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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的酒水从头淋下,弄湿了短发,流过脸颊,眼角被熏得微红,红润的嘴唇感觉到好酒的味道,不忍浪费……陆云真见他没发疯,在严肃地走剧情,便放下心来,偷偷伸出舌头,把路过的水珠都卷了进去,仔细品尝。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冷。”

    莫长空的药效已经发作,他端坐在黑暗的树丛里,就像没有感情的野兽,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眼前弱小的猎物在犹豫不决,慢慢靠近,最终把自己放入餐盘。

    陆云真惊得都忘记台词了。

    白皙的手腕被铁钳抓住,残忍控制,牢牢固定在身后。就像绝大部分的兽类,不准伴侣在过程中有任何挣扎逃脱的机会。

    酒水弄湿身体,会冷。

    青袍松松散散,挂在身上,带着犹豫,坚强地挡住了所有狼狈。

    他撑不住徒弟的“孝心”,眼泪都出来了。

    忽然,身后传来带着酒气的轻喘声。

    陆云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得好痛。他就像被冷血类猛兽亲吻过般,又酥又痒,脑海里不自觉想起那些疯狂梦境,身体还出现不该有的反应,又愧又羞,拼命遮掩,躲闪逃避,却又无法挣脱锁链的束缚。

    “长空?”

    陆云真拼命扭着身体躲避,眼泪都快出来了:“快停下!别舔了,好痒,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陆云真的参考对象只有东洋电影里的妹子。

    动物都是这样做的,阿绥小时候掉进水里被弄湿,大黄狗也会跑过来舔干他,所以,师尊也能这样处理……

    他要做懂事的好徒弟,任何事都为师尊效劳……于是,他乖巧地俯下身,轻轻舔去陆云真脸颊和额头处的水珠,再一点点温柔向下……

    莫长空只说了两个字:“脱掉。”

    “长空,轻点……”

    他发现徒弟的外表看着没事,其实已经醉了,而且酒品巨不好,会干蠢事,再加上药物控制,没有感情,听不懂人话,也不会适可而止。

    陆云真觉得这种师尊不知廉耻,毫无自制力,身为大男人,怎么能喜欢这种快乐?他在怪梦里就很要面子,每次有感觉都会挣扎反抗的,哪怕被绑上也要踢两脚……没什么用就是了……

    陆云真见他没有反应,以为自己表演得不到位,便学着小电影的剧情,催眠自己是看见男人就发软的主角……尽可能用可怜兮兮的祈求眼神看过去,嘴里哼哼唧唧地乱叫,也不知道像不像?

    故事里的孽徒不讲武德,师尊特别悲惨,每次都被折腾哭,而且比他上辈子更丢人,身上有蛊毒加成,发作时不受控制,食髓知味,沉浸在快乐里,一边哭一边求孽徒……

    莫长空满意了:“我会把师尊弄干净。”

    陆云真僵了,他看见徒弟喝醉的坚定眼神,意识到自己不把台词说完,剧情走完,会被活活挠死在金蝶枞树上。

    ……

    放浪的师尊该怎么扮演?

    他曾经做惯了某些事,技术娴熟,如今在锁链和药物作用下,心思单纯,没有别的想法,但动作里带着不少原来的“坏”习惯。他不管师尊的苦苦哀求,也忘了虚拟世界里的体质有增强,坚持把“脆弱”的师尊当幼崽看待,从头到尾,把所有酒水都弄干了才安心。

    他不由自主地退缩,低声呵斥。

    他磕磕绊绊道:“好,好舒服,为师还想要……”

    “师尊,你够不到,我帮你。”

    冰冷的锁链紧紧缠在身体上,把稚嫩少年时代的师尊固定在金蝶枞的枝叶里,摆成美味的姿态,就像蝴蝶围绕的纯洁祭品,等待着被恶魔品尝。

    锁妖链感到邪念,迅速锁紧,莫长空的手腕开始发痛,提醒着绝不能做的事情。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自己能做什么,总算想起了故事剧情,拿起最后的一个酒葫芦,打开又喝了半壶,再把剩下的酒水全部倒在师尊的身上。

    师尊有些害怕,声音在微微颤抖。

    野兽靠得很近,呼吸带来的不规则冷风,吹在耳垂处,激起梦境的回忆,有颤栗的感觉,就好像尚在酝酿中的风暴,若是降临,便是狂野激烈,永不停歇的灾难。

    凡人冷了会感冒……

    寒风微动,带来凉意。

    莫长空想起重要的安全问题,愣愣地看着白色单衣紧紧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里面风景的师尊,一边暗搓搓偷舔酒一边乱扭着身体,说“想要”的师尊,明白了解决方案。

    莫长空抬起头,谴责:“师尊,你说错台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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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借着些许酒意,咬咬牙,抛开廉耻,代入师尊蛊毒发作,难以忍耐,想求又不好意思求的心理,颤抖地解开了腰带。

    挠痒痒从简单版本升级到地狱版本。

    陆云真乖巧地把外袍给脱了,只穿白色里衣。他还担心衣服掉地上弄脏,找了根安全的树丫,用袖子打了个结。

    挠痒痒太难了。

    “长空,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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