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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不考。”杨梓拿着手机给应聘的师傅回信息。

    陈阿婶把差不多凝固的椰汁糕从冷藏柜里取出来，奶白的椰汁糕原坯散发着椰浆的香气。陈阿婶在脱胚后细心地在表层撒了一层椰蓉，然后小心地切成一个个颤巍巍的菱形块装盘。那顾客始终就站在柜台前，跟甘妈妈一道看陈阿婶操作。

    甘妈妈站在柜台前接待来吃早餐的食客。

    陈阿婶满意地看看自己的成果，笑着喊甘妈妈道：“阿甘，帮我把椰汁糕挂牌，现在可以供应了”

    甘露抱的这几个菜都是给周围写字楼送盒饭里的主菜。

    “阿婶，你坐。小蓉今早吃过那个什么仙人烧蛋羹，她不吃鸡蛋和牛肉丸了。有一份是你的。”杨梓招呼严阿婶。

    “那考校他什么菜？” 杨梓把给写字楼送饭的菜单从手机云端调出来。

    “好。”杨梓应了一声，一边吃饭一边看信箱。突然间，他对甘露说：“露露，你看有人应聘了。”

    “牛肉窝蛋粥一份。白灼菜心一份，清蒸排骨一份，香煎芋头糕一份，还要别的吗？”

    甘露用胳膊肘碰一下杨梓说：“你快吃饭了。一会儿我妈麻她们去体检，咱们得接着干活呢。”

    “哥，让他现在就来，中午做可乐鸡翅吧。”杨蓉积极建议中午的菜单。

    “再做个红烧肉。不管是哪种做法的红烧肉，只要做得好，来店里吃饭的人也会点的。”宋清辉的建议又不同。

    甘露轻声念出来：“蜜汁叉烧。”这个应该有。

    “是应聘厨师？”

    严阿婶这才放心在空位上坐下。就见小老细的眼睛始终在那个叫甘露的靓女身上，一会儿帮人家拿白水蛋，一会儿又帮人家舀个牛肉丸送去碗里；那个辉仔一般吃饭一边给老细的妹妹讲外国话，俩人头快挨着头了……

    “考硬菜吧。炸鱼？大盘蒸鸡？还是红烧肉？”甘露一边看杨梓调出来的内容，一边努力去想盒饭常有的搭配菜肴。“红烧茄子也试试，你说呢？”

    “红烧鸡翅、可乐鸡翅。”这个可以有。

    “卤水也要？”

    “是的。但我们可以订整只的烧鹅。这是写字楼集体订餐的一个选择菜式。”

    所以俩人今天没吃饭、没喝水就提前到了。一个跟着宋清辉学习切牛腩，另一个跟着甘泉学和面。每人手上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每件事都要在早饭前做完。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七点半了。

    还是泉仔那孩子最好，在认真地吃早饭。

    “好啊。如果他可以，咱们以前的菜单就可以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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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露拿着筷子去看杨梓的手机。

    赵阿婶很爽朗地笑着说：“阿严，你们都去吃饭吧，我们五个一会儿要去体检。我们现在这儿支应了。”

    来客摇头：“够了，先这些了。一会儿想起来再添。”

    “虽说明天是八点去社区医院体检，但那个店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若你们能行，明早六点半之前到。你们也别担心多干活了，我初当辅警时，没少加班。多干了也不没见吃亏。心眼多、爱耍滑的，倒也没见他们占着便宜了。”

    “炸鱼咱们买哪种？我觉得考校的鱼应该是以后送餐配的。”甘露考虑的角度和宋清辉一致。

    “好啊。”严阿婶早晨要做的活基本忙完了。她擦擦手，端了一份核桃包、一杯豆浆，走到店子里大家用餐的那桌。

    “那对厨师就可以不考校这个和烧鹅了吧。”

    “这烧鹅，得有专门的炉子吧？”

    “我觉得这几个硬菜都得试试。这几个你觉得怎么样？”

    甘泉从注意聆听宋清辉的讲解中抬头说：“要是今天中午能换叉烧饭吃就好了。天天牛腩粉、煲仔饭，吃得我都觉不出来牛腩的香味了。”

    甘妈妈写好传餐单，把号码牌给顾客。“先坐吧，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嗯。我准备让他来试试。”

    “鱼一般是三红鱼和小黄鱼的。叉烧、红烧肉和几种不同鸡的做法，是一定要师傅都试一遍的。”杨梓结束回信，看着店子里已经有人进来吃早餐了，便加快吃饭的速度。

    桌上有一盘白灼菜心、一盘白灼生菜、一碟里有五个牛肉丸，还有一碟里有五个白水煮蛋。各人面前有的是肠粉，也有的是白粥（锅底）、叉烧包，还有和自己一样是核桃包。

    宋清辉也赞同地点头，说：“我也受够了这两样。”

    “原来给周围写字楼送餐有这几个菜的。卤水掌翼什么的可以直接从潮汕卖卤水的档口定。”

    杨梓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招呼大家吃早饭。

    球仔和明仔就是昨天面试过的甘泉那俩小学同学：刘水球和邢明。这俩虽然学习不怎么地，但回家还记得跟父母亲说甘父介绍工作的事儿。两家父母带着孩子登门去谢甘父，甘父就又好心地提点他们一回。

    严阿婶看着围桌而坐的五个年轻人，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凑过来。

    “红烧鸭块、酱鸭、卤水鸭翅、卤水鹅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