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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闻言，淡淡道：“不会，他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他自己？”

    周朝雨可能是嫌打字麻烦，直接拨了个语音通话过来：“嗯。”

    白糖趴在床上，光洁匀称的小腿翘起乱晃着，“那秦医生不会担心吗？”

    alpha 真的变太多了…… 白糖喃喃。

    “啊！” 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白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

    自从那天说开了之后，白糖就每天都端着自己的小饭盒去办公室找郑如云一起吃饭。

    他又做噩梦了。

    “还没来，但快了。”

    周朝雨很冷漠，“不必。”

    “嗯。”

    “喂？” 周朝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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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云书点头，拨了周朝雨的电话，然后点开免提，放在桌子上。

    白糖的视线很自然地跟着手机走，也因此看到了被手机压在下面的资料与文件。

    “学长，你刚刚说你的助理和秘书都是 alpha。”

    2015 年—2021 年关于 oga 保障法 的提请议案。贾恩提出实现oga性别生育权利公平化，为oga性别设立……

    “担心什么？” 周朝雨说。

    可能是发情期即将到来，连着两天，他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内容无一例外是之前在发情期时遭受折磨的片段。

    是想多了解国家的法律？还是要对付那些提出有利于oga议案的人……

    “好，” 蒋云书说，“那麻烦周教授了。”

    白糖猛然惊醒，“嗖” 地一声收回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没有，没有啦。” 白糖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脸都红了，“是我昨天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了，是关于oga保障法的……”

    “就……” 白糖拧起眉，“怕你受伤什么的，还有吃醋啊生气之类的……”

    “白糖，白糖！”

    周朝雨听出了蒋云书的言外之意，“我的助理和秘书都是 alpha，不必担心。”

    白糖呆住了，晃荡的小腿也停了，半晌，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小声说道：“真好啊……”

    郑如云已经大概知道白糖的遭遇了，他突然暴起拉开白糖的衣领去看有没有伤：“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那小吊子又打你了？！”

    周朝雨明了，“周五再说，现在还早。”

    他发消息给周朝雨，“学长！他同意了！”

    白糖一时之间愣住了，仿佛魔怔了一般，有一股强烈的念头促使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拨开上面的纸，去看底下的内容。

    白糖表情有些犹豫，“应该可以吧。”

    “白糖。”

    “拜托……” 白糖抱着自己的膝盖，冷汗涔涔地颤抖着，“别再梦到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然周朝雨绝算不上温柔，但面对 oga，总是耐心的。

    床单被弄乱，他蜷起手脚，失神地求饶：“别…… 别打了，我错了……”

    白糖的玻璃饭盒里装着少量的肉和大量的蔬菜，这是蒋云书重新找的家政给做的便当，他揉了揉额头，“我走神了……”

    “听说你今天没听课？” 两张桌子面对面地拼在一起，郑如云叉了一口胡萝卜放进嘴里，“方老师有点生气哦。”

    贾恩这个名字被特别圈了起来，剩下的内容就都被遮住了，看不见了。

    “早上十点去到，我来接你或者让蒋云苏送，平常的衣服就可以。” 周朝雨像个不带感情的播报机器。

    白糖回到房间后感觉还有些轻飘飘的，蒋云苏真的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出门了，还允许他有自己的社交圈……

    在黑暗中，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归为寂静，只余小心翼翼的喘息声。

    落地窗上铺了纯白的羊毛毯，白糖光着脚坐在上面，眉眼染上了生气：“那我们是几点出门？我要怎么去？要穿什么衣服啊？”

    “啊……” 白糖又动摇起来了，他不好意思让周朝雨来接，又不想让蒋云苏送。

    桌子被敲了几下，白糖猛地回过神来，隔壁桌的学生一脸着急：“白糖，老师喊你起来回答问题……”

    “啊！” 白糖立马反射性地站起来，差点弄倒了椅子，“我、我对不起。”

    白糖被问住了，“…… 不知道。”

    所以alpha为什么要找关于oga的提案，是为了什么？莫非是……

    不远处的挖掘机正勤劳地控制着铲斗一上一下，白糖望向窗户，视线没有对焦，一动不动，神游天外。

    “周教授你好，我是蒋云苏。” 蒋云书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他道，“我听白糖说了，很感谢你邀请他，但我想请问下同行的只有你们两位吗？”

    “我能给周教授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吗？” 蒋云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