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圣诞派对(2)(2/2)
终于是「朝朝」和「暮暮」了。
可怕而剧烈的销魂高潮窜上,朝朝忍不住想往前爬,却硬生生被拖回他身前,惩戒似的狠撞数十回,忽然身子深处有什么被破开似的,硕物撞了进来,白光一闪而至,她控制不住自己,哆哆嗦嗦的喷了一股股的花汁。
「呜——」
他相当满意的俯身,在她后颈落下一串湿吻,才开始下一轮凶狠又野蛮的侵犯惩击。
最好听的,自然还是她娇气求饶的哭声。
他在家里不小心刷到黄琦的ig动态,急匆匆的赶来接人,她还是没懂。
他终于能理解,为何妹妹会这么喜欢她。
罗自珩掐着她白艳淫荡的屁股,不管不顾、毫不留情的干她,享受着撞进去时好听的拍击声,还有她小穴啧啧啾啾的淫唱。
肉体拍击和淫靡的水声,不断从漂亮的裙子里头传出来,昭示着操弄有多么激烈。
内向又不擅交际,面对不熟的人甚至讲话会结巴的朝朝,在面对繁琐庞大的工作量,从不会逃避,甚至想方设法,让公司、厂商和客户都能受益。
他甚至有点舍不得离开,想在物流部作为「她的后辈」,长长久久的陪伴她。
「这样就丢了?朝朝好敏感啊,咬的我要爽疯了。」
偶尔他会在家里遇到她,若妹妹在场,她会马上躲到妹妹身后;若妹妹不在,她会低着头,礼貌性向他问好后,就快速离开。
罗自珩觉得有趣,尤其是见识到她不同以往的面貌时。
前一秒看似在征求她同意,下一秒却迫不及待的掐住软嫩腰肢,挺胯往穴里狠撞。
粗长狰狞的肉棒不知倦怠的来回进出,上头浮起的青筋,磨弄着嫩软敏感的花壁,硕大而圆润的肉头凿撞着小小的花心,就等着她开口。
真正记住她的时候,是她低着头,对他研究所同学,也喊了声罗大哥好。
他让她叫他阿暮,她没听懂。
在罗自珩意识到以前,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却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被拒之于门外。
拜长相所赐,朝朝一直以为他是个年轻后辈,即使再怯懦,都还是硬生生的拿出前辈的气魄,万事挡在他身前护着他。
几年后,当他受舅舅指示为下次晋升舖路,低调到各个子公司学习基层事务,却再次巧遇她时,第一眼就能认出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她。
于是,时不时出国给妹妹买东西的时候,偶尔也会给朝朝添一两样单价不高的小礼物。
人人艳羡的家世,在朝朝眼里,却变成吃人的怪兽。
他将她仔细打理清爽又替她盖好棉被后,才进浴室洗漱,出来穿睡衣时,不经意看到那隻浑身白嫩带红的幼兽,蜷在他床上睡得香甜。
「不不不要了……饶、饶了我咿咿——」
白嫩泛红的屁股就这么叼着阳物,楚楚可怜的颤抖。
他从不知道,也许朝朝自己都不知道,舒适绽放的她有多么可爱。
接不到球也就罢了,还莫名其妙开始躲他,他最后实在忍无可忍,谎称醉酒的一个晚上,诱哄她回家,将她生吞入腹。
他拒绝她帮忙报名联谊,还暗示自己有喜欢的人,她也没懂,甚至还瞒着他自己参加了。
本想着等两人感情稳定些,再让她知道两人旧时的交集,却没想到会如此的巧合,又如此的不巧。
罗自珩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长驱而入,直接干进她最娇气的花心。
他丢了无数颗球,朝朝都完美的闪避了,罗自珩甚至有些挫败的自嘲,也许他正好遇上躲避球校队队长?
他认识她很久,对她心动却只在瞬间,甚至是不经意的某个瞬间。
他还是他,就只是家庭背景不同,就让她吓退十万步。
朝朝跪骑在他身上,两手攀在他肩膀挨操,礼裙还尽责的以余力托着那两隻奶儿,随着他的凿撞上下晃盪,她脚上甚至还穿着那双漂亮的高跟鞋。
小姑娘甜美又可口,他实在忍不住,在她小小的花穴里,内射了一回又一回。
「啊哈、啊哈……要洩、洩了呜呜……不要再再弄啊啊啊——」
慢一步走出房门的他,啼笑皆非看着小姑娘仓皇逃走的背影,敢情他自己胡思乱想,人家连他的样貌都没记住。
「要到了呜呜……停、停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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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她从不与他多接触,恐怕是在避嫌,她对嫁入豪门没有兴趣,甚至有点排斥。
最后她实在受不住,边哭边咬着他的肩膀洩身喷水,他才肯让她下来。
朝朝两腿已经抖成了深秋的落叶,身后却探来一双手,将她摆弄成趴跪的姿态,撩高礼裙,露出蜜桃般湿润的屁股。
罗自珩「认识」徐朝朝很多年了。
雌伏在他身前的可怜女孩,高潮仍未消停,只能哆哆嗦嗦颤抖着斑驳的小屁股,将他的东西一口一口的吃干净。
加入她的被窝,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双腿与她交缠时,罗自珩很满足的想——
罗自珩家世样貌皆好,从小身边就不少狂蜂浪蝶刻意往身边撞,原以为妹妹的朋友可能也怀抱着不良企图,才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家里,几次后才发现,朝朝这个女孩子,是真心只为陪伴妹妹而来。
「不要不要了……啊哈、啊哈……咿咿——」
「呜……太大、啊、啊哈……」
嘴上说着不懂与人相处,却知道在他桌上放杯咖啡给他打气,甚至在听见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时,挺身为他说话。
而她也一如既往的,不记得他了。
他从朝朝体内退出来后,她往旁边一倒就昏睡过去,腿根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两人的汁水在上头交缠蜿蜒。
她颤着唇丢了一次又一次,阿木却越撞越凶,丝毫疲累鬆缓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
迷糊、木讷又有点傻气的女孩,总是将自己想法写在脸上的女孩,似乎总是接不到他的暗示。
可怜的小花心被撞开了口,罗自珩享受侵入她最细緻的小口,毫无顾忌的鬆开精关,大股灼热而浓郁的精水,争先恐后的往里头射,射到稚小幼嫩的苞宫被餵得饱满。
她今晚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小他六岁的妹妹,偶尔才相见,却总是一口一个朝朝,将女孩儿挂在嘴边。
「不不不、不行……啊啊啊、啊啊……」
他也见过她,一个内向害羞的小姑娘。
唉——前路茫茫。
「啊哈、啊哈……不不不不呜呜——」
「又、又又要啊啊啊……」
才刚穿一半的睡衣被扔到一旁,他赤身裸体的回到她身边,床上属于她的香气和温度令他安心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