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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多金眨眨眼,“回彭哥的话,接咱家‘县太爷’的令,博士跟您住在一起。”

    “过几天我给你找个单间,你搬过去。”彭江说了句话。

    “我去!”刘多金瞥了卢易进入的那间房子一眼,“原来真来了个‘多金’啊!”

    “韩毅萌这小子。”彭江拖着拽着卢易的行李跟在最后,嘴里骂着韩毅萌不会识人的眼,“也不知道哪只眼睛觉得卢易人好,对一个冰块都能夸出来,也就只有他了。”

    清了清嗓子,彭江想引起那人的注意,却发现,他对自己视若空气。

    完事儿后,他殷勤地跑到卢易面前,笑着说:“用帮忙吗?”然后指了指暗示卢易腿脚不方便的轮椅。

    “听说腿受伤了。”牛牛漫不经心地回。

    那张照片是彭江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时和冯正一起拍的。他当了他的师父,成了他的引路人。那时的冯正对彭江来说是最高大伟岸的人,他的所有笑容都满满地溢出脸颊,那成了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刻。

    刘多金在他脑门上打了一下,“行啊你,现在开始抢我风头了,怎么知道的事情比我还多。”

    彭江坐在床上看他,“你是不是舌头也受伤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逗这个阴沉模样的人,他只是觉得,房间里本被他弄得伤感的气氛,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而如临冰窖。

    这个人,他看起来和彭江一样的倔强,却比彭江看起来不容易让人亲近。

    刘多金将他一把挽到胳膊肘下,拖着他边走边说:“还听到什么了?把那一套都告诉我。”

    靠!不动就不动,老子他妈的就是闲的。彭江心底咒骂一句,很没面子的踢了面前的行李一脚从房内走出。

    刘多金拍了拍牛牛的肩膀,“赶紧干活。”说完,他推着地上的行李箱往彭江的宿舍房跑去。

    牛牛在夹缝中求生般地回:“还听说,他挺有钱的。”

    “那我不管,您自己跟老爷说去,小的们都是干活的,您可别为难我们。”

    “我靠!”彭江看出了不对劲,跑过去拦着刘多金,“你干嘛呢?”

    彭江咬咬牙,他指了指推行李的两人,“都先别搬啊,我去去就回。谁要是敢搬进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瞥向离开的人的方向,卢易摇着轮椅靠近那几件行李。他固定好轮椅的位置,弯下腰打开了一个墨绿色的行李箱。里面放了许多笔记本,他拿出其中一本翻看起来。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能从指尖的细微颤抖察觉出他内心涌出的纷纭往事,一切仿佛幻现于眼前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陪着高主任将人要回来后,彭江算是完成了任务,那双高主任送他的鞋子也收的心安理得起来。他为卢易支好轮椅,盯着他不需要人帮忙的下了车坐在轮椅上,又不需要人帮忙的自己摇了轮椅跟在高主任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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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很喜欢面前这个漂亮的人,他点点头,“确实好看,这衣服就该博士穿。”

    彭江盯着‘哑巴’无聊,偷偷在想,这个人一条腿应该无法收拾几个大行李箱吧。又一想,他怎么收拾好过来的,应该也能自己放回去……可是,这么个人,这么个身有残疾心坚强的人,若是在自己面前触碰这几件庞然大物,他如果不帮忙好像不好看。

    等他离开,刘多金摇摇头,“单纯,可悲,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跟林区‘恶势力’斗,他不行的。”说完,他对牛牛挥挥手,将几件行李运进了卧室。

    卢易摇摇头,沉默地摇着轮子自己进了卧室。

    “这是传说中的‘高院博士’吗?”刘多金瞅了瞅严肃又沉默的人,“我去,看看人家,西装革履的穿在身上,高端大气,英姿飒爽啊。”

    好不容易将大大小小的行李拖到了宿舍院内,彭江准备问高主任将卢易安排到哪个房间时,高主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在彭江纳闷时,刘多金带着牛牛跑了过来。

    总觉得自己太过善良,彭江对自己的人设感到很满意。他一步步移到几件大行李前,稍稍弯腰准备帮忙收拾时,那个‘哑巴’说了第一句话给他,“别动。”

    “屁!我不同意。”彭江拦着门。

    刘多金在门外看着,疑惑地凑近牛牛,“怎么是个瘸医生?”

    这小子怎么了?彭江微微蹙眉,也不再从后视镜观察表情始终一样的人,但他心底生出一股好奇,他莫名其妙地想知道这个博士心里藏着什么?会不会和他右腿受伤的事情有关?

    卢易慢慢收回神思,他不回答同意,也不拒绝,像是轮椅人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一样。

    彭江不喜欢卢易盯着自己的照片沉思的样子,他在那人身后走了一圈,发现他没有任何动静。他想,他只是将目光落在了照片上而已,神思可能在想着其他事情。

    牛牛揉揉发疼的头,委屈说:“都是那天听到的,一整套,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十几分钟后,跑去跟高主任谈判的彭江灰头土脸地回了宿舍。他推开门,被闯入自己地盘的卢易吓了一跳。冷静下来后,他反应过来这是他没法拒绝的宿友,就只能妥协了。那人依然在轮椅上坐着,盯着屋子里唯一一张木桌和唯一一张相片陷入沉思。

    他看面前的人,眼帘微颤如同清晨的薄雾,眼眸深邃犹如高悬的骄阳。他的心事表现的太真实,以至于彭江认为他在假装。假装自己深沉,假装有过伤痛,假装心情复杂,假装他对这里没有感觉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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