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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阳突然伸了胳膊把他圈住,段轻言心下一惊,下意识猛地推开他。

    段誉阳往后踉跄一步,却又不死心,他上前捧住段轻言的脸,低头就要亲在他的唇上。

    段轻言偏过头,那吻只落在脸颊。

    “他二少爷能做的事,我大少爷为何做不得。”段誉阳恼羞成怒道,“他生日那天,我明明见他亲了你,而你没有反抗。”

    这是段轻言第一次看段誉阳失了态。

    “大少爷,你误会了。”段轻言拿袖子轻轻蹭了下脸,然后说,“我不反抗不是因为他是二少爷。”

    而是因为他是段路昇。

    第17章

    段轻言总以为自己是囿于段路昇的身份,才委身于他,可段誉阳靠近时,他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排斥。

    段誉阳不甘心,又拉过他在他额头上强行亲了一口,然后才愤然离去。

    之后段轻言听说大少爷派人将铁网上盘桓的蔷薇剪了个干净,又听说二少爷喝醉后跟大少爷起了争执,两人结结实实打了一架,但谁也不说为何打架。

    仆人楼里三人成虎,谣言四起,甚至传出段老爷还在,两位少爷已为了家产内斗起来。

    没过多久,段轻言得知,段誉阳又出了国去。

    果然一山不容二虎啊,有人这么感叹道。

    段路昇说要放他自由,便竟是再也没来过。

    段轻言几次碰见他,也都是他坐在车里,准备出门或刚从外面回来。

    段路昇的车窗开着,但视线却分毫未落在段轻言身上,只将他当了与花草无异的背景墙。

    少了段路昇的压迫,段轻言本以为自己至少会感觉到轻松,但他却只觉心里空了一片,似乎被抽走了什么。

    段轻言在十七岁这一年读了许多书,在别人的故事里经历了许多人和事。

    段路昇送的鱼肝油和其他补品,他全都吃完了,恨着段路昇的时候,却也念着他。

    忽然有一天,他才意识到这样复杂的感情,前人早用了一个更专业的词来形容,叫“爱情”。

    寒冬才过半,离春节还有些时间,段公馆却办了白事。

    段君山在医院咯了一夜的血,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陈管家说那是癌,是得了一定会死的病。

    这也是段轻言第一次见着陈管家流泪,沟壑纵横的脸上,是他与段家几十年的风霜,眼泪从皱着的皮肤上滚落,把那饱含风霜的记忆洗得更清晰了些。

    段轻言再见到段路昇是在段君山出殡那天。那天段轻言与公馆其他下人一样,都穿上了黑色的衣服,并排着站在公馆大门前,等待送段君山最后一程。

    他看见段路昇扶着沈素心走出主楼,沈素心没有带妆,只显得憔悴万分,往日的精气神全散了去,带着眼底的光也黯淡了。

    段路昇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面色更沉重了些。

    段君山走得突然,医院本来预估,配合治疗的话应还有三到五年的时间,谁也未料得竟是一夜之间的事。

    段誉阳昨日才匆匆赶回来。他搀着陶玉走在段路昇跟沈素心后头,四人一前一后上了两辆车。

    这也是段轻言最后一次见到沈素心。

    这一天,段路昇跟沈素心乘坐的车辆因刹车失灵冲下断崖。沈素心跟司机当场身亡,段路昇在医院昏迷不醒。

    消息传回公馆,所有人皆愕然,三天过后,沈素心与段君山一同下了葬。

    段路昇在医院昏迷了半个月,后来段轻言跟着陈管家的车去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口,他看见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的段路昇,腿高高悬起,缠满了绷带。

    陈管家每天都会亲自去陪护段路昇,段轻言也总跟着去,后来段路昇醒了,得知沈素心的噩耗后,将手边能够着的东西大小砸了一半。

    他冷冷地发着笑,只问了一句:“谁这么着急就把大太太埋了?”

    陈管家实话实说是陶玉,然后又说:“二太太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说句难听的,当时谁也不知少爷您何时能醒,大太太总归还是要入土为安…”

    “滚——”段路昇嘶吼着。

    段轻言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里头传出的每一次巨响都令他心慌气短。

    虽说他从小无父无母,但他知失去身边人的痛苦,一如他十五岁那年李姐病逝。沈素心遇难,他内中已有莫大的哀痛,而段路昇一次失了双亲,自然要比他更甚。

    陈管家在走廊对段轻言说:“我老了,不中用。你留下,少爷兴许还听听你的话。”

    于是段轻言便被留下了,独自一人坐在这间位处医院顶楼的贵宾病房外,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

    病房里终于再没发出一点声响,段轻言推了门进去,看见段路昇已经睡下。

    段路昇脑袋上缠着的绷带,让一向不怒自威的他少了几分攻击性,只是双眼已然阖上,皱着的眉头却说什么也不肯放松,仍是紧紧拧成一团。

    段轻言走近后,不由自主抚上段路昇打了石膏的腿,这双在他印象里总是装在修长的西装裤里的腿,紧致而有线条美,如今却被套在层层纱布里。

    段轻言在床边坐下,突然对段路昇所有的怨念都散了。段路昇脾气虽坏,但如今已得到这般大的惩罚,不应再多承受一份他的抱怨。

    段轻言伸手抚平段路昇的眉头,发呆不过片刻,床上这人已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

    “你如今也来看我笑话?”段路昇嗤笑一声。

    “她也是我最亲的人。”段轻言颤着声音说。

    “我说过给你自由,你可以走了。”段路昇甩开段轻言的手。

    段轻言收回手,说:“等你伤好了我就走。”

    段路昇一把扯过段轻言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段轻言失去平衡栽在段路昇怀里,用手撑了床才避免碰到段路昇的伤口。

    “你少假惺惺,你恨我恨得想去死,又怎会这般好心?”段路昇的唇蹭过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你如今来看我笑话,好向我复仇,对么?”

    段轻言淡淡说:“不想被看笑话就快些好起来。”

    段路昇一愣,但很快目光又冰冷起来,他又将段轻言往下拽了一分,然后咬上他的唇。

    段路昇粗暴地撬开段轻言的牙齿,与他的舌头勾缠在一起,用力吮吸着,直叫段轻言要喘不过气。

    段轻言怕碰着他伤口,便没敢推开他,段路昇又偏不给他换气的机会,于是段轻言最后被亲到缺氧,半个身子软在床上。

    段路昇捏着他的下巴问:“这次怎么不寻短见了?”

    段轻言还未从方才的窒息中缓过来,只是轻喘,却不说话。

    段路昇没再赶他走,默许他留下了。

    第18章

    贵宾病房里有专属的看护,段路昇常发脾气把她们赶走,所以段轻言不知不觉就替代了看护的位置。

    段路昇还躺在床上不能动时,他就得亲自拿毛巾给段路昇擦身子。

    段路昇先天条件好,躺着没怎么动肌肉也不流失,至少段轻言碰过的地方依旧是紧实的。

    除了擦上身和四肢,还需要清理私密位置。

    段轻言要在段路昇眼皮底下,将他的阴茎握起,然后拿毛巾捋过,一开始段轻言的脸颊总是泛红,一圈圈的红晕扩散到全身,尽管这已是他见过甚至用过无数次的了。

    “你脸红什么?”段路昇故意问他。

    段轻言低着头替他把内裤重新拉上,手却突然被抓住带着往内裤里塞去,按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段轻言的手心被那团炽热烫着,想缩回,段路昇却不让,于是只能被迫感受着那蛰伏巨龙的苏醒涨大,直至最后将束缚着的布料撑开,叫嚣着要冲破出来。

    段轻言的嘴唇很薄,每次帮段路昇口总是会被刮蹭到破皮,而段路昇尺寸又大,时常要撞击到他的喉咙深处,让他泛起一阵恶心。所以哪怕他已有了许多经验,每一次吞吐,总还要泪眼婆娑。

    为了省去清理床单的麻烦,段路昇射出的精液他都会尽数吞下。

    口完以后,他需重新用毛巾帮段路昇清理一遍。

    段家经此变故,段路昇便常是阴晴不定。段轻言每晚都等到段路昇睡下才离开,有时段路昇突发狂躁,将东西摔了一地,段轻言便不敢走了,收拾完一地的狼藉就窝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将就着度过一夜。

    有一次段路昇换完药,对段轻言说:“你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段轻言回不上话,却突然产生了要照顾他的想法,因他是段路昇,也因他是沈素心留下的唯一念想。

    段路昇拒绝访客,于是陈管家在门外拦下了众多来探访的人,其中包括陶玉和大少爷。

    段轻言听见陶玉在门口说:“逝者已矣,二少爷要尽早调整过来才是,老爷不在了,段家可都指望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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