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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轻扯了下嘴角,垂眸自顾自喝汤,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笑意。
还好这顿饭结束结束得快,她优雅冰山少女的形象才没有完全崩塌。
饭后,师徒几人又去了书房,詹星鹭回房间换了件衣服便出门了,暂时逃离这个让她人设崩塌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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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砚从书房出来准备回镜湖公馆,他姐姐时蔚然今晚回镜湖吃饭,便让他一起回去。
时蔚然比时砚大七岁,几年前学成归国后,直接进了自家谷时集团旗下的铭章控股,虽然时砚从小经常在蘅园,但姐弟俩的感情很不错。
一家人难得聚齐坐在一起吃晚饭,时明远也没谈工作,只聊了聊两个孩子最近的生活。
晚饭后,又在书房闲聊了会儿,时蔚然说晚上还有点工作要处理,要先走,时砚也说要复盘便跟着姐姐一起离开了镜湖。
红色迈凯在宽敞的马路上行驶,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
时蔚然偏头看了眼时砚一眼,红唇微勾,语调散散漫漫,“我是有工作住在镜湖不方便,你是为了什么?你明早又不需要赶时间上学上班,大晚上的还偏要回蘅园。”
时砚扯唇笑了下,“今晚还有一盘棋要复盘。”
时蔚然挑眉,带了三分故意的说:“是我们家的棋盘不好用吗?哪里不好用和姐姐说,姐姐给你换。”
“不是的,有一步妙手要和老师讨论。”时砚唇角轻抿,小幅度的往上翘了一下。
时蔚然勾唇笑了一声,也没拆穿他,开过前方红绿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对了,明天康大是不是开学了呀?”
时砚“嗯”了声。
时蔚然轻轻摇头,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明天小白鹭就要去学校了,我们家小石头又要一个星期见不到小女朋友了呢。”
“姐……”时砚无奈的喊了她一声,“别开玩笑。”
时蔚然扯唇,突然反应了过来似的“哦”了一声,“对,还不是小女朋友呢,确切说是未来的小女朋友。”
时砚无奈的叹了口气,“姐……”
时蔚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为了让弟弟早点见到未来弟妹,她油门一踩加快了车速。
红色迈凯拐进蘅园,停在了一栋别墅前,时蔚然偏头看了眼雕花大门,勾唇笑了下,语调散漫的说:“你说,你从小住她家,算不算是小白鹭的童养夫?”
时砚:“……”
这确定是他亲姐姐吗?
时砚无奈的笑了下,“姐,我是在老师家学棋。”
“哟,这么说你不想做小白鹭的童养夫啊?”时蔚然一只手臂抵在椅背上,挑眉笑了下。
时砚:“……”
这真的是他亲姐姐吗?
时蔚然笑着摇了摇头,拍了下时砚的脑袋,说:“整天就只会下棋下棋,一本正经的没有一点少年人的样子,怪不得小白鹭叫你小老头呢。”
“在你姐面前都不敢承认,还怎么和小白鹭表白。”
“……”
时砚的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清清润润,“她还没成年呢。”
“……?”
时蔚然笑了声,用力拍了下时砚的肩膀,“你还真是个小老头啊,她已经读大学了。”
“她才十七岁……”时砚抬眼看向前方,眼神并未聚焦,若有所思,忽然又勾了勾唇。
时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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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蔚然扶额叹了口气,已经不打算救这个弟弟了,她摆了摆手,刚想把这个不开窍的弟弟赶下车忽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一个人影。
詹星鹭也看到了自家门口停了一辆眼熟的车,刚走近,时蔚然和时砚便从车上下来了。
詹星鹭浅浅的弯了弯唇,礼貌打招呼:“蔚然姐。”
时蔚然笑,从车后绕了过来,“小白鹭,好久不见啊,这是去哪了?”
詹星鹭:“和朋友看了场电影。”
时蔚然点了一下头,又问:“听说你前几天去景和岛集训了,景和岛这个时节比较冷清,在岛上的吃住怎么样?”
詹星鹭弯唇,“都挺好的。”
时蔚然点点头,偏头看了时砚一眼,眼底划过狡黠的神色。
以时砚对于自家亲姐的了解,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时蔚然便拍了拍詹星鹭的脑袋,笑道:“小白鹭好乖啊……”
紧接着就开始无缝接轨的揭穿他,“不像小石头,多大的人了竟然还打电话跟我抱怨岛上生态园区的餐厅饭菜难吃,让我找负责人安排园区其他餐厅营业。”
“幸好铭章在生态园有投资,不然还真是为难我。”
詹星鹭弯唇“嗯”了一声,日常聊天般淡淡的应和了句,“园区餐厅的饭菜味道是不太好。”
时砚的视线一直落在詹星鹭身上,听她说完这句话,他无奈的笑了下,这个小傻子没听懂他姐的意思,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他本来也没想过要让她知道这些,他只是想让她舒适一点。
时蔚然弯唇满怀期待的看着詹星鹭,期待着詹星鹭恍然大悟之后对着时砚说句什么,但等了一会儿之后,詹星鹭仍然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时蔚然:“……?”
她这是没听明白吗?
十六岁就被保送进康大智商不是应该很高吗?
这……就这?
弟弟弟妹一对傻子。
第七章
晚上九点多,詹良畴和佟茉已经回房休息了,只在客厅给两人留了一盏暖黄的灯。
詹星鹭和时砚一前一后上楼。
推门进房间之前,时砚忽然转身说:“星鹭,要不要下一盘?”
“不要。”詹星鹭面无表情。
时砚顿了顿,声音清清淡淡的说:“我让你三子,绝不多让,如果你赢了,我把那副永子送给你,怎么样?”
呵!
让三子又怎么样,拿永子利诱她又怎么样,她又赢不了!
赌注是对等的,他绝对是又想要她的什么了。集训前一晚他下棋赢她,就把她新买的那对骨瓷杯拆开拿走了一只。
其实在那晚之前,他们已经很久没下棋了。
小时候詹星鹭不服输,是主动和他下的,后来长大了,她对他的棋力有了很清楚的认知,口不服但心服,再加上学习很忙,围棋对于她只是业余的兴趣爱好,就很少和他下棋了。
只有无聊的时候想下了,才会和他下一盘。
没想到他越长大越幼稚,看上了她的东西竟然都想到了用这种方式。
但她也不是傻子,明知道他有阴谋还愿意和他下棋,只不过是为了提升棋力,毕竟要参加大学生围棋联赛,当然要多练习,用点东西换一个高手陪练,也值了。
詹星鹭轻扯了下嘴角,懒散的问他:“如果你赢了呢,想要什么?”
他就知道她为了比赛训练是会答应的。
时砚垂眸遮掩了眼底得逞的神色,几不可察的弯了下唇角,语调依旧清清淡淡,“你手里新买的杯子,我要一只。”
?
他是有多喜欢杯子?
詹星鹭垂眸看向手里拎的保温杯,是她今天下午和室友关书雁逛街时刚买的,这款保温杯造型简单,通体白色,看到时莫名让她想到了白棋。
店员说买两只打折,她就又拿了一只黑色的,放在一起就像黑白棋子。
詹星鹭轻缓的吐了口气,“行,等我洗完澡。”
“好,我等你。”时砚目送她进房间,唇角往上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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