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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下午的时候,演职人员服装和剧本都出来了。李媛媛提溜着大包小包从教室后门进来,单刀直入奔向盛褚和傅远南这对同桌,把其中一个大包丢在地上,说:“这是你们的服装,回家试一试,要是尺码不合适,明天跟我说,我来换。”然后又把另一个包里的剧本掏出来,说:“两份剧本,记得背诵。”
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跑了。
盛褚捂着脸:“我不想看见它。”
倒是傅远南拎出来看了看。
金色的编织假发,还带了空气刘海,目测长度可以垂坠在肩膀两侧。裙子则以绿色为主色调,奶白色为辅色,内里是一层层的垫裙,裙褶很多,还是抹胸的。李媛媛甚至贴心到买了裙撑和白蕾丝长筒袜,干脆凑了个整套。
傅远南逗弄盛褚的兴趣油然而生。
他把假发拎出来,嘴角微微勾起:“那,先试试假发?”
盛褚咻的一下把假发抽走,不由分说地戴在傅远南头上,歪歪斜斜的,看上去无比滑稽。他凑近了整理假发,傅远南也就任由他弄,等他梳理完毕,傅远南便笑着哄骗盛褚:“盛褚……”
他嘴唇很薄,此刻舔了舔嘴唇,便显得湿漉漉的,中和了唇形的锋利感,配合着眼睛里的笑意,格外蛊人。
傅远南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像大提琴被滑动琴弦:“阿褚……回去试给我看,好不好?”
早春的天气很好,晴朗的时候多。盛褚身后玻璃窗折射的天光全在傅远南那一双眼睛里,像搅起一潭春水似的荡漾着。尤其是这双眼睛直白地盯着你的时候,仿佛……
不知怎么的,盛褚昏了头,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微微颔首。
豁出去了。
果然,好看的人让他干什么都行。盛褚悲壮地想,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卖身求荣。
傅远南对此很满意。他把头上的假发摘了下来,收拾好放进袋子里,嘴角微微上挑,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一回家傅远南便跟进了盛褚房间,盛褚背后看着那裙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抽出来比画了下,知道裙子大小差不多,便随意裹成一团扔进袋子里:“大小合适,不用穿了,我心里有数。”
傅远南负手倚着门框:“可你答应了我的。”
盛褚装傻充愣:“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可别瞎说。”
他想赖过去。
可傅远南不可能让他得逞,拎着裙子一步步走近盛褚,挑挑眉:“你穿不穿?”
“我不穿。”盛褚眼见着傅远南要使用暴力手段强迫他穿了,一步步往后退,打算从床上翻过去,绕到傅远南身后的门口一路往外跑。
这是直男最后的尊严,得捍卫好,不然他以后真抬不起头做人了,系统指不定要拿这个事嘲笑他多少次。
这能忍吗?绝对不能。
“真不穿?”傅远南问。
“不穿!我怕我穿了太好看了那群人都想上我。”盛褚开始胡说八道。
傅远南的耐心告罄,上前两个箭步,想抓住盛褚。盛褚眼疾手快,按照他计划好的逃跑路线想跳到床上去,却被地上的鞋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脚底打滑没站稳,眼看着头就要磕在身后的凳子上。而傅远南握住了盛褚的手腕,拽了一把,又硬生生改变了盛褚的坠落方向,两人一同倒在盛褚的床上,连带着手里的裙子,盖了他们一头。傅远南的膝盖磕在他的膝盖上,又从膝盖上滑落到他双腿之间,而傅远南的另一只手仍旧死死地抓着盛褚的手腕不放。
他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压着盛褚,盛褚甚至能感觉到,傅远南的头埋在他的肩颈交接处,温热呼吸贴着他的颈侧动脉滑过。离脖子背后的腺体并不远,盛褚甚至能感觉到腺体的血流速度加快,仿佛期待着被咬开并注入信息素,这是Omega的本能。
盛褚闭上了眼睛,因此也并看不见傅远南试图从他身上坐起来时眼神晦暗不明的样子。但他能感受到,分明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他的下身。
那个位置……
盛褚一怔,僵硬得动也不敢动。
傅远南终于站起身来,他把裙子掀开。盛褚得以重见光明,半撑着床坐起身来。傅远南喉结动了动,不去看盛褚,只是道:“……我先回房间了。”
像是仓皇逃窜。
作者有话说:
盛褚:我把你当好兄弟你竟然想上我?!(??へ??╬)
依旧是求评论海星的一天呢,另外跟大家商量个事,四月份就不日更了吧,俺已经遭不住了呜呜┭┮﹏┭┮
第25章 牵手(加更)
盛褚没阻拦傅远南,他也不知道用何种立场去开解傅远南。
傅远南对他硬/了,估计自己心理阴影也很大吧。
他能说啥?大兄弟你年轻力壮年少气盛真不错?
多少有些不合适。
他是不介意,毕竟这是一个ABO世界,Alpha近距离接触Omega产生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只是希望傅远南别产生太大的心理阴影,影响未来的性/福生活。
傅远南走到门口突然顿住,他回头深深地看了盛褚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最好……”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凝滞住了。盛褚歪头:“最好什么?最好不要说出去你在我身上硬/了?”
“……闭嘴。”傅远南说完这句话,耳朵根涨红,“我说的是,最好不要乱想。”
这次是真的回自己房间了。
盛褚疑惑。
傅远南是有读心术吗?
这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且为什么傅远南小脸通红啊,他压着盛褚让穿女装的时候也不见害臊呢,怎么盛褚一调戏他就这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天地良心,盛褚只是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从而把这事一笔带过。
怎么感觉下一秒傅远南就要让他负责啊救命。
这事搞得他俩挺尴尬的,连第二天上学路上傅远南都异常地沉默。盛褚想找点话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生怕说点什么越说越错,打击到傅远南本就脆弱不堪的玻璃心,稀里哗啦摔个稀碎,到时候他还要帮忙修补。
傅远南挺好一弟弟,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受刺激呢。
盛褚想不通。
这种尴尬又沉默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学校。早读课下课季张辰又转过头来开始挤眉弄眼:“你试女装了吗?效果如何?有没有惊天地泣鬼神?”
季张辰这个人的天赋技能估计都点在哪壶不开提哪壶上,盛褚恨不得就地暗杀季张辰:“特别好看,美艳动人,落落大方,国色天香,你快转过去背你的单词吧!”
哪料到傅远南开口替他戳穿他的谎话,语气冷冷淡淡:“你听他鬼扯,他压根没试。”
“我……”盛褚语塞,“哎不是你为什么老拆我台?季狗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行吗?”
傅远南眼里微微带上一点笑意,视线从盛褚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一路下移,一直落到胯骨,偏生表情又一副柳下惠的样子:“那你穿裙子给我看,以身相许,或许我就同意了。”
“滚滚滚。”盛褚推搡他,“你也滚,都滚。”
即便傅远南加入了他们的相声社里,盛褚也能明显感觉到傅远南的心不在焉,不是因为身体疲累导致的频频走神,而是满腹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游离感。虽然说傅远南本来上课不太听讲,多数时间在底下写作业或是看书,少数时间他骚扰傅远南,俩人一块传小纸条,但也不至于半节课的时间过去,傅远南手里的《烛烬》都没翻过去一页。
盛褚偷偷觑他,觉得很奇怪。
难不成他家里人找他麻烦了?
这可说不好,唉,这种家庭果然看着光鲜亮丽,实则败絮其中。
他趁语文老师不注意,拍了拍傅远南的背。
傅远南还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毫无反应,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众所周知,人不可能对外界的刺激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远南这是怎么回事……猝死了?
盛褚一下子就很慌。他趁老师不注意握住了傅远南的手腕,试图摸一摸脉搏,等他手忙脚乱地试探的时候,傅远南却又突然“复苏”过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拉到桌子下面去。
一点点地分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嵌入盛褚指尖的缝隙里,强势掠夺每一寸空间,然后和盛褚紧紧交握。傅远南的手掌很宽阔,又很暖,热量从傅远南身体里一点点导入盛褚四季冰凉的手,赶走暮冬最后一点严寒。
盛褚心里跳空一拍。
十指交握,很像偶像剧的烂俗桥段。
可,十指又确实连着心。
盛褚猛地把傅远南的手甩开,动作太大,自己的手背撞到了桌子的棱上,霎时间红了一片,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寂静的教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语文老师的视线很快就定位到了罪魁祸首的位置,她冷声道:“盛褚,你在干什么。”
“我……”盛褚还没开口,被傅远南截了胡。傅远南面无表情地说:“老师,对不起,我手麻了,刚刚甩手撞到了盛褚,盛褚磕到了桌子,您继续上课吧。”
其实这借口还挺像那么回事,尤其是傅远南神色平静,语气冷淡,就更像那么回事。多有说服力的说辞,要不是盛褚的右手温度尚存,连他都快信了。
傅远南为什么能这么平静,仿佛……仿佛主动十指相握的人不是他。
盛褚心口云山雾罩的,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连表情都失活。他神色怠懒,被语文老师解读为上课时严肃端正的表情,语文老师瞅瞅他俩,果真信了傅远南胡扯的借口,顿了顿便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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