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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可打开门看到来人的一瞬,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惊喜之意。

    三老太爷和五老太爷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不但没有阻拦,反而站到了谭廷这边,力排众议,同意这场婚事。

    项寓一早就去了学堂,项宜隐约发现,项寓的学堂好似有人打了招呼,把项寓同那些常常欺负他的学子隔开了来,这几日项寓上学都甚是顺利。

    谭廷要履约成婚的事情,没两天阖族上下就都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谭廷就得走了。

    他的声音清朗干脆,落地有声。

    项家的名声差,世人皆知,他们清崡谭氏的宗妇,怎么能是大贪官的女儿?

    待到项宜一直将他送到了家门口,门外的风将门前那株白梅的清香送来的时候,谭廷突然叫住了项宜。

    她不得不转头看到了那两张二月的日子上,后面那张帖子还好,吉日在二月下旬,而最前面那张帖子,吉日竟就在二月初二,刚进二月龙抬头的日子。

    “宜珍,二月初二,等我娶你!”

    而妹妹今日去了医婆家中针灸,项宜原本是要陪着她的,可一想到那位大爷好几日没有出现了,不知道哪天会来,便提前回了家。

    项宜:“”

    男人原本亦惊喜地低头向她看来,可在听见这称呼的时候,身形一顿。

    这位大爷怎么跟个小孩子似得他家中不是也有弟弟妹妹吗,他是做宗子的,也是做长兄的,按理说性子不该更稳重吗也不知道他和他弟弟他们又是如何相处的

    老宅子里静悄悄的,门前一株白梅不知何时悄然盛开了,在这光秃秃的冬日里,尤其的洁白干净,与风中摇曳生姿。

    “那就定下二月初二?”

    今日弟弟妹妹都没在家。

    他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却还不肯直接定下来,还非得她亲自定下不可。

    可她这么说了,他又摇了头,“还是宜珍来定。”

    赵氏态度中立,但有许多族人听闻似项直渊的女儿,立刻就不愿意了。

    只是她也甚是担心,那项家姑娘到底能不能当好一个宗妇,挑起阖族上下的担子,把里里外外都执掌起来。

    项宜亲自给谭廷沏了一壶茶。

    他让她叫他元直

    就算项家一时半会都凑不上许多嫁妆,她也想好生准备一些礼品,衣裳配饰也好,香囊荷包也罢,到时候分送给谭家人,也好不失礼数。

    “是我让人看得年后的三个吉日,宜珍选一个吧。”

    不想他还没叩在门上,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来。

    项宜思绪闪过,无可奈何地拿起了第一张洒金贴。

    但她轻瞥他,他脸上的喜意反而更胜了。

    她若当真定下了后两个日子,几乎可以想象到他脸上,说不定立刻就要呈现出“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项宜还没来得及看过去,就听见他闷声道了一句。

    项宜抬头看去,看到了他清亮的眼眸,满满倒映着她的影子。

    “是父亲从前给我定的亲”

    这会,她正在院子里洒水,不知怎么,仿佛察觉门外有人。

    谭廷在她这一眼里,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被表扬了似的得意。

    项宜猜不透,但只从余光看到他,已高高兴兴地将那张二月初二的帖子,贴身收进了怀里

    她把茶水沏好,谭廷也拿出了三张大红洒金帖,正经摆在了项家的案上。

    “那还是大爷来定吧”

    难得谭建也有让他高兴的时候,这顿打就先记着吧。

    家中一个人都没有,连乔荇都去街上买菜去了。

    他笑盈盈地道,“因着婚事临近了,我得尽快回去准备,今日就不多留了。”

    屋子里静静的,两人都没有说话,谭廷一直看着项宜,而项宜低头看向了那三张帖子。

    不出几日,这桩婚事就定了下来。

    项宜无语地轻轻瞥了他一眼。

    谭廷的黑骏马一路到了项家门前。

    谭廷有那些梦境,可惜这些族人并没有,而项家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水落石出的。

    “好!”话音没落他就出了声。

    谭廷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才上前要敲门。

    只会她多看了一会那三月的吉日,便察觉一旁的人情绪好像有些变化。

    在项宜这里,她自然要把这太紧太近的日子给否掉了。

    他脸上立刻露出几分说不出的委屈,他声音不大。

    可是身边这位大爷的目光,却总是引着她的目光,落在二月初二的吉日上面。

    谭廷立时便将婚约的事情说了,亦隐晦地提了项家很有可能被冤枉的事情。

    项宜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项宜听到了他的话。

    两张帖子上的吉日都在二月里,另一张则是三月里的日期。

    这么紧的时间,难道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吗?

    “谭家大爷”

    “宜珍也多看看那两张二月的。”

    项宜不易他竟然将挑选日子的权利给了自己,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

    谭廷再没有任何顾虑了,请人相看了几个大喜的吉日,又去了一趟项家。

    赵氏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怕故去的丈夫又托梦。

    项宜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叫不出口,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连忙岔开话题,请他进了院中。

    “不是说好了,要叫表字的吗?”

    项宜无奈又好笑。

    项宜目光在三月里的那张上多落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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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重病卧榻的三老太爷,在一位老太医的诊治下,慢慢好了起来。

    项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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