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朝朝暮暮(3/3)
朝朝边想着,边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给他熬点粥温着。
迅速忙完以后浑身汗湿,又借他浴室匆匆洗个澡后,朝朝才又回房间去守着他。
据说这波感冒虽不是流感,却也是够呛的了,整个晚上阿木都烧烧退退的,弄的朝朝也不敢随便放他独自一人。
前面想的那些,现在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希望他平安健康。
她蜷在他身旁,细细用目光描绘他每一寸五官,好看极了、漂亮极了,真是怎么看也看不腻。
忙碌了整天的朝朝,终究还是睡着了。
朝朝是被耳边一串又一串湿吻吵醒的。
她的衬衫被扯开,内衣鬆垮垮的挂在胸前,底下一双浅麦色的大手作乱。
耳朵被人细细的吮食,身后被热源紧紧贴着,最烫人的一处贴在臀后。
「……呜……」
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嘤咛回应他,就被人掐了奶头,热吻如同狂风暴雨而至。
探进嘴里的温热唇舌,急躁不安,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勾缠着她软弱的舌尖,非要她也回应他、也勾着他才肯罢休。
两人吻作一团,啧啾淫靡的水声不断,直到朝朝喘不过气,他才肯饶了她。
太久没被人这样玩闹,朝朝头昏脑胀的急喘,却给那隻大兽空檔,撕开她的衬衫、扯去布甲,将她翻过覆在自己身下,埋进那两隻阔别已久、白艳艳的乳儿里,尽兴啃吻。
「啊哈……不、不……你、你啊啊……」
他吻咬得又凶又急,她连拒绝的话都七零八落,虚软的手想推开他,却反而被他带到颈后,左腿被他强制抬起,楚楚可怜的将他的下身纳进双腿间。
「呜——」
灼人的热烫隔着菲薄的小裤熨着她,巨硕的粗实急不可耐的来回蹭着,黏人的汁水一股股的濡染着薄如蝉翼的蕾丝,不只是他的,还有她的。
朝朝抖着唇呜咽着,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给出回应,却不想,忍耐到极限逸出的破碎声音,娇黏到像是鼓励身上的大兽,可以再粗鲁一些。
「啊……呃啊啊……等、呃哼……」
「你你、你别……咿咿……啊哈……别……啊啊……」
罗自珩被那声音诱红了眼,叼着嫩软软的小奶头不肯放,边吃边撞她,急切难耐的要她为他湿润、要她为他沉溺,就像他一样……
他抿着奶头,在唇齿间玩弄,吮得她嘤嘤乱喊。
大手将那条碍事的蕾丝,从臀侧硬生生撕开一口子,朝朝腿间没了阻碍,花儿盛极而绽,上头水光盈盈,骚甜甜的汁水香气在空气中漫开。
硕大粗壮的巨兽急切的抵进花穴口,只消他一个推进,便能肆意妄为。
但他向来懂得如何拿捏她,他红着眼,抵在她的唇边可怜兮兮的问:「好朝朝,妳要我吗?」
她知道他意有所指,但她难以拒绝红着眼的他,只能埋进他肩窝里,轻轻点头。
肉棒破开花穴的嫩肉,贯穿朝朝的同时,两人的心都化作了一团。
隔了太久没有承接过阳物,小穴生嫩的吃着他,却被饿了太久而失去耐心的男人凶狠剧烈的顶撞一番。
朝朝搂着他,却跟不上他,才被操个十几回就哆哆嗦嗦起来。
「啊啊啊……啊哈……到、到呜呜呜——」
「啊哈……阿、阿木……呜呜太、太深嘤……」
罗自珩将她双腿折起,含着露水的花朵在面前绽开,他在朝朝面前,狠心的将狰狞粗大、青筋缭绕的肉棒餵了进去,骑在花上任意驰骋。
「呜……呜呜……太太深了……」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咿……」
朝朝被撞得泪眼汪汪,哭着求饶也没用,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他却还是凶狠的直撞进深处,弄得她几乎哭哑了嗓子。
「哭的真可爱。」
他压着她低声而笑,下身却是越撞越狠,硬生生将她又操丢一次,才鬆了精关,和她一起到达极乐。
硕大的肉头毫不留情的抵在花苞口,浓白色的精水激烈的往里头射,将花苞射得鼓饱胀满才肯罢休。
朝朝已经快昏了,阿木终于肯鬆开她时,只能软着四肢蜷在床上。
那人从后头又覆了上来,扣住她的头向后承接他的唇舌,大手揉着敏感娇气的奶儿,指尖搔弄的上头挺翘的花蕊,极具耐心的来回玩弄她。
股间重新饱胀竖直的肉棒令人心慌意乱。
「呜……不不不要了……」
朝朝的话在舌尖相交中淹没,身后的恶兽似乎没有要理会她的意见,抬高她的腿从后头就挺了进来。
「啊哈——」
阿木不知倦怠的撞凿朝朝,将人操哭,射满小穴后就堵在里头,把她抱在怀里哄,哄完又忍不住吻她、舔她,最后又摁在身下操。
朝朝哭闹着说肚子胀,再也吃不下精水了,他才哄着她,乖乖张开幼嫩的小嘴,让他将肉棒插进去射满。
小姑娘吃进肉棒的样子艳极了,他又忍不住按着她的小脑袋干了一会儿,最后射了她满嘴,让她哭得可怜楚楚的脸蛋、嫣然的唇边,都挂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天将将亮的时候,饿了许久的狼终于玩得餍足尽兴,掐着朝朝的腰,在她紧緻的菊穴里灌满最后一泡淫汁。
罗自珩满足的想——
终于又是「朝朝」「暮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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