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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有必胜的局?”皇后不信,无论什么棋,没有必胜一说,全看棋艺,看着凌九等着答案。

    “嗯,我当何事,你如此反应,前几日不是沉稳了许多?”

    “不累,醒了就赶紧梳洗,说好今日带你去玩。”只是个机器,怎么会累。说着出了寝殿,叫来侍女伺候郑愉换洗,自己也去换了身衣服。

    “父皇,春猎时,儿臣在林中犯险,绝望之中是容珂馥琪照顾陪伴,此女潇洒娇俏,善良聪颖,儿臣……想娶她。”话音刚落,皇帝抬手拿起一把奏折拍了出去,永昌的头和脸,实实在在的挨了这一下。

    晚间炎热,盛夏生了许多蚊虫,香料效果甚微,烦的人难以入睡,郑愉在榻上翻来覆去,守在一旁的凌九起身,“睡不着?是热着了?”郑愉猜想是自己吵着凌九睡不着。

    每日捉弄着凌九,偶尔被凌九收拾,快活的很。春猎一事后,谁都没讨到便宜,老实了许多,等待着时机。

    郑愉失落,自己如此胆小,不及二哥十之一二,恐怕学不会这骑术,泄了气,闷闷不乐由着马胡乱走着。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母妃是这样教你的?宋玉!把熹妃给朕叫来。”永昌实在是想不到,不过是求亲,皇帝会如此动怒,“父皇息怒,母妃不知此事,是儿臣自作主张来找您,儿臣有错。”宋玉驻足弓腰俯首等待。

    “回娘娘,并无此事。”郑愉不可思议,方才不是这么说的。“哄小殿下高兴,让着他的。”皇后看着要发作的郑愉,捂嘴笑了,总算也有能治的住郑愉的人了。

    “我难得如此正经,不胡闹是不是还不习惯了?”抬起肘用力拱了拱身后的人。

    一夜无梦,休息的极好,郑愉被蝉鸣吵醒,缓缓睁开眼睛,火热灿烂的阳光刺得他又眯回了眼。柔风还在身侧萦绕,不同往日,额间未沾汗湿的头发,也没有通身大汗的疲惫。这风?皱着眉睁开眼,是凌九,在一旁慢慢扇着,难怪不觉着热,原来是九哥哥,九哥哥……猛然坐起,瞪大双眼。

    透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热气逼人,众人换了薄衫迎接这一场盛夏。得了太医的应允,凌九带了郑愉去校场骑马。少年轻纱白马,风掠过黑发,紫色发带扬起,脸颊圆润并不瘦削,即使浓眉凤眼,带着凌厉,骄阳下的少年也还未完全长开。郑愉牵着缰绳,不敢策马,只能老实坐着,凌九在身前拉着马徐步在场里绕着圈。“九哥哥,不如让马儿跑起来?这样走着于骑术有益么?”

    五月入夏,白日里艳阳时,人还是燥的。永昌的伤已无碍,自遇见容珂后,她活泼可人的影子总绕在心间,分开后书信来往过几次,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她的率真爽朗,这是昭烈女子不曾有的,格外喜欢。已过了及冠之年,也该娶妻了。思索再三,想好说辞,求见了皇帝。

    凌九坐在榻边,拿着郑愉的折扇,替他扇风赶虫,“挠破了今后都见不得人了,快睡。”拽开他手臂,大拇指腹轻抚着红肿的眼睛。痒痛渐渐感觉不到,轻风让人格外舒服,迷糊不久,沉沉睡过去了。

    “你没睡?不累吗?”郑愉心里无比复杂,不过是热,不过是蚊虫叮了几下,辛苦凌九守着他一夜不能休息,不是个孩子是什么。明明是想和他一般出色的。

    从未如此认真过,“九哥哥,今后好好教我,我不负你。”世人都说高处不胜寒,可高处未必就寒,尚未去过不可轻易而语。

    “这蠢话别再让朕听见第二次。”宋玉回身捡了地上的奏折,接着研磨。永昌行完礼告退,懊悔着自己太冲动,当初裕王也极其反对,却没追问其中缘由。只好从长计议再寻它法了。

    “九哥哥,热了,没本事体会何谓风驰电掣,还是不为难这马儿了,回吧。”凌九接他下马,而后扔在了自己的马背上,翻身上马,坐在郑愉身后,发力策马,黑马嘶鸣奔出,蹄声劲朗如飞,风迎面拂来吹去了身上的薄汗,身后是马蹄溅起的黄尘,无比震撼人心,掌控让人充满安全感。

    ☆、夏

    “突然间这样,怪叫人担心。最近你也劳累,明日带你去玩。一蹴而就的事是没有的,若有心,总能成事,你还小,不必过多压力。”与郑愉商定好,叫末琴去禀告了皇后,知会了先生,后日起,早晨学书。

    太医复诊,脚腕已完全恢复,“小殿下可如常活动,只是切忌发寸力,好了也是不如原先的。”

    “起来说话。”皇帝坐在桌前批阅着奏折。

    “你上哪儿,我一人不成,你也不怕我摔个好歹?”好似刚学走路的婴孩,大人忽然撤去扶着的手,郑愉愣在那儿,不敢瞎动,上次惊了马,还记在心里。

    太医上前仔细检查了郑愉的脚腕,到底是年少体强,已恢复大半,“回娘娘,再有月余,可痊愈,此间可适量走动,帮助恢复,臣三日后再来查看。”

    凌九策马绕到郑愉马前,逼停他的马,“马快叫你勒死了。”

    “风驰电掣感觉如何?还热么?”凌九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刻,如此信赖他,向往他,想追上他。郑愉眉眼有笑,心中生出奇妙的感觉,该正经些了。

    “近日你心事重重,有事?”郑愉突然转了性子,凌九还真有些不习惯。

    “母后,你快来看看,九哥哥教的这棋确实有意思,”皇后看着他们演示了一局,“倒是没见过,这叫什么?”

    可自由活动行走,郑愉憋着的劲总算有处使了,今日他回想了许多,感叹浪费了许多光阴,十六了文不成武不就,皇帝皇后有心惯着,也不能是放任自己的理由,不为储位,只为自己,这一生总不能白活。“九哥哥,明日教我射箭?”目的不是解闷,也不是要玩,而是真心实意。

    “母后,名为五子棋,五珠先成一线者胜,还有些招式,先手必胜,都是九哥哥教的,怎么样?”说着收了棋子要炫耀凌九的妙招。

    如他所言,第二日开始勤学苦练,凌九也愈发认真的教,不过半月,说不上风驰电掣,但能潇洒自由的扬鞭策马,皇后见此,心中也感叹着,愉儿终于长大了。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下跪抬手行礼,格外郑重。

    “嗯,有些,蚊子也讨厌,往我眼皮上咬,明日还见不见人了!”说着伸手要挠,燥的一身汗。

    “九哥哥!你!莫不是,扇了一夜?”郑愉想起睡前,被闷热和蚊子烦的睡不了,是凌九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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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事,只觉得自己懂的少、学的慢。”凌九至多大自己三岁,可文武双全,器宇不凡,为何自己如此不堪。

    凌九在场边牵了自己的马,通体黑色,身形矫健,“慌什么?你让马儿跑起来,难不成我也要跟着跑?”踩镫扬腿,稳稳落在马背上,掉转缰绳,马小步跑到郑愉身前,鞭子落在郑愉的马上,“走吧,我看着。”马儿突然跑起来,郑愉来不及反应,咬紧牙关,眼中慌张,双腿夹紧马侧,向后死死拽住缰绳。

    “我松手你扬鞭。”凌九不同他啰嗦,卸了马绳转身走了。

    “小愉儿这是长大了?”凌九不知,为哄郑愉开心,带着骑了马,他却说出些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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