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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皆是一脸紧绷,颜洛忍得辛苦,这样的闻树太诱惑了,那被咬红了的小嘴唇抿着动人,身下湿答答的穴动人,身上的味道更是令他疯狂。

    闻树一个大老爷们,没想到有一天会抬起屁股去吃另一个男人的肉根,他磨磨蹭蹭进不去,下身滑得厉害。

    弄了几次,那狰狞的肉根看着本就可怖,闻树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将这物全部吃下去。

    那灼热的肉头每擦过他那处,他便忍不住泄出呻吟,下边又是一汩淫水浇了出来。

    颜洛将人抱在怀里,蹭来蹭去耐着性子道:“用手,用手喂进去。”

    闻树照着他的肩咬了一口,显然不满,但还是抬起屁股用手握住那肉根,那东西在他手里好像还在胀大,弄得他一阵羞耻,“你……你怎么还在变大?”

    颜洛偏头吻他,身下一用力,在闻树的惊叫声中整个顶了进去。

    他再也忍不了了,抱着人一阵凶狠地顶弄,这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顶在里面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那处已经张开了口,主动吮吸颜洛的东西。

    颜洛又热又爽,他抱着闻树凶狠吻着,上面用舌尖天翻地覆地搅弄,下边用肉刃急切地捅进。

    潮湿热情的接吻声,激烈的肉体结合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两人默契得可怕,颜洛往上顶,闻树便抬起屁股往下坐。

    俩人越做越疯狂,做累了便又默契地放慢动作,颜洛用肉根在里面画着圈搅弄,肉头照顾每个顶麻了的敏感点,闻树爽得只知道紧紧抱着他,热烈地回吻着。

    这里地方总归不舒服,颜洛做了许久,觉着闻树差不多了,便紧紧地将闻树揉进怀里,顶着那个小口两人一起泄了出来。

    两人喘息声逐渐平息下来,皆是望着对方微笑,默契一吻。

    闻树替颜洛整理衣服,道:“嘘,别闹了,隔壁可是来了个大人物,总算是等到了。”

    第18章

    18

    颜洛这才想起他俩这一趟本是来寻私自出寨子的那个傻大个的,“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气我!”

    闻树笑了笑,道:“醋劲挺大。”

    闻树收拾妥当便在颜洛旁边坐了下来,颜洛这才知道,那成日在他和闻树面前碍眼的傻大个朱贤本是此处县令府上的一个侍卫,事儿做得顶不错,县令大人也待他好。

    可殊不知他谋得这差事却是因为那贪色的县令一早便看上了他那新娶的妻。

    县令先是三番五次去朱贤家蹭饭,没什么官架子,三人混得熟了,也就没了防备。

    一日,那县令用过饭便寻了个买酒的由头将朱贤支开,回头便强占了他的妻。

    县令一改往日里温和亲民的伪装,要挟那女人改嫁做他的妾,如若不从便要治她个勾引县令之罪,要下狱的。

    朱贤一家皆是平头老百姓,没读过什么书,老实本分,家中还有老母,一听下狱便慌了。

    那之后朱贤便无所事事,终日饮酒,家中老母病逝才恍然醒悟,恰逢朝廷动荡,告了几次官也没人管。

    闻树道:“那时我还有家酒楼,他走投无路,想用身上最后一点银两买一次醉生梦死,便是那时跟着我。”

    颜洛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这些年只管在边境征战,有些士兵家里确是具体,也听闻过一些贪官污吏之事,却都不是身边活生生的人。

    那些故事太遥远,他一身正气,自体会不深。现下却切实地感受到其中愤慨。

    闻树又道:“那狗官今日便在此处,听闻他又纳新妾,朱贤那妻过得生不如死,整日受辱打。”他叹了一口气道:“朱贤已经盯他许久,若不是剿匪闹得凶,那狗官但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快活。”

    杀官?

    颜洛心里咯噔一下,这几日俩人腻腻歪歪,原崇山上匪徒个个对他顶和善,那傻大个虽然碍眼,可看上去却和闻树口中胆敢杀官之人相去甚远。

    他倒是差点忘记了,他颜洛来此处便是为了剿匪……

    颜洛有所察觉,闻树此举当不是为了阻止朱贤,而是……他严肃道:“你待如何?”

    闻树哼笑一声,道:“那样的牲口留着没用,我来此处助他一臂之力。”

    颜洛觉得他那戏谑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自己,这样的闻树太陌生了,那一瞬颜洛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看穿。

    可是,若是看穿,闻树不可能还这般待他。

    一抬头又见闻树神色如常,他道:“你不必怕,今日你只当是来买衣服,即使天塌下来,我既要娶你,自有办法护你周全。”

    “护我周全”颜洛将此话反复琢磨,心道,你当如何护我?

    俩人潜入隔壁,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两姑娘正在嘴对嘴喂食。

    还没出声,闻树手持匕首威胁他们不准出声,颜洛在旁边看闻树将那人腰上的令牌扯下来,在他脸上贴了贴道:“你连人都不如,也配为官?今日我便先代你父教你做人!”

    那人吓得颤抖不止,满脸惊恐之色。

    闻树塞住他的嘴,废了他一条手臂,断了他两根肋骨,起身啐了他一口,拉起颜洛便走。

    颜洛慢悠悠道:“你不怕打草惊蛇?”

    闻树脚步一顿,面露难色,颜洛以为他终究是个四肢发达的小土匪,没想到这点,却不想闻树小嘴唇张了张道:“糟了!先前你弄进去的太多,刚刚揍人的时候动作太大,没夹住,腿根黏糊糊的……啊!”

    他们逃开不久,那县令便龇牙咧嘴地跑了出来,大声嚎叫抓人,青楼外一侍卫将帽子压低,轻笑了一下,闪身进去。

    一日后,颜洛接到消息,那县令在一家青楼纵欲过度死在了床上。

    大街上知道这消息的人,都道:“死得好!这事爽快!”

    第19章

    19

    县令之死从头至尾颜洛都跟在一旁看,细节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可结果却和手底下的人传上来的消息相去甚远,那县令在那青楼里闹得那般大,里边除了那么些姑娘,应当还有好些客人,却无一人将此事提及。

    闻树分明打伤了他,事后必定验伤,这么明显的伤竟也没有人提出。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觉得自己都要相信那贪色的县令得了报应死在了床上。

    仿佛整个城统一了口径,颜洛知道这必然是不可能的,其中应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那日之后,那傻大个朱贤便再也没有回来,颜洛状似不经意提起道:“那傻大个怎的还不回来?”

    闻树贪凉,衣服也穿不好,整个人懒洋洋的,他道:“不知,大仇得报要么逍遥快活,要么……他不会回这里了。”

    颜洛又道:“他跟你这么久,你犯险帮他,他竟也不说一声谢?”

    闻树摇着扇子,神神秘秘地说:“他已经谢过了。”

    颜洛再问几时,闻树却不答,反道还说颜洛似乎过于关切朱贤了。

    这事发生以后,颜洛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陛下大费周章三番五次将他召回剿匪的用意。

    闻树不是一般的匪徒,甚至比外族进犯要更难缠。

    闻树这几日看着挺放松,眼见没有他刚进山那会儿紧张。

    颜洛却越发地犯了难。

    对他而言,杀个那样的官不算什么大事,他从小便没有那些法律纲常的意识,和皇子同吃同住,不高兴了还揍人,可这事若已经被陛下知晓……

    好在陛下冒着君臣相疑的危险也要将他派来此处,却不说明原由,想必是没有什么证据的。

    颜洛稍稍放下心来,命云声再调查有多少官员出事近期闻树在那处出现过,还务必低调行事,宁可不查也莫要露出行迹。

    个把月前,他还想方设法地混进山里想捉拿匪首,现在却又费尽心思地想护他全身而退。

    这世事无常还真就说不准。

    回来之后,颜洛便一直宿在闻树房中,俩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腻歪一阵。

    闻树那处敏感得厉害,却不许颜洛过于折腾,每晚只允许做一次,便要沐浴睡觉,否则颜洛就别想睡他屋里。

    左右都只有一次,颜洛变着法子折腾他,屋子里每个角落都做了个遍,闻树倒也配合,弄舒服了什么羞耻的姿势都愿意摆。

    夜里,俩人从床上做到地上,颜洛将他整个抱了起来,体内那处小口已经勉强能含住他整个顶部,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顶端吸咬。

    颜洛每动一下,里面就像舍不得他出去似得,咬着不放。

    被插那处闻树也开始不喊痛了,甚至自己揉肚皮说这里又热又麻很舒服。

    颜洛将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闻树上半身撑着桌子,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颜洛便拉开他的腿干进去。

    闻树的肉穴被干了这么久,依旧是粉嫩嫩的两片,外面两片阴囊被挤到腿根,啪嗒啪嗒的仿佛有流不尽的水,可怜兮兮地含着颜洛的宝贝吞吐,明明那么脆弱的东西,每一次颜洛抽出来的时候却又咬得那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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