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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算盘打的响,走前还留个坑让苏安悦跳。

    太后离开后,暖春恨铁不成钢,她比苏安悦还要急,“娘娘!唉!娘娘。”

    暖春急的直跺脚,“娘娘您怎么能同意呢!”

    她连叹几口气,恨不得将时间扭转,让苏安悦拒绝太后的要求。

    代桃待在旁边,她贴心地拦住暖春,“暖春,娘娘自有自己的打算。”

    她这幅模样,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善解人意,懂事的大姐姐。可苏安悦知晓,不一样了。

    她没说话,看着面前的一幕,也没有点明,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明的情绪。

    她不太能想通为何代桃要背叛她。

    自小让她像大家闺秀一般学规矩,待她如亲姐妹一般,有什么好的都会分她一半,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

    难道真的有这么大的利益,会让一个人放弃她的初心吗。

    苏安悦想不通,但她知道,她不会暖春也不会。

    “娘娘,太后让您去皇帝宫中。”暖春不合时宜地说话。

    第二十六章 缺德

    “娘娘,太后让您记得去皇上宫中。”暖春安静了片刻,突然间开口。

    苏安悦:“……”

    望着安静的代桃,苏安悦有一瞬间怀疑,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是不是都被太后收买了?

    为何暖春会将太后的话记得这般清楚,而总是将她的话抛之脑后。

    “娘娘,您也有许久未见皇上了,不如现在就去吧?”暖春说话毫无顾忌,她天真地开口。

    偏偏她还以为自己考虑了许多。

    皇后娘娘可以找个借口去见皇上,也不会落下面子,还可以见到皇上,一箭双雕,再完美不过了。

    她脸上扬着笑,仿佛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

    “嗯。”苏安悦不太想理睬这个傻狍子一般的暖春,她敷衍的应了句。

    先前就该将暖春送去与代桃一同学规矩,也不至于养成这么一个大大咧咧、什么也不过脑的性子。

    幸好宫内她还是能做主,可以护着她,不然也不知道暖春得死多少回了。

    “那娘娘和奴婢一同进去,奴婢给您梳洗打扮,换上一身衣裳,定会更好看。”

    暖春兴高采烈,主仆两人形成了一个小空间,代桃好几次想说话,可怎么也开不了口,她融不进去。

    这个小空间就像天然生成的一般,她好似从一开始就被隔绝在外。

    代桃垂下眸子,有几分落寞。

    苏安悦半推半就,跟着暖春进去了。

    到底是要去见赵鹤洲,她定要打扮的好看一点,去亮瞎赵鹤洲的狗眼。

    叫他知道,苏安悦没了赵鹤洲,也一样活的很好,甚至比有他活的更好。

    说到底,苏安悦还是有几分伤神的,毕竟一个大活人,说在她面前消失大半个月就消失,哪怕是条狗,相处一年多也有感情了,她有些伤感也是正常的。

    苏安悦将自己心中的失落归结于习惯,她想了想,将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抛之脑后,转而指使着暖春。

    “记得帮本宫弄的有气色一些,最好是选件大红色的衣裳。”苏安悦眯了眯眼,怎么都觉得面前这小清新的颜色不适合她。

    她要大红色,最红的那种,看起来就能将赵鹤洲一拳掀翻的那种。

    暖春手一僵,却还是替苏安悦找了大红色的衣裳,配上大红色的口脂。整个人看上去就要吃人一般。

    只是到底还是苏安悦容貌艳丽,能压得住这幅打扮,倒不会将小孩吓哭。

    “走罢。”按照平日里的习惯,苏安悦拿了鞭子圈在腰间,看得暖春心一颤一颤的。

    苏安悦拿上鞭子,十有八九没好事,那必定是抱着揍人的心去的。

    暖春将手搭在苏安悦的鞭子上,试图拦住她。

    只是苏安悦睨了她一眼,她便心虚地将手收了回来,仿佛鞭子烫手一般。

    她在心中默哀,愿自家娘娘不要生气,淡定一些,不要对着皇上甩脾气。

    虽说皇上疼娘娘,可她还是担心。

    暖春现在后悔了,她不该催着苏安悦去见赵鹤洲的。

    她跟着苏安悦,一路上耷拉着脑袋,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的。

    稍微有点小动静就将她猛地吓一跳,要知道她暖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路的风景变化很快,暖春一直祈祷着,希望慢一点,再慢一点,只可惜不如她愿。

    她越是念着慢,反倒就越快,经过一个草丛,再走几步就到了勤政殿。

    “谁那么无聊,将本宫种的花拔了!”苏安悦照常经过,她习惯性地往旁边的草丛瞧了瞧。

    先前她闲着,往这草丛里丢了颗花种子,每次去见赵鹤洲时她总是要瞧上几眼自个种的花。

    今日一瞧,怎么就不见了!

    哪个兔崽子手痒?!

    宫内人没有处理掉这株突出的花,便是因为知晓这是她种的。

    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人会拔,或许是她记错位置了。

    苏安悦目不转睛地盯着草丛,希望真的是自己记错了地方。

    只是她快要到草丛的尽头了,也没见到她养的那株花。

    苏安悦眼神向来好,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她种的那株花的尸体。

    尸体被分/尸了。

    只有花茎在草丛中,而花朵消失不见,不知道被人丢在哪去了。

    花茎躺在草丛,看起来可怜又孤独,被风吹了又吹,都快要干枯成黄色了。

    苏安悦双手紧紧握拳,气愤不已,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狗东西,那么缺德,要是让她找到了……找到了……的话,定要让那人好看。

    暖春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猛地抬头,却见苏安悦双手紧握,看上去是强忍着怒火。

    她吓一跳,面上比哭还难看。

    实在是吓人啊。

    苏安悦往勤政殿赶,赵鹤洲也没停下歇息片刻。

    平河送来消息,皇后娘娘待会便会来勤政殿。

    赵鹤洲有些紧张,也有几分激动,他围着勤政殿走了几圈,可心还是跳个不停。

    刘进喜低着头,就见着面前有双靴子在不停地走动,晃得他头都晕了。

    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让皇上这般激动了。

    这些天他在勤政殿内看着,自然是知晓赵鹤洲忍着未去见苏安悦的辛苦。

    现下得知皇后娘娘要来,他打心底替皇上高兴。

    只是这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届时皇后娘娘还未到,皇上身上就出一身汗。

    他虽是个阉人,可还是听过几句话本子的。一身汗见娘娘这怎么行呢。

    这般想着,刘进喜跪地,“殿下,您今日英明神武,看起来威风凛凛。只是这身衣裳上沾了墨,您不如去换一身?”

    赵鹤洲瞧了瞧袖口,虽说没墨,可他觉得刘进喜说的有道理。

    大半月未见苏安悦了,这次见面,定要留下一个好印象。

    让苏安悦瞧瞧,他对苏安悦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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