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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天色暗沉,坤宁宫一片寂静。
苏安悦依旧将赵鹤洲赶走,她一个人在房间内睡的正香。
从窗户处爬来一个黑衣人,在这夜里依旧热的慌的天气中,他穿着黑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蒙着黑布,头上戴着黑色帽子,只留一对琥珀般的眼珠子在外面。
他从窗户处进去,熟练地找到苏安悦藏册子的地方。
他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眸子额外闪亮。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在。
先前苏安悦藏册子时他就见了,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下午他一直在坤宁宫赖着不走,没给苏安悦将册子烧掉的机会。
苏安悦虽说不乐意瞧他,却也没有办法将他赶走,毕竟腿生在他身上。
只是他不受人待见,苏安悦吩咐了所有宫女都不准搭理他,让他一个人待着。
宫女都是坤宁宫的,自然知晓自家主子是谁,说不搭理他就不搭理他,各个都有志气的很。
赵鹤洲一个人坐着,竟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用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有明争暗斗。
抬眸就能看见苏安悦的身影,他就满足了。
或许他该庆幸,苏安悦还是留了条板凳给他坐着。
起火烧册子需要时间,赵鹤洲缠着,将苏安悦大半时间都给占了,没给苏安悦烧火的机会。
苏安悦只能趁着吃晚饭时藏了册子。
现下他果真在箱子底下翻到了册子。
册子被箱子压的平整,看起来薄薄的一册,里边像没什么东西一般。
拿到册子的那一刻,赵鹤洲心才安下来。
近些日子不可控的因素好似很多,苏安悦突然对他改了脸色,前朝也有些个不安分的。
虽说这些都能解决,可还是需要费一分心,近些日子他也因为这些很伤神。
他天性便是安全感不足的人,去了南朝当了几年质子,每日过着那般生活,让他的性格更加多疑敏感。
平日里在苏安悦这边没有表现出来。可实际上,他见着苏安悦与他人多说几句话,心里就醋得慌,情绪不断翻滚,下一刻就会爆炸。
天知道他是怎样忍住的。
他多想把苏安悦圈起来。可苏安悦不是金丝雀,她是天边的太阳。就连他能靠近,也是上天的怜悯。
赵鹤洲手握着册子,走到窗前,借着月光,翻阅着册子。
月色朦胧,透着几抹冷清,照在册子上,又带着几分朦胧。只是赵鹤洲眼中的月色,却有几分暖意。
书中的字映入他的眼帘,能看出来,这是苏安悦亲手写的。
一笔一划,虽说丑了点,可到底还是能看得出来,那是字而不是画。
赵鹤洲几乎能想象出苏安悦记下这些的模样,定是嘟着嘴念叨,苦恼着却还是拿着笔记下这一切。
册子上还有名字,总结了这个笔记的主题。——母亲训夫秘诀,密!
赵鹤洲轻笑,没想到这册子与他有关,难怪苏安悦先前拼命地也要抢回去。
光是认清标题,赵鹤洲就费了很大劲,月光不亮,看清楚这行字,他的双眼酸涩。
揉了揉眼睛,赵鹤洲没有再往后看。
他大致翻了翻,没看正文到底写了什么,只是对这册子的数量有了大致认识。
苏安悦能花心思写这个,能将将军夫人请进来学这个,这是赵鹤洲想象不到的。
他心中暗想,庆幸自己给苏安悦开了后门,让她见到自己家人时不需要费太大劲。
赵鹤洲不是偷窥狂,此时只是见了标题,没有正文。他想着自己也算是没有背着苏安悦做她不喜欢的事。
将册子塞了回去,赵鹤洲正想从窗户处走出去。
却见窗户口堵了一个与他穿同样黑衣的人。
第二十二章 赌债
赵鹤洲下意识扯了扯系在脸上的黑布,遮了大半部分脸。
“你是谁?”那黑衣人压低声音,怕打搅到苏安悦休息。
听出是女声,赵鹤洲几乎明白这是谁,他手指放在唇中间,“嘘——”了一声。
赵鹤洲冷静自然地从窗户处爬了出去,丝毫不觉得这个动作有辱没他皇帝的身份。
黑衣人也跟着爬了出去。
庭院空旷,月色撒落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水缸中盛满了月色。
空旷的庭院只有两个人,两人互相对视。
平河没有认出赵鹤洲,她那双眸子中喷着火,“登徒子,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说着她就上前去,动起了手。
平河没怎么见过赵鹤洲,现在他捂得严严实实,光听声音,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只是赵鹤洲忘了现下的人不是平山而是平河。
他只记得平山见过他许多次,按理来说,听声音应该能认出来。
眼瞧着平河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赵鹤洲摘掉面罩,“是朕。”
平河连连收手,这才没打到赵鹤洲。
她跪地,“平河错了,请皇上责罚。”
“你是平河?”赵鹤洲这才忆起,上次平山失职,他将平山送回去重新培训,转而换了平河过来。
平河办事更稳妥,与平山是一批训练出来的暗卫。
“看在你保护娘娘有功,朕这次就不罚你。”赵鹤洲转身便想离开,平河往前,跪地不起,拦住赵鹤洲前去的路。
“还有何事?”在月色下,赵鹤洲的脸庞透着几分冷清。
“皇上,平山她只是一时糊涂,并未做出对娘娘有伤害之事,您放她一马吧。”平河跪在地上,哀求。
将一个出来了的暗卫送回去重新训练,这对暗卫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不容易爬出来了,现下又得回去经历一次。
平山那丫头,比她小,是她看着长大的妹妹。现在平山回去受苦,叫她怎么忍心。
好不容易见到了皇帝,平河自然是想为平山求情。
即使是希望渺茫,她也无法置身事外。哪怕挨罚,她也要求一求。
“一时糊涂?”赵鹤洲反问,“皇后身上生的疹子,那叫没有伤害?”
他本不想说话,只是与苏安悦相关的,他都想多说几句。
“皇上……”赵鹤洲话一出,平河就知晓自己大概没戏,她悲哀地叫了句。
赵鹤洲停下脚步,冷冷回头,“若是再问,你就过去陪她,正圆了你这姐妹情深。”
他不会放任任何不靠谱的因素在苏安悦身边,即使是一点点也不行。
平山最开始去就交代过,可她日子过的安逸,便忘记了。
伤害苏安悦来完成任务,这是他万不能容忍的。
还留平山一条命,是看在她平日里对苏安悦还算尽心。
平河往后颠了半步。
她知晓自己主子是个冷心冷肺的,却没想到当真冷到了这种地步。
待她再次起身,面前已没有了赵鹤洲的身影。
翌日苏安悦醒来,终于不见了赵鹤洲的身影,她惦记着那本册子,一起床就将册子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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