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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结果了,虞兴业涉及的那场制毒案,起因警方接到报案一艘远洋运输船内发现大量违禁药品,警方顺藤摸瓜发现烟海市著名的医药公司荣西集团底下的制药工厂存在制造并贩卖违禁药品,随后警方立刻行动端了制药厂,虞兴业是制药厂的第一负责人,案发当时他正在码头被人当场人赃并获,经过调查发现虞兴业挪用公款,为了填补空缺以权谋私,利用职权制毒贩毒,获刑无期。”

    “同一批次的运输船……”邵逸风手上拿着克莱夫提供的资料,他眉头紧锁,眼前似有一团浓重的迷雾,拨不开也散不去。

    他一刀刺在了男人脖子上,瞳仁中划过的那一抹鲜红似一道精光,他将刀刃拔出,温热的血液喷涌在他的脸上,男人破败地倒下去,可他还觉得不够,他翻身骑到男人身上,一刀接着一刀地落下,源源不断的鲜血温暖他的身躯,染红了他的瞳孔。

    心里的一个猜测像一把点燃的干柴,烈火熊熊燃起,扫尽弥散的阴霾。

    “协查通报:20XX年4月2日21时50分许,在宁西市东湖区青鼎国际酒店内发生一起枪击事件,经查,处于停职检查期间的市禁毒支队长顾白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他嘴唇抿着,呈一条直线,眼底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最后他被一个结实的臂膀抱住,宽大的外套罩着他沾满鲜血的身躯,他趴在那宽厚的肩膀上望着那些惨死的男人远去……

    把捆绑在阮文辛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一双手将全身发抖阮文辛抱进怀里,阮文辛很轻,顾白能够很轻易地像抱小孩一般将他抱起,一双宽大的手轻拍着颤栗的背脊,试图安慰着怀里失控的人。

    第49章

    顾白无奈放下了手,觉得自己刚才简直是多此一举,故而没好气地对着保镖说,“看看你们老板,可能发烧了。”

    顾白看了一眼那扇门,总觉得保镖说的话不明意味,虽然当事人毫无知觉,但现在的场面一度让清醒的人非常尴尬,让他不得不抱着阮文辛推开那扇门。

    他哭喊的声音绝望而无助,虚弱的语调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他此刻正经受着莫大的苦痛,让顾白都一时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把他推开。

    突然他翻到了手里两张图片,博海远洋的运输船和涉案的空壳公司运输船两张对比图,同一批次,就意味着外观以及内部格局一模一样,除了生产厂家能够通过生产批号判断不同,此外是几乎看不出来的!

    闭塞又昏暗的房间里,陷在宽大柔软的床褥里,他被迫穿着洁白的只有女孩子才会穿的长裙。有一双大手掐住了他的脚腕将他用力一拉。双手被铁链绑着锁在了床柱上,他连这张床的范围都逃不出去。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邵逸风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顾白那张清晰无比的照片。

    “阮文辛……阮文辛!醒醒!”顾白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立马起身拽着阮文辛的胳膊试图把他唤醒。

    有无数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流连,他被丑恶的男人压着,身体里楔进他们的性器,他痛苦的叫喊得不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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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白立刻就想到了他们可能听不懂中文,为了防止身边的火炉烧起来他只能用英文再说一遍。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打开,强烈的白光刺破黑暗,他耳畔响起连绵不断的枪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气。

    电视上的晨间新闻还没播完,门外有人敲门,邵逸风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人进来。

    他跪坐在床上看见原先趴在他身上的老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直到他的额头抵上一把枪。

    阮文辛缓慢地抬起了眼皮,眼睛睁开了意识却仍旧不大清醒,他遽然伸出双手揽住了顾白的脖子,“阿兄救我……”

    “There is a bed in it.”保镖总觉得这个场景不是他们应该看的,害怕老大清醒过来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挖了于是颤巍巍给顾白指了一扇门。

    一夜寒风过后,阳光泼出云层,这是一个温暖而明亮的冬日。

    几个保镖也有点手足无措,他们可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毕竟老大在他们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变态美人。

    “老板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克莱夫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还是说道,“医生说您最好还是留院观察一周。”

    几个保镖仍旧警惕地看着他有的甚至已经做起了拔枪的动作。

    身旁的男人怒不可遏地嘶吼让他觉得头疼欲裂,此时他瞥见了一把慌乱中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你让我查的博海远洋运输因为已经宣布破产所以查起来耗费了点时间,虞兴业被捕当天接货的那艘运输船的负责公司实际是一家空壳公司,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两者唯一的共同点是事发当年两家公司都从另外一家造船厂订购了同一批次的运输船,但这不足以将两家公司联系在一起。”

    英文说完后那几个保镖似乎听懂了,叽里咕噜互相说了几句然后对着顾白用蹩脚的英文说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没药,得等下飞机。”

    “整个案件从举报到判刑六个月时间,这个案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十分顺利,判刑却足足拖了五个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克莱夫将手里的一堆资料递给邵逸风,接着继续说道。

    枪的主人背对着光,他的脸陷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抬起头唯一能看清的是他线条硬朗的下颚。

    那些纵欲的男人视这样的惨叫声如优美的音乐,肆意地亵玩,那美妙胴体上的青紫交加的伤痕和鲜血淋漓的伤口极大地刺激着神经,毒品和性欲让这些男人仿若置身天堂。

    阮文辛这时突然呓语了几句,垂在一旁的手陡然掐住了顾白,顾白一阵吃痛想要把他推开但却发现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似乎陷在了痛苦的梦魇中。

    窗前的轮椅上坐了个人,五官立体,面容俊朗,从鼻梁到嘴唇以及下颌线的面部轮廓如雕塑般硬朗好看,阳光下的他脸色并不好,苍白中透露着病态。

    锋利的刀刃刺入血肉,谩骂声戛然而止,原本要扣动扳机的手指也在那一刻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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