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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愉:“问过你几次,见你不愿意提,虽然我很想知道你家里的事,但无事,你不想说便不说。”

    凌九:“没什么想不想说,我没有家人,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现下也不是我的。你应当不会明白。”

    “我明白。”凌九愕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明白了什么。郑愉当然不会明白,只认为凌九是孤儿,从小到大无依无靠全凭自己,问了几次都见他语言含糊不愿提起,想必都是些难过的回忆。

    叫来了侍从去买了两盏河灯,拉着凌九去河边祈愿,看着郑愉闭着眼,双手合十万分虔诚,二人一齐将灯放在河里。凌九有些好奇郑愉的心愿,“你求了什么?”

    郑愉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杂草,我所求无他,与你三餐四季尝五味,“说出来便不灵了。你呢?”

    “同样的话还给你。”凌九无心无欲,无所求。

    ……郑愉一时语塞。

    此时城中人潮拥挤,永贤与淑莹总被挤散,时而永贤追过去找她,时而淑莹小跑着跟上来,可淑莹毕竟是大家小姐,从未见过此场面,有些慌乱害怕。

    这次被挤散永贤特意多等了一会,拉开了距离,淑莹怕的要哭时,急忙赶来抓住她的手腕,“别怕,我牵着你。”

    淑莹害羞低头,永贤试探着,手往下滑,伸进淑莹的小拳,淑莹脸如火烧般滚烫未置可否,永贤见状,紧紧握住她的手。

    就这般牵着,赏着沿街的花灯,聊着近况,人声嘈杂也不全听得见对方在说什么,总之,是在说话,淑莹就很高兴了。

    走了不远,前面桥上聚了许多人,不知在做什么,热闹的很,“去瞧瞧?”,淑莹点头,永贤便带着她上桥,不动声色对桥上的人使了眼色,那人意会,不早不晚等淑莹踏在最后一级石阶突然跑了过来重重撞在淑莹肩侧,她娇弱不吃力,当即失去重心向后倒下去,永贤眼疾手快向下跨了一步,左手拉着淑莹的手臂,右手从腰下抄过去,把人抱在怀中。

    “姑娘,对不住,对不住,我家小儿方才跑过去,人多我怕他走丢。”说完匆忙行礼跑了。

    淑莹心跳如鼓,在永贤怀里动弹不得,“淑莹,没事吧?怪我,不该带你到城中。”轻轻放开怀里的人。

    “无事,方才,谢谢你。”淑莹说着行了谢礼。

    “淑莹……,我有东西赠与你”永贤从怀里掏出帕子,打开是一支精巧的发簪,“那日与你合舞一曲,我便……觉着你温柔可人,性子单纯善良,偶然见了这簪子,觉得与你气质般配,,不知你喜不喜欢。”淑莹捏紧了衣角,声音微小的应了一声,永贤大喜,“那我为你戴上。”笨拙的将发簪插入淑莹发间。

    淑莹心中一阵甜蜜,可也想着今日是趁爹娘在家应酬来客,偷跑出来的,虽闺门内不知朝中事,但父亲与二皇子向来不是一路,若是让父亲知道她赴了永贤的会,不知会是何后果,“二殿下,时候不早了,我该回了。”

    “淑莹,今后私下里,唤我永贤吧,我送你回去。”二人牵着手走到马车不远处,“我知你有不便,就只送你到这里,若是我得了势,必补偿你今日的委屈,信我。去吧,我看着你上车。”淑莹颔首微笑,转身走了。

    “小姐,你可算回了,外面这么些人,又不叫我跟着,要是让王爷知道,是要打断我的腿。”丫鬟疾步迎上前,替淑莹披上肩披,扶着上了马车,回了裕王府。

    ☆、初冬

    回宫后,皇后见了郑愉的秋月图,甚为满意,还特意叫末琴去赏了先生和凌九。先生了解郑愉的画是什么水准,极其不解皇后为何打赏,只好更严苛的要求郑愉,好对得起皇后的一番信任,这样一来,郑愉只好愈加发奋学画。

    “有眉目了?”懿宁宫内,末琴正向皇后回禀着太医院的事。

    “回娘娘,除了书信,她从太医院拿的是避子丸,每月都会找机会送出去。”

    “避子丸?她替文鸢办事,这药想必是要送到那玉阳手中。”

    “只可惜娘娘,奴婢办事不利,未能逮到那接头的人。”末琴跪下谢罪。

    “你起来说话,与我还需这般?此事不急,不可打草惊蛇,太医与后宫勾结也是大罪,若坐不实这证据,咬死了不认,只会功亏一篑。”皇后放下手中的茶,起身于殿里踱步,思索着如何设计。

    “末琴,你设法跟着宫外接头的人,摸清楚他几时来,都住哪儿,此人先不急着动。”末琴领命行礼出了殿。

    “兰心,你向来心细,去查查这徐太医。”兰心颔首应下。

    未央宫中,熹妃正在问话,“秋云,上次之后,再未截到过永昌的信,你说他是想通了?”

    “娘娘,赎奴婢多嘴,殿下他从来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您别忘了,八月十五,他整夜未归。”

    回想八月家宴,各自分开后,探子来报永昌并未回殿,城中人多,加上永昌向来谨慎,跟了许久跟丢了。

    中秋那夜,永昌与容珂约好,在揽月楼共度佳节。容珂带了亲手做的月饼。二人共赏着圆月,饮着热酒,一时感慨这良辰美景,他们的感情却不易。

    情到浓时,一切都顺其自然恰到好处,永昌斟了两杯酒,单膝跪地,“琪儿,我前路不易,不知还要耗费多少时日,也许最终也得不到善果,可我不想再等,你,我不可错失。你…可愿这天为媒地为鉴,与我饮这一杯合卺酒?”

    容珂馥琪,敢爱敢恨烈女性子,“如此甚好,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夫君。”

    房内红烛暧昧,窗外明月诱人,永昌灭了蜡烛拉下了帷帐…

    那截信之事想必是暴露了。永昌正值青春年少,有些事控制不住,非急于这一时半刻,自己没本事查可天下有本事的人多了,此事无旁人知晓还好,若是让人抓了把柄,是要坏大事,眼下永贤打起了淑莹的主意,再不可坐以待毙,该如何是好。“秋云,备笔墨”。

    ‘容珂馥琪,

    要静待花开才好。

    陈慕凝。’

    “立即送出去。”秋云领命,拿了宫牌立刻出了宫。

    不急不徐,时光流淌,郑愉的箭术长进了不少,已换上了大弓,十之八九能中了靶心,凌九于一旁骄傲的很,“再不要练了,将我比下去如何是好。”郑愉习惯了凌九这揶揄人的路数,白眼翻的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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