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正合适。

    盛褚又开着水龙头冲了冲手,回身把水洒在傅远南脸上,笑道:“我回去睡觉了。”

    盛褚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笑的时候眉目飞扬,不笑的时候偏又气质清冷。一整张脸的晴雨阴霁全写在眼睛里。于是傅远南心念一动,伸手握住盛褚的手腕:“还早,既然如此不如去背会古诗,或者做一下化学方程式配平的卷子。”

    “你怎么这么记仇?”盛褚气笑了,“学习使我短寿,uand?”

    还是熟悉的配方。盛褚果然说话不算话。傅远南刚皱起眉头,就听见盛褚的另一番承诺:“我发誓,我答应了我妈的,明天一定写完作业,倒也不必现在来催我。”

    “一言为定?”

    “当然。”

    作者有话说:

    这章稍微短一点,因为这个剧情补在上章不合适放在下章也不合适

    一觉醒来变成了omega

    第8章 自习

    傅远南五点半起床洗漱,跑半个小时步之后去小区门口买早餐,小区门口卖早餐的阿姨问他鸡蛋灌饼要几份。他沉思许久,比了个二。

    主要是他还真不能担保盛褚起床了,他怕买两份浪费。

    六点半的时候,他回到家里。盛褚没醒。

    六点四十五的时候,他冲完澡换了身衣服。盛褚没醒。

    六点四十八的时候,顶着一头鸡窝的盛褚终于出了房间门。

    早就吃完鸡蛋灌饼坐在餐厅桌子上做立体几何相关题型整合卷的傅远南抬眼:“真不错,只迟到三分钟。”

    盛褚无语:“……”

    他想打人。

    “不是,你大早上非要让自己添伤挂彩才开心?”

    “我在陈述客观事实。”傅远南头也不抬地说。

    等盛褚坐在桌边,发现自己面前有份温热的鸡蛋灌饼的时候,他刚生的气立马就消了。

    “你买的?”盛褚问。

    “是啊。想吃吗,吃之前先回答问题,证明空间内两条线平行的方法有哪些?”傅远南反问。

    ……有完没完了。

    盛褚的心情跌宕起伏,他白了傅远南一眼,恶狠狠地咬下一口鸡蛋灌饼,仿佛在茹敌人的毛饮敌人的血:“妈妈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这叫食不言寝不语。”

    “哦。”傅远南把卷子翻过去一面,“可是我不在吃饭啊?”

    西八,拳头硬了。全部都撕碎。

    对于一个常年对学习深恶痛绝的学渣来说,这简直是对他灵魂的侮辱。盛褚怒而把傅远南的试卷抽走放到旁边:“那你闭嘴看着我吃!”

    于是傅远南果真托着腮帮子凝视盛褚吃鸡蛋灌饼。只是被人盯着吃饭挺尴尬的。盛褚老觉得自己嘴上沾了甜面酱,或者吃饭不雅观,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吃饭的兴致就会损失大半。虽然他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包袱,但是吧,这个场景,就是很怪。

    尤其是傅远南托着腮帮子的时候嘴角会微微地上翘,脸周肌肉带动眼尾上扬,那一点阴影仿佛练书法时上提的一划,险险勾进人心里去。

    盛褚脑海里模模糊糊翻出一句“我从此不敢看观音”。以他匮乏的语文素养,他想不起这话究竟出自何处,出自鲁迅还是周树人都不太重要,他满脑子只有傅远南真好看的念头,盯着人家看了半天,才意识到不妥,收回目光。

    他恐怕是没睡醒,疯了,盯着一个Alpha看这么久干什么?

    盛褚把剩下的半个鸡蛋灌饼放在桌子上,塑料袋系好结,往身前一推:“不吃了。去学习,哪里学习氛围比较好?我看我在家只想打游戏。图书馆还是咖啡店?”

    傅远南说:“去学校开放的会议室吧。你不饿吗?要不带点吃的。”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饿的时候能吃下一头牛。

    盛褚摆摆手:“我们这种社会主义好青年,学习第一吃饭第二。饥饿使人清醒,清醒才能学习。”他对着傅远南伸出他的食指,左右匀速摇晃两下,“傅远南,你这种学习态度,不行。”

    傅远南:“……”

    好像也不是很稀罕搭理你。

    盛褚带了一书包乱七八糟的卷子,从里面随意挑了两张汉字多的:“那我就做这个吧。”

    他看似随意挑选,实则是翻遍整个书包也没找到几张汉字多的试卷。数字多的和字母多的他又不会。寻思着汉字多的还能随便写写,实在不会就瞎编乱造。

    胡说八道嘛,胡说八道他最会了。

    傅远南瞥了他一眼:“嗯,不会可以问我。”

    傅远南掏出的那本显然不是试卷。盛褚凑过去看了两眼,傅远南在做寒假作业本,眼见着化学那本写了有三分之一。盛褚都惊了:“不是,这作业本不是才发了五天吗?”

    凡尔赛本赛傅远南说:“嗯,所以我只写完了英语啊。”

    盛褚:“……”

    他望了望自己一书包皱得不成样的空白试卷,感到了被学霸内卷的压力。

    他俩面对面坐着。盛褚耐着性子读完一篇阅读理解,完全不知所云,他真的不知道鱼的眼睛里为什么闪着诡异的光。他觉得看着题目里的自己眼睛里有绝望的光。

    盛褚心里躁得慌,只想出去打球安置一下他无处安放的青春,视线从桌上迁移到对面傅远南脸上,来来回回。

    既然分析立意下不去手,那就分析傅远南的脸。

    嗯,从数目上来说,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从色彩上来说,挺白的,不知道傅远南有没有粉底,从形状上来……

    傅远南垂着眼睛没在看他,却知道盛褚在走神。他用指节叩了叩桌面,发出笃笃两声:“别看我,看题目。”

    “可是题目没有你好看。”盛褚理直气壮,“我看不懂题目。”

    傅远南心跳有一瞬间被抽离,手里的笔一滞。为了掩饰,他把笔尾上扣着的笔帽合在笔上,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才从有无限魅力的化学方程式上抬眼正视盛褚。盛褚那大爷坐姿恨不得把腿放在桌子上,他清了清喉咙:“你先坐正,坐到我身边来。”

    于是盛褚拎着卷子坐到傅远南身边去。傅远南坐得身姿板正,盛褚就不太好意思继续葛优瘫,主要是他怕碍着傅远南读书。他可以容忍自己学不好,但绝不能允许自己影响别人。甚至于傅远南要给他讲题这件事,他都觉得不好意思。

    傅远南指着题目问:“首先,你来讲讲,分析题目立意有哪几点要求。”

    “我不知道。”盛褚说。

    傅远南抽出自己的笔记本,扔给盛褚:“你先看我的总结,然后去试着做题目。这份试卷老师发了答案,做完用红笔校对分析哪里出了问题进行总结。”

    傅远南比他想得更有耐心,语气也更温柔。会议室的窗开着一指宽的缝隙,有微风吹过,带走了盛褚的烦燥。被盛褚用来打草稿的揉皱了的纸团,傅远南把它们一张张抹平叠整齐,哄盛褚说:“你慢慢来,也不是很着急。”

    盛褚重新开始研读文本,安静下来。

    那些纸张上有盛褚潦草的字,大多是一些没有重点的只言片语,但看得出盛褚思考的痕迹。傅远南挑了个空白的地方就开始写化学的计算题。写得手腕酸痛的时候偶尔抬起头看看盛褚,盛褚仍旧沉浸在阅读理解的世界里,他便觉得安心。他一直都很相信盛褚,盛褚想做的事一定都能完成。

    八点多盛褚和傅远南回到家里的时候,盛阿姨又不在。盛阿姨最近早出晚归的频率颇高。盛褚洗漱完坐在电脑边上,打算趁他妈不在折腾两把游戏。他今天从早折腾到晚好不容易把假期作业糊满了字,正需寻求一个发泄的途径来释放他内心燃烧已久的战斗之魂。

    他甚至准备了一瓶可乐留在打游戏的时候喝。

    就是没想到他中了头奖,可乐气有点太足了,洒了他一裤子。他刚想把运动裤脱下来拿去洗,脱到一半傅远南推开他的房门。

    他一回头。

    傅远南进来就是这番情境。裤子脱到一半的盛褚呆滞地回头。他垂下眼不去看盛褚:“……对不起没想到你在……打扰了我等下再找你。”

    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天地可鉴他真的没有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可是盛褚裤子脱到了一半,走路又不方便,他干脆把裤子又穿上了,顺带试图用裤子上的可乐自证清白。等他追到房门口,另一件糟糕的事发生了。

    可乐作为一种液体,它会晕染开来。

    现在,盛褚连内裤也是湿的了。

    “不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盛褚拉住傅远南,“我可乐泼裤子上了。我刚刚在换裤子……草我现在内裤都湿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换裤子。”

    太尴尬了。真的,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盛褚觉得他能立刻投稿社会性死亡小组。

    他突然感觉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目光在打量他,盛褚不想让傅远南看见他换裤子。可傅远南杵在门口半天不走。他正要说点什么赶客,就听见傅远南意味深长的话语:“盛褚,你知道吗,可乐杀精。”

    ……我顶你大爷的。

    偏偏傅远南说话的时候又特别正经,面无表情,像极了纪录片里科普科学常识的专家,仿佛一点调侃的意思都没有。

    他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忍着吐血回敬了一句:“你要看我脱裤子吗?其实我还蛮大的,我怕你看了自卑。”

    傅远南颇有兴趣的两手环胸,挑了挑眉:“哦?真的吗?可是根据科学调查表明,Omega的生殖器官因为没用,多数都在退化,平均长度不超过十二厘米,你确定你比我大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