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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着你事了?你家九哥哥没哄好你拿我撒什么气。”说完又把杯子放下,拿起盖子来回磕了几下才咣当盖上。
郑愉垂眸对上凌九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说我喜欢你,不是皇子对玩物,不是孩子对家人,不是弟弟对哥哥,是我对你。”
☆、戒指
“不是赶你,你什么时候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凌九才释然,原来是知道自己将来要走,舍不得了,这孩子倒是挺黏人。
丁宛摇摇头,一副扶不上墙的嫌弃,“我当你是男人呢。”被丁宛这么一揶揄,要不,趁着明日周年纪念,告诉他?丁宛洒脱机灵,敢作敢为,让她跟着出点子,不给凌九拒绝的机会。
丁宛:“你才是蠢,他两个眼睛望着你的时候,一只眼写着‘小孩’另一只眼写着‘弟弟’。”
“骨头要叫你看穿了,你到底哪里不对劲?”凌九干脆不吃了,拍了桌子站起来,郑愉也不恼,绕到他身边,拿着帕子给凌九擦了嘴角,抓着手臂出去了。亭子后面是一处绿林,虽然长在湖心,但也像是那日狩猎他们见面时的场景。
郑愉拍了拍扶手急得跺脚,“怎么会这样?我都叫他皇妃了。”
凌九挑眉盯着他,很难消化,“荒山野湖用午膳?”
凌九:“还要纪念?又不是成亲。”
凌九只要张嘴说话,这美景都要被煞光,白生一副好面孔,“你先别说话,”
丁宛在殿内喝茶,不想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看郑愉进来又是一副要债的样子,端着茶杯扭身转去另一边不想看他,杯子里的茶还烫嘴,吸溜吸溜喝着。
丁宛:“幼稚!他应当想不出你生了歪心思,不如直接了当告诉他。”
郑愉不禁闭眼扶额要晕倒,深叹了口气,“廿五我第一次吃蛇。”凌九就是再迟钝,也听懂了,距离第一次相遇,要一年了。
中间方形小长桌,已经摆好了暖酒热汤和几道佳肴,郑愉与凌九相对而坐。用膳期间,郑愉时不时微笑看一眼凌九,凌九被看得要发毛,不知道他今天又是哪根筋坏了,丁宛也吃里扒外,什么都不跟他说。
郑愉靠近他的脚步和说话的声音一起响起,“九哥哥,能不能抱你。”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说话间已经抱住了凌九,凌九垂下双臂手足无措,这又是在干什么。
凌九:“时间真快,愉儿都比我高了。”
郑愉从没见过这样泼辣的姑娘,不过,倒不惹人讨厌,“你那乖巧劲儿都是装的?”
凌九:“你还小,大了就不会这么说了,总要娶妻生子的。”
郑愉:“宛儿,”
“你一个姑娘家,斯文些。”郑愉正愁一肚子憋屈没处发泄,看丁宛喝茶喝的开心,浑身不舒服。
☆、表白
丁宛:“别这么叫我,害怕。”
郑愉:“不成,万一他没这意思,被我吓跑了,再也不回来。”
两人打闹着出来,叫了凌九出宫了。马车行至一处雅楼,是逸都有名的戏院‘悦芙阁’,文人雅士爱来的地方。丁宛坐到郑愉旁边,覆耳轻语,“船定好了,东西拿好,别叫我笑话你。”说着袖子下塞了个小盒给郑愉,郑愉赶紧藏好,对她颔首表示感谢,丁宛下了马车去听戏,凌九也跟着要下,郑愉紧忙拉着他,“我们还没到。”
郑愉后脚进来,看着这画,踩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悍然,‘这是要成仙啊’,头顶吊着四方形山水画布面的油灯,房间四角共四盏,好在房间不大,暖黄光线不亮不暗正柔和。
跟丁宛简单说了去年春猎的事,也态度诚恳请她帮忙,二人在殿里一边认真谋划起来,一边欣赏着凌九一个人在院子里扫地。
凌九也不再挣扎,郑愉这性子,除了随着他,没别的法子,安安静静走了会儿,郑愉停下了,转过身,凌九抱着双臂看着他示意他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逸都最西面有处沁心湖,二人下了马车,在林子里走了半个时辰才到湖边,地上生了些绿草,上面也盖了些枯叶,一旁立着几颗绿松,松针硬朗扎手,微风没能掀起湖面的水波,湖中央有一处凉亭,右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湖面安静的映着周围的山和天上的云,呼吸都不忍太用力。
船把二人送到就回了岸边。二人沿着小路来到亭边,近处看还是很高的,顶上的沿边交汇处还挂了铃铛,轻风拂过清脆悦耳。凌九先迈步进了室内,地毯底部绘着云端中的万年松,中间是一些男女老少吹奏着乐器往一处楼宇行走,顶部是一直白鹤,背上伏着一个白发老翁。
廿五一大早,凌九在院子里打拳,丁宛和郑愉天不亮就起了,两人在寝殿里鼓捣了快半个时辰,选衣服、发带、腰带、佩玉、靴子,丁宛恨不得给他再上点脂粉,替郑愉好生打扮了一番。
凌九才明白,丁宛是个幌子,他们有别的去处,怎么都觉着别扭。一路朝西,都快到天京马车才停下,已经快晌午了,天上的云很厚,阳光很难才能穿透几束,初春的风还有些凉,天色不算太美。
郑愉低吼,“够了。”原先跟丁宛设计的对话,商量好的节奏,通通都乱了,“凌九,为什么总避着我?避着我的感情。”
绞尽脑汁一下午,丁宛当了跑腿去找先生替郑愉请了假,又去了趟制室送图纸,最后郑愉领着她去找皇后,说明日要出宫游玩,皇后见郑愉肯听话,喜笑颜开,拉着丁宛又夸了一顿,说到兴致处还叫芸香拿了玉镯送她,丁宛也美滋滋。
丁宛:“不是装给你看的,不劳费心。”郑愉进来了,找她不自在,她又要起身出去找凌九一起扫院子。
郑愉:“如何纪念?”
“廿四怎么了?”
郑愉啧了一声,“你说这凌九,是猪还是驴,你这么蠢……不是,你才来几天也知道我……他怎么还是伸手就敲我的头,逮着机会就祝我子孙满堂?”
郑愉嘶了一声,甩了袖子走了,心里怒骂‘蠢驴!’留着凌九一人在院子里,只好去拿了扫帚打扫院子,一地的瓜子皮……
好像是因为抱着,看不见彼此,郑愉也丢掉了往日的面子,“不要总说这些,我不爱听。”
郑愉心里像在擂鼓,手心出了不少汗,“用午膳。”
凌九彻底惊呆,转过对着郑愉肩窝的脸,顺着脖颈往上,抬头看着郑愉的眼睛,“你说什么?”
凌九也抬起手拍了拍郑愉的肩甲安抚,“我当是什么事,还早,”任务时间跨度是八年,八年郑愉已经二十四,“总要看着你成家才放心。”话音落下,郑愉发了狠,使劲箍住凌九,他要是个活人,此刻该呼吸困难了。
一艘小船靠过来,郑愉引着凌九上了船,侍从们心领神会等在原处。一路凌九都跟不上节奏,不知道郑愉是在做什么,现下除了摇桨的人,只剩他们俩,凌九看了眼船夫,靠近郑愉,耳边低语,“愉儿这是做什么,如此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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