好,否则阿奴真怕里头羞人的水儿流出来。

    才鬆快下来的气氛,又搅成荡漾勾人的春水。

    他狼狈避开,找补似的说了一句:「这、这就算给妳补及笄礼了……」

    她懂了爹爹为何总是劝她买婢子,也懂了他眼里莫名的燥热视线。

    「喔?话本子听多,连吃酒都懂讲究了?」

    她爹爹给她穿心衣时,她老是被挨得极近的男人气息弄得浑身发软泛红。

    似乎没人懂得他的隐忍、体让,怀里自带甜气的妖精,还不知适可而止,又哺了一口酒给他。

    阿奴不动声色的如常过着日子,看似不变,又全变了样。

    近日女儿黏得紧,他夜里总是睡不好,趁这时机让阿奴在一旁玩,他亦可喝点酒酣畅补场觉。

    桃树环抱的干草地,裴横取了个好地方舖了褥垫,这儿既能晒到日头,又有枝叶遮荫,若阿奴坐得无趣了,还能就近在近处的小溪玩水。

    可到了夜里,他冲完凉要上榻时,便后悔了。

    对他而言,阿奴吃穿用度须得仔细些,因此那马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的杯盏用具,至于他一个大男人能用便行,无须如此精细。

    她有些吃惊的望着他,他则欲言又止的回望,那神情温柔似水、又带有苦楚隐忍,勾的阿奴心儿颤颤慌慌。

    漱口净面后,她懒洋洋的赖在爹爹怀里,一面让他伺候穿衣,一面玩着他腰间别着的玉玦。

    裴玉璜被她爹爹养了几个月,养得身娇体软,连掌心与指腹的薄茧子都要没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开了酒壶,却遍寻不着酒杯。

    「阿奴喜欢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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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而后她乖顺的轻轻低下头去,让裴横将玉簪插进她的髮髻中。

    她对他调皮一笑,眸里的盈满了未说出口的、不可说的东西,像是天地间最隐晦的秘事似的,悄声在他耳边呢喃。

    裴横避开她,在盈满鼻间的女儿香中,极力维持身为一个父亲应有的慈爱体面。

    日光温柔,自林间枝芽处洒落,两人周身落英缤纷、粉影灼灼。

    褥垫旁整齐摆置了早上才买的点心,方便两人随心取用——多是裴玉璜爱吃的甜食,他自己则是简单的蒸麵卷果腹,倒是酒水备了不少。

    「不必那么麻烦,我一人喝,直接饮即可。」裴横伸手要取,却被她避了开。

    「我说……我夫君停马卸物去了,待会儿便来,掌柜的匀一间上房给我罢。」

    那话语调轻软,却如同毁天灭地的业火,将裴横的理智一把烧尽。

    他走的路线随兴,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向东,哪天又向南走,进了大城必换辆马车,若阿奴兴起或来了月事,便找个小镇休憩游玩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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