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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能想到,地上劈开一道裂缝,将两人瞬间吞了进去。
狗老大慌了神,生怕落了自己的好处,立即扑去树根下,双手并用,使劲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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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老儿心里头咯噔一声,无来由想到死去的同伴,心头一紧:若是真要死,也得拉些人垫背!于是,他捏着那玉璧环视一圈,最后在那碑的碑座上寻得一个显眼又刚好的位置,把玉璧嵌了进去,还故意将有字一面朝外。
狗老大捻着胡须,很是满意,在他看来所谓纯心,也该是辨黑白,分正邪。所以,当柳树上露出一个大洞,焉宁和双鲤一同将牌子放进洞中时,他并没有阻拦。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上飘落佛见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苍白手。
谁的血,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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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啷”一声刀落地,老狗踹人,奈何自己身材短小,也一并后落摔地。他咬牙爬了起来,本是向外离开石台,可一想到蛰伏数年,几经打听探寻,最终却劳而无功,心头便已是凄风苦雨,不甘就这么铩羽而归,咬牙扭头,爬向石碑。
柳树下有光华闪耀,狗老大顾不得许多,急匆匆跑过去。近前一瞧,树下立着一块尖顶碑,碑阳乃庾麟洲亲笔,留下一题,底下三个盒子,似乎代表三种选择。他不由得联想到纯心赤子一说,只以为要得他衣钵的人,才有机会拿到宝物,于是往后退了一步,尽量保持原样,转头折返去叫焉宁。
狗老大扶柳躬身未稳住,便被那手洞穿胸膛。
甩过垂柳,红绸飞来,缠住狗老大的脖子。涂着蔻丹的指甲向掌心的嫩肉里一扎,勒着他拖在地上。花琵琶满身是伤,几乎用尽大半个身子的力道,才将他压住:“老不死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刚走了两步,脚下却是一绊,狗老大低头细瞧,发现踩着的是一块玉环,而环的正面刻着六字——
“选哪个?”狗老大扔下人,指着石碑。
焉宁闭眼,选了第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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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老大冷汗齐下:“那丫头竟是选错了?”
老狗抄起最先落地的一柄细刀,仰头阻击。这会子,正战得酣畅,他忽瞥见那刃口上有血,还是新鲜的,可方才躲避中,自己分明没有受伤!
狗老大想拒绝,但闻上头有风声疾走,也知高手追来,不敢耽搁,于是拂了一把,将双鲤推过去。
双鲤翘腿坐下:“嘁,要我选,我哪个都不选,看着三个都对,也许三个都错。”
“该死!”
“别怕,你随便选,诺,你瞧那块璧,反正都要死,不要有负担。“双鲤揽着她的肩,心里怕得要死,想的都是没用出去的钱,惋惜的是还没见到师昂阁主和云门祭祀,但嘴上却是一片笑嘻嘻,“赌一把,盛到极致即为衰,死到绝处说不定能逢生。”
老狗张口,花琵琶见此,只以为不过回骂,并未防备,未曾想他牙缝里藏着的暗器喷射,穿透绸面,当场射瞎她双目。随即,老狗又推去一掌,将她扫下石台。
“好啊,原来你也没死。”狗老大左手强按住狐儿生的胳膊,抬腿踢来一柄刀,反手齐肘削下,拼着最后一口气,把锋刃插入他的额头,“老夫再送你一程。”
他转身,夜叉就站在他身后。
“不可能,庾麟洲留有衣冠,一定是要传于后人的,这里统共那么点东西,答案必定在此间。”狗老大谑笑一声,望向焉宁,也不给她压力,“你选,你心如琉璃,或许正是他要寻的人,只要你能找到宝贝,我只要一物,其他的你俩随便挑!”
双鲤不可置信:“这么大方?”随后,冲焉宁眨眨眼。
“不!”狗老大怪叫一声,乱刀砍杀,未死的夜叉按着腰腹上的创口躲开,撑着一口气,握住他的兵刃,冷笑着将人提起,向后一甩。
方才的羡慕转眼变成庆幸,再看那玉璧,只觉得惊惧交加。但来了一趟,空手而回不是他的性格,追索多年,也不甘轻拿轻放,他心头发狠,去摸另两块牌子,想赌一把,可手刚伸出去,顶上却落下刀剑雨,打得明珠叮咚,打得他屁滚尿流。
“见此玉者,必死。”
焉宁细细读来,发现是一道关于黑白之论的题,三个选项,代表三种思想,“纯善至白,黑白分明”,“有黑有白,黑白并生”,以及“无黑无白,黑即是白,白即是黑”。她不懂何意,下意识向双鲤投去寻求的目光。
双鲤叫醒焉宁,本要偷跑,没想到老狗去而复返,将人提拎走,逼得她不得不跟上。
夜叉死前那苍白的脸浮现脑中,老狗大叫一声,被杀退半步,脚下摇晃,趔趄要摔,背后却被一双手拖住。
焉宁却并未获得安抚,甚至更为不安,她并不稀罕所谓稀世宝物,也不想继承那位武林至尊的衣钵,本是无欲无求,却将几人生死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当即是压得她喘不过气,只能两手交握,冷汗直冒:“我什么都不要,可不可以让她陪我,我害怕。”
第036章
芒草微动,柳树带风,只见一抹红影蹈月,先一步翩然落至,将好挡住那碑面。
狗老大挡在中间:“你自己选,别看她。”
就在这时,树上的彩凤忽地振翅,柳条旋转,几枚长针无孔不入,将他钉在地上。他不顾穿骨之痛,用力扯出左手,随后咬牙,去拔右臂上的长针。撑着手肘坐起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碑前被取走的牌子,已补上了一只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