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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清啪掉了白灵试图搭上她肩膀的手,“你师兄,现在在正厅?”
“清清!你这般打听沈少侠的行踪,是急不可待了……?”
罗清咳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他做事利落,性格也好,想交个朋友。“
但我怎么看不见她脸上那层薄晕?我点了点头,再次强调:“他让我在这儿等他,他来接我。”
“傻小子!沈流来了就肯定是被人围得团团转,你去找他还差不多!”
“是啊。”罗清也接话,“我们带你去找他吧。”
我撅起嘴,“他说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聒噪聒噪!我冷眼看着这两个白痴,恨不得让她们永远闭嘴。
“你这人……”
“既然如此,”我叹了一口气,“就请两位姐姐带我去吧。”
我总是微笑着,像个乖孩子。转身后的一秒,我感到风割过我的眼睛,我听见白灵的惊呼,,还有,仿佛骨头摔断了的脆响。
我还听见沈流那一声着急的,“星之——”
天助我也。
第6章
摔倒并不疼,疼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么蠢的事。
我为了什么?为了沈流。
沈流关切的眼神,着急的语气。
头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散发着昏黄的光圈,仿佛罗清脸上的红晕。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沈流的侧脸,沈流可真好看。沈流可真好啊。
我的目眩神迷只为他,我很快就清醒了,伏在他肩窝小声啜泣,“她们不让我在这里等你,非要我去席上……”
说话点到即止,给人想象空间。
沈流顿住了,一旁的罗清小声询问,“君珩,怎么了?”
我忍。
我贴上沈流的侧颊,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兄,好疼。”
沈流心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跟上白灵。
瞧吧。他心里没有你。
啦啦啦啦啦啦啦略略略略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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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说还好,只是扭了脚踝。
他拒绝了白灵留宿的提议,也没理会吴薛林的一惊一乍,带我回武阳剑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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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把我抱上床,然后坐在床沿定定看着我受伤的那只脚。
半响无言。
而我知道,沈流的沉默有一半是自责,我便安慰他:“师兄,不疼的。我有点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这是一个沉默的夜晚,却有什么开始变得不一样的。
比如我央求着想挽沈流的胳膊睡,但他以这个姿势对我的伤不好严词拒绝了。
“这些天我就陪着你。不许作妖,好生休息。”
“遵命,沈-师-兄。”
我好想喊沈流的。
沈流、沈流,这两个字在我舌尖反复品味,就如在我心上不停游荡。
师兄,晚安。
-
师兄,早。
睡了个好觉。
旁边没有人了。我看过去,沈流坐在小桌上看书,他没去练剑。
“师兄。”随喊随到,“我饿了。”
我强烈要求沈流帮我刷牙,他难言地看着我,可能想告诉我受伤的是脚而不是手,但拒绝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唔,师兄,要你给我擦脸。”我乖巧地向他眨眼,“求你喽。”
我仿佛看见他投降的英姿。
沈流,真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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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我不禁问,“咱们真要在这里养伤啊?那得十天半个月了,这太打扰了吧?”
沈流给了个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的眼神,“等你脚伤好了再走。”
“这不行!这也太无聊了吧!”
“……”
“起码!起码到金陵逛逛啊!”
“你先吃什么,我给你买。”
“师兄你怎么这样,我难道只关心吃吗!”我义愤填膺,“好不容易下山,还是来金陵,至少要把金陵城走个遍吧!”
“你是想拄拐棍逛街吗?”
“……”沈流说话真是……噎死个人,我反驳道,“当然不是了!师兄你背我啊!哎,别介,抱着也成啊!我不嫌丢人的!”
“哎,别走啊!弄轮椅也成的!我不挑!”
沈流气量有些小,我日后还需调教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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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沈流给我带了些话本和地方志。他还给我一些医书,让我辨认药草。我连连摆手,沈流说,“就怕万一用得上。一些止血草、解毒草你总要认得。”我便乖乖学起来了。
在学习中,我发现自己真的很聪明,几乎过目不忘,我往沈流那边靠,然后停在他肩膀上撒娇,“师兄,你快夸夸我。”
沈流也觉得我在这方面有天赋,便去药堂买了草药,让我能更深入学习。
于是这十天的日常就是,我看书识草,沈流练剑,间以吴薛林的关切和八卦。
其中,最严重的一条是罗门的人在朱雀街和白虎堂弟子打了起来。原因是一处商铺。
朱雀街是金陵最繁华的商道,寸土寸金,商铺鳞次栉比。
“据说是为了四间铺子,但我想不至于吧!罗门家大业大的,白虎堂更大了。而且,”吴薛林把掰好的瓜子仁一齐放进嘴里,“这事儿是中午发生的,当天下午罗威就去白虎堂请罪了。这罗门中人,”吴薛林越品越不对,“是谁家的卧底啊?虽然这几间铺子能盘下来肯定很赚钱,但为此损失门主的脸面也不值啊!”
“罗门原本在那儿有铺子吗?”
“肯定有的啊!这日进斗金的地方,罗门门主哪有不参与的道理!”吴薛林瞅瞅了四周,然后凑近我耳边,小心翼翼地说,“据说,罗威好财不好色。这气量就比不上白虎堂主,白虎堂主一不好色二不好财,谁也贿赂不了他!”
“当然,”我也赞同,“谁能用钱贿赂动皇帝?”
“啧,你小子有眼光。”吴薛林把身子又摇了回去,“白虎堂百年扎根于金陵,自然……不过那罗门,是十几年前才在江湖上崭露头角,但迅速在金陵城站稳了脚跟。这罗门主,也是有实力的很。我小时候还常师叔嘀咕过,怎么从前没听过这号人物?”
“来路不正?”
吴薛林剥瓜子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就把仁儿抛上去,边嚼边说,“最多算来路不明。这话可别乱说。”
“哦。”我又问,“白大小姐和罗小姐的关系怎么样了?”
“没破裂呢。可能她们不大在乎父辈之间的暗流汹涌。”吴薛林认真地想了想,“至少白小姐是不在乎的,她可是‘公主’。至于罗小姐嘛,算个……‘庶公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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