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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洛呼吸都乱了,他道:“闻树哥,你别勾我了,你待会又该说受不了。”
闻树哼了一声,心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受不了的,可手却老实了不少,也不再乱动。
第24章
24
天气真正热了起来,寨子里的人都热得犯懒,做事也没那么利索。
闻树却恰好相反,他像逐渐活过来了似得,吃得比从前还多,精力又旺盛,见着焉不拉几的就小嘴数落几句。
下边也不再湿漉漉的,他想着之前那样肯定都赖颜洛晚上不好好跟他做,自从两人用了后面,闻树觉得哪里都正常了。
只不过颜洛好像更喜欢用后面做,泄的时候却要插在他前面,闻树心里虽疑惑,却不多问,反正后边也挺舒服。
唯一有点尴尬的就是,他胸口的奶头总是挺立着,衣服摩擦就漏水,他觉着一定是晚上做的时候颜洛吸得多了,这事他夜里跟颜洛说过,他道:“吸多了会不会不好?”
颜洛那物还插在闻树身体里,嘴里含着那可怜兮兮的奶头,弄得闻树一阵战栗,他含糊道:“可是好甜。”
闻树以为这是什么荤话,心里别扭,他一个大男人竟有种喂孩子奶的错觉,却也由着颜洛吸。
厨娘说替他们张罗婚事,可这么久过去了,寨子里连个喜字都没贴出来,颜洛便跟厨娘提了一句。
厨娘做菜的手一顿,转而笑道:“不是得准备喜服吗?”
虽然在这寨子里结亲不是颜洛本意,可若是这事成了,他便想在大婚之时跟闻树坦白。
其他事情他倒是容易摆平,他只是不确定闻树愿不愿意扔下这摊子跟他走,依闻树的性子若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颜洛头一次体验到害怕是一种什么情感。
他将此事寄托于结亲,那时名正言顺,闻树总不至于谋杀亲夫,何况他们现在还有了宝宝。
只是不曾想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次日夜里,他们吃过晚饭,厨娘突然噗通一声在闻树面前跪了下来,闻树沉着脸不说话。
厨娘便慢慢地卸去身上的伪装,也不叫闻树寨主,她道:“主子,那混蛋明日大婚,求主子允我下山去。”
面前女人除去一双粗糙的手,俨然是一个活脱脱腰细腿长的大美人,那跪姿都变了样,脸上苍老不再,看着怕是跟颜洛年纪差不了多少。
颜洛皱眉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闻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并未露出太多表情,只道:“你想好了?”
那女人起身去了里屋,再出来时,怀里抱着一身大红喜服出来,再次跪了下来,她道:“主子,奴手上脏不配为主子做喜服,这身是替我自己做的,我要披上这身衣服,要他兑现承诺。”
闻树站起身接过那衣服,展开看了看,只见那衣服针脚细密,做的相当漂亮,心思深重可窥见一斑,他道:“没什么脏不脏的,你若是想好了便去。”
颜洛这才知道先前厨娘说张罗他们的婚事,闻树当时为何皱眉犹豫。
原来厨娘本是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头牌,闻树做杂役时阴差阳错救了她。
厨娘名唤青婉,人长得美,又弹的一手好琴,她在卖艺的那段时间,坊间流传若是能得青婉姑娘青睐,就是小命也愿意给出去,常有富家公子为见她一面,而一掷千金。
即便如此,身在青楼,免不了被骚扰,老鸨收多了钱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信了人言,若是青婉能卖身,她赚的更多。
那日,青婉险些被人轻薄,是一位公子救了她,那人一身贵气,对青婉却相当温柔,两人聊了几句青婉便知道他就是那出手阔绰,却从不求与她见面,扬言只是喜欢青婉的琴,知音难觅云云。
此事之后俩人便好上了,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那男人设计,彼时青婉已怀有身孕,那男的得知此事,竟将她丢给一众好友,那夜青婉流产被扔在河边……
闻树是在半夜出去倒厨余时捡到她的,青婉再醒来,昔日的绵长爱意皆化为刻骨的恨。
闻树借她原先酒楼里的伙计助她,这回倒没有亲自去。
颜洛虽心疼那姑娘,可闻树没去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先前他不明白爱一个人的滋味,现下有了闻树便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负他。
云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颜洛身旁,哭得一抽一抽的,边哭边说:“我就知道她肯定是个大美人,做菜又好吃,怎么这么好的人,身世如此凄苦啊……”
颜洛白了他一眼道:“你又知道了?”
云声不服气道:“我知道的可多了,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装小白兔骗人寨主跟你好,跟那男的有什么区别!还娃都有了!”
颜洛:“……”
闻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什么娃?谁有娃了?”
颜洛上前推着他走,瞪了一眼云声,云声哼了一声,哭哭啼啼地走了,云声自小便跟着颜洛,稳重且心思深沉,如此模样倒是少见,更鲜少这般跟颜洛说话。
只是颜洛忙着心虚,无瑕顾及其他。
俺是不是吵到你们的收藏夹了?
第25章
25
次日深夜,徐青婉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云声和一众伙计。
徐青婉一身大红喜服破破烂烂上面似乎还沾着血迹,她一见闻树便迅速褪去外衣露出里面一身洁白的衣裙,站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美得宛若仙子下凡。
她走到闻树面前便又要跪,闻树伸手制止道:“还回来做什么?”
徐青婉一下扑到闻树怀里,呜咽着说“我对不起你,主人……”
那大婚之人本是富商之子,家里却与朝廷某位大人有远亲,因此在这地方,跟一众地方官相熟。
今日要迎娶便是知州之女,而徐青婉便是劫了新娘,自己混了进去,拜完堂夜里洞房时,将那人了结。
徐青婉道:“我隔着红盖头再看到他时,一时间被恨意迷了心窍,不想他就此了结,我只废了他那东西,叫他永远骗不了女人,这辈子断子绝孙,一想到他后半辈子会经历什么,我……对不起,主人。”
此事留了活口,必定闹得很大,对方既是富商之子,与官员还有裙带关系,此事更难以善了。
闻树只是拍了拍她的背,道:“没事,先去休息。”
颜洛这才看见一旁的云声,他问:“你去干嘛了?”
云声低着头,结巴道:“我见徐姑娘可怜,就去帮了她。”他顿了顿又道:“我也没干嘛,就是帮她逃了,这事本没有意外,但是那知州好像看见我了,我……”
闻树突然转身站在云声面前,他只比颜洛矮半个头,长得壮实,平日里云声没什么机会靠近他,这会儿面前突然压着这么一大片阴影,云声竟然被逼得往后退了退,只听闻树语气不善道:“知州看到你怎么了?”
云声忙道:“没怎么,没……怎么。”
闻树就那么站着不说话,好一会儿才退开,云声背后都是汗,除了他家将军,还没有谁能让他这般怵过。
次日山下便传来消息,富商告了官,原崇山匪徒穷凶恶极,毁他儿婚事,势必千刀万剐云云。
寨子里像被乌云笼罩着,闻树这几日倒是悠闲地又摆弄起了他新做的衣服。
颜洛却无心再看那些,他心里头着急,想着要不坦白算了,可就是他这大将军的身份碰上如今之事怕也不好使。
若是只带闻树走,对他而言还是轻而易举,总之,这事拖不得,他得先跟闻树坦白。
可每次他鼓起勇气要讲出口,都会有意无意地被闻树打断。
这天夜里,颜洛打定主意要跟闻树坦白身份,后果他都不在乎了,俩人躺在床上,闻树已经缠在他身上,两人吻在一起。
颜洛推开他严肃道:“闻树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闻树手伸进他衣服里,在那紧实的腰腹间摸来摸去,“有什么事,不能完事了再说。”
颜洛倒是想,可每次完事了闻树睡得比猪还沉。
颜洛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珍重一吻道:“这事得先说……”
“嘭!嘭!嘭!”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外头的人喊到:“寨主,不好了,山里着火了!下边被官府包围了!”
两人迅速穿好衣服起身,闻树拉开门,那人气喘吁吁道:“知州火攻咱们寨子,还说……还说……寨主,有……有水吗……”
颜洛递给他水,那人神情古怪地接过去,猛地灌完,接着道:“官府的人说,要给藏在这山里的颜大将军带句话。”他模仿知州府语气道:“颜大将军躲在匪窝叫下官好找,圣上派大将军来此处剿匪,将军却和匪徒同吃同住近半年,匪徒不除,百姓难安,下官只好得罪了!”
颜洛木然地站在闻树背后,他看不见闻树的表情,只听闻树平静道:“还有吗?”
那人飞速看了一眼颜洛,“刀剑无眼,若是伤着大将军实属无奈之举,若是大将军不幸与匪徒死在一处,下官感念那夜大将军仁心,定会将大将军在原崇山所为如实上报。”
闻树又道:“人都叫醒了吗?”
那人道:“都醒了。”
闻树道:“让青婉带云声走,放出信号,其他人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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